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學院都市的NO.1,她其實並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冰冷,那樣無情,自稱什麽“無可救藥的惡黨”都是她的掩飾。
強大的能力帶給她的不是幸福,過於強大的能力也就意味著更難控制,一旦力量狂暴,帶來的危害也會更大。
尤其是一方這種程度能力者,即便未掌握能力時還不是lv5的級別,那種不經意間的能力失控還是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傷害。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曾經的她在不經意間傷害到身邊人時的道歉。當時的她抱著腦袋說出了這句話,等她抬起頭來時,周圍的人一個個眼中帶著恐懼。
她不明白,她害怕,她漸漸的討厭起了自己的能力,她把自己偽裝起來,偽裝得冰冷,偽裝得無情,她認為唯有成為一個像冰一樣的人,才能避免自己的力量失控,危及他人。就這樣身邊的人離她越來越遠,所以他才會討厭那些她所說的算不上是壞蛋的壞人。
雖然自詡為“無可救藥的惡黨”,其實她的內心是十分渴望善的,她渴望著救贖,可是作為學院都市的NO.1,沒有任何一個能力者可以打敗她,代替她,救贖她。
雖然說話總是用一種要將別人的事和人生全拋諸腦後的語氣,而她表現出對他人的人生完全不感興趣的態度,某種程度上說是一種消極地想要守護他人的結果。
長期以來的掩飾和對被拯救的絕望已經使她已經忘記的自己的初心,但她心靈深處依然渴望著這些,平時的一些行為也會反應這些,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對於這種為了殺人而殺人的人是非常討厭的,因為一些可笑的理由而去傷害別人的人簡直是不可饒恕。
眼前的這個家夥,眼中只有對殺人的渴望,一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討厭這種人,就是有一種感覺,覺得他很令自己厭惡。
“所以說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麽?”一方對著用西洋劍刺在自己身上的死槍說到。
自己的攻擊沒有見效,這一點死槍已經清楚的知道了,他還有一招,是他結合SAO裡的技巧的偽技能,在這個沒有任何技能的槍戰遊戲裡可以瞬間造成巨額傷害,他相信,即便是SAO裡的那個黑衣劍士也不能在這招下全身而退。
看著死槍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過周圍的環境似乎變得有些陰暗,一方也略微升起了幾分好奇心。
死槍瞬間出劍,猩紅的弧光劃過,肉眼都無法看清他具體揮了幾劍,劍間在一方身上連刺,終於突破了一方的那一層防護。
“看來你的這個防護罩還是有極限的。”死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奸笑,雖然他那個骷髏臉上並不能看到任何表情。
趁著這個護盾被刺破的世界,他是不會給一方反應的時間的,於是他刺出了令他後悔的一劍。
這一劍在與一方接觸之時,強大的反彈之力直接加持物他的右手上,然後把他彈飛出去,接著死槍竟然消失了。
“這是?特殊道具麽,隨機傳送還是隱身?”一方看到死槍突然消失,有些疑惑“算了,不管了,反正決賽我們一定還會相遇的。”
而死槍這邊:“不可能,不可能,那是一種怎樣的力量,怎麽可能出現在遊戲裡。”他抬起自己那至今還是顫抖著的右手,被巨大的反彈之力震的已經無法正常行動。
現在的他十分狼狽,右手的無法使用導致他之前的計劃只能延後,至少現在,他必須把自己隱藏起來,
不到決賽遇到他的目標之前他還不能退賽。 那個女孩,那個隻屬於他們的天使,應該由他來將她引領進我們的世界,多麽完美的璞玉,從小便能像現在的他們一樣對自己的同類痛下殺手,是多麽的有勇氣,一定要讓她明白她是對的,她是屬於自己的這個世界的。
詩乃那邊,她也和幽羅匯合了。
“死槍有追過來的跡象麽?”
“沒有,我在路上留下的陷阱並沒有被觸發?”
其實,幽羅他們很早就做好了針對死槍的策略了,尤其是對於保護詩乃的安排。
“沒有追過來麽?”幽羅的影響中,死槍應該沒有那麽容易放棄目標的吧,這是怎麽一回事。
“嗯,好像有一些雜亂的槍聲從那邊傳來,應該是被什麽人給牽製住了。可是,有些奇怪。”
“有些奇怪?”
“嗯,我只聽到了一種槍聲,如果說有人牽製住他的話, 那牽製住住死槍的那個人毫無疑問沒有使用熱武器,對於死槍那種高手真的可是不用熱武器就牽製住麽?”
“桐人和我的話應該可以,這個遊戲裡還有其他使用光劍之類的玩家嗎?”
詩乃想了想:“沒有聽說過。”
“這樣的話。。。”幽羅似乎想到了那個人是誰了,“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幽羅你知道?”詩乃很是奇怪,按道理幽羅從來不會關注這個遊戲裡的其他玩家吧。
“沒錯,是個新人,要說的話是個有名的能力者,他的話對付起死槍來處處有余。”
“哎?!能力者?幽羅君還認識能力者?”
“我其實也沒認識幾個,他算是個特例。”
脫離危險的詩乃聽到這突然來了八卦心裡。
“她叫鈴科百合子。”
幽羅剛說到這詩乃就低估嘴道:“是女的啊?”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吃醋。
“平時無論是穿著還是聲音,都努力地把自己隱藏地像一個男的,而且對一切靠近他的人都冷眼相待。”
“這樣的人?”詩乃很奇怪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人。
“表面上看起來的確如此,其實她是為了不傷害他人,所以不會隨便與他人產生爭執,但是只要是視為敵人的對象,就會毫不留情地使用能力,而且作風大膽又殘忍。也是因為這個,她完全沒什麽朋友。”
“那她應該是個好人吧,怎麽會這樣沒人願意和她做朋友呢?”
“其實,詩乃你的經歷和她很像你。”幽羅突然這麽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