郡主進垂花門後,他的護衛也想跟著進去,但被鬼老四給攔住。
郡主聽到吵鬧聲音,回過頭,對護衛說:“你們先待在這,我這是要往內院去。”護衛見此,隻得答應下來,但皆狠狠地瞪了鬼老四一眼,當然鬼老四將此視若無睹。
張慰庭那些弟兄見郡主將爭吵解決。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別的,居然臉上都露出惋惜的表情。
劉六見燕王府護衛守在垂花門後就紋絲不動,並招呼弟兄到前面去繼續對練;錢奇見自己無事後並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隻留下鬼老四與幾位護衛站在那兒。
兄弟間有人向劉六問:“六哥,你說四哥是不是有點神了,他守在那,郡主就來了。”劉六道:“也許是巧合吧。以後四哥再做些我們當時理解不了的事情,不要再去大驚小怪,舉頭三尺有神明。”眾兄弟面面相覷了會,連忙道是。
“開始對練。”劉六喝道。
護衛們原本有些不屑看著這些人對練。但在不久後,見這些貨居然列陣,而且頗有章法後,不屑的表情就漸漸散去。
見朱玉馨走了過來,張麗璿對一旁看向碧藍天空的二哥說:“二哥,二嫂來了。”
馨兒聽到後,見兩個丫鬟低頭垂笑,她裝作既沒有看見又沒聽見一樣,對張麗璿說:“麗璿妹妹怎麽不去燕王府來找我?”麗璿正欲說話時,張慰庭道:“這宅子是皇上賜的,你知道皇上為什麽賜我這宅子?”
麗璿見兩個丫鬟在一旁,就對郡主說:“馨姐,我去一旁看看。”郡主微笑地說:“我待會來找你。”
見丫鬟走遠後,馨兒問:“皇爺爺為什麽賞給你?”張慰庭嗅到馨兒身上那股如同幽蘭的久違香氣後,道:“皇上把我家的生意給收了,我見原先住在這的惡霸欺壓良民,就出手劫富濟貧一回。”
朱玉馨心中一驚,搶道:“你是說皇爺爺不僅知道你殺人了,還將這宅賜給了你。”見慰庭點頭,她著急地說:“你不是有錢放在我那嗎?找我不就行了嗎?”慰庭道:“傻丫頭,私自找你,在皇上眼裡我才是死罪。”
朱玉馨氣道:“你才傻,你殺人不是死罪,找我倒是死罪了。”說完,她忽然回過神了,帶著小傲嬌地說:“張慰庭,你可怕了?”見馨兒這種小傲嬌的模樣,張慰庭骨頭都有酥了,這廝自得地說:“你覺得呢?”
見此,馨兒心中反而覺得他甚是了得,她道:“你放在我那裡的東西,有些我都以你的名義送給我外婆家。一部分準備送給父王與母妃這邊,要不我待會把那些與我手頭上一些錢先拿給你。”張慰庭想了會,道:“明天母親就會來了,到時就用不著我瞎操心了。你還是按之前想的去做。”
馨兒‘哦’了一聲,又想起了她打聽到李嬤嬤在綢緞鋪裡之事,她就是為這事來的,只見她似笑非笑地說:“怎麽沒看見李嬤嬤?”
慰庭道:“她兒子被父親先行派來送信,不知被誰打了,現在還躺在綢緞鋪養傷,我就讓李嬤嬤過去照顧他兒子。”慰庭說完後,見他眼神中有種受辱的感覺,馨兒急忙說:“你暫時別亂來了。”
見慰庭沒有答應,她急著說:“你怎麽不說話?”慰庭隻得說:“要是別人知道我家仆被打,而我家什麽都不做的話,以後不是誰都能騎在咱家頭上拉屎?”馨兒想了想,居然認同地說:“也對。”
這兩人就這麽站在,馨兒鼓起勇氣地說:“要不,我去想辦法找出打咱們的人。
”果不其然,慰庭臉上有些不高興,他道:“你這是懷疑我的能力?”馨兒歎了口氣,說:“這不是看到不少人的眼睛都盯著你們嘛。” 慰庭躺在草叢上,對她說:“沒事,咱能撐過去的。”不知為什麽,向來心思多的馨兒居然堅信慰庭這話,說:“我去找麗璿妹妹說話。”慰庭一躍而起,從袖中拿出一條綠寶石項鏈,走向馨兒,給她戴上後,又怔怔地看了她會,說:“你去帶二妹參觀,我去前院跟兄弟們松松筋骨。”
見郡主還在看二哥的背影,張麗璿咳嗽了一下。見郡主看向自己,張麗璿道:“馨姐,這宅子真是不錯,咱們一起看看?”
朱玉馨微笑地答應了,挽起麗璿的手,一會兒就傳來兩人的說笑聲。
張慰庭邊走邊想:“是不是自己有些犯賤呀?怎麽自己一直很享受馨兒這種醋壇子的性格?前世自己推崇相互間保持空間,這世的王慰庭更是一個大男人主義很強的人, 怎麽張慰庭就變成這樣了?”張慰庭忽然想到不會是穿越的時候,什麽原因造成了心理上的變態吧?他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朱玉馨回到燕王府後,正甜甜回憶著今日與慰庭相見的情景。雖然沒能說服慰庭,但一個男子豈能坐視自己人被辱?想到這,朱玉馨決定如果慰庭到時出事的話,自己到時在想辦法就是。但自己能有辦法嗎?雖是皇族,但自己是女性,榮華富貴不再話下,但並沒有多少實際影響力。想到這,朱玉馨不禁為張慰庭增添了些許擔憂……
回到侯府,張慰庭見黃二正在走路,他道:“還沒有好利索了,別走太久。”黃二哈哈一笑,道:“都好幾天了,那些護衛雖然打的我看似皮開肉綻,其實沒多大事。”
張慰庭想到衙門在看人、看錢、看事後會產生了不同的打板子技巧後,笑道:“你這些天是不是有些裝傷?”黃二大手一揮,道:“不要再提,不要再提。”
黃二有些沒好氣地說:“剛剛秦淮河的龜公到這來要帳。”張慰庭怒道:“你居然欠嫖資?”
黃二沒好氣地說:“孫子才欠皮肉錢。是李四那王八蛋欠的,那要債的說了,之前打了他一頓免去一半。”見慰庭哭笑不得,黃二道:“我把他的債給還了,總不能讓那龜公天天堵在門口。”
黃二又帶著豔羨地說:“好家夥,那龜公說那小子天天晚上都去,看不出李四這小子身體這麽好。”
張慰庭心中有種啼笑皆非之感,他對黃二說:“不要再提,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