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O第三屆大賽決賽開始了,決賽是混戰模式,所有人都是你的對手,每位選手都佩戴一個儀器,它會每10分鍾暴露彼此的位置,看來是為了防止有人苟活到最後麽。
但是10分鍾一次的暴露位置並沒有太大問題,就是要時刻留意對手的位置,因為它只會暴露每十分鍾出現的那個點,之後的移動並不會顯現,這就考慮參賽者的戰略意識了。
幽羅他們隨機出現在地圖中的各處,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考察地形。
未知才是可怕的,了解周圍情況,無論是逃跑還是埋伏,亦或者是見面剛槍,都能處於有利地位,這在這種混戰中是十分重要的。
至於幽羅三人,早就做好了聯盟的準備,至少會在死槍出來前不會內鬥,賽場上的其他選人中,也有不少在比賽前就做好聯盟的。
賽場上戰火頻發,四面八方傳來雜亂的槍聲,桐人那邊也不乏有幾個不識趣的參賽者來偷襲。不過都被他給輕松解決了。
“騙人的吧,那個家夥連子彈都能劈開麽?”
“還有這種操作嗎?”
“誰讓GGO裡的槍械有子彈軌跡線呢,他只要說著軌跡線劈就能劈開子彈咯。”
“說的輕巧,你能做到嗎?”
觀眾們七嘴八舌,而五桐人戰鬥的那三個人。
“大哥,這到底怎麽打啊?這家夥。”
“我就不相信我們這三個人射不中他一槍。”三人中那個所謂的大哥將他的ak74換了一個彈夾說道。
“可是大哥,情況有些不對勁啊,你覺得他一個人故意與我們僵持這麽久是為了什麽?”
“這麽大的動靜,一定會吸引其他參賽者趕過來的,如果他只有一個人。。。”
“對,沒錯,明知其他人可能會過來對他不利還繼續留在這裡,會是什麽原因呢?”
“混蛋,中計了,他肯定還有其他同夥,只是借我們把其他人引過來,然後隊友埋伏那些跑路的人。”
“那怎麽辦?”另一個人聽到他兩的談話問到,“我們是逃麽?”
“不,這是陽謀,我們只能繼續和他打,畢竟我們連對方到底有多少人,是否有人正在狙擊我們都不知道。”
沒錯,幽羅他們的計劃就是桐人在外吸引注意,最好能把死槍吸引出來,而他和詩乃先處理掉一部分對手,縮小死槍存在的范圍。
他們帶著稀有的可以在比賽中使用的通話設備,當然是幽羅從亞雷斯塔那裡拿的,反正只要吩咐下ggo公司就行了。
詩乃這邊,她架著狙擊槍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一旦有行蹤詭異的人就會告知幽羅他們。
突然,一道軌跡線出現在她的身上。詩乃似乎感到一股涼意,連忙轉身翻滾到一邊。這種對危險的感知讓她逃過了一劫。
“詩乃,你那邊怎麽了?”聽到詩乃那邊的異常情況,幽羅詢問。
“嗯,我被人狙擊了,敵人好像了解我們的動向,等等,”詩乃望向了地上的那顆狙擊槍子彈,不,應該不能說是子彈,因為那是GGO裡特有的麻醉針子彈,“敵人攻擊我的不是狙擊槍子彈,而且麻醉彈。”
“麻醉彈?”桐人和幽羅同時說到。
“詩乃,趕緊離開那裡,我馬上趕過來。不出意外的話,剛才襲擊你的是死槍。”幽羅反應過來連忙道。
“果然躲開了麽。”暗處有一身影在喃喃,目光中帶著狂熱,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詩乃也立即順著一開始規劃好的退路趕緊離開,狙擊手的位置既然暴露,就不能呆在原地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狙擊手,對地形的掌握能力是關鍵,一切因素都得考慮,規劃好退路也是必須要求,很明顯詩乃做到了這一點,她是個天生的狙擊手。
那麽一方通行那邊呢?似乎是天注定,她現在的位置離死槍很近,就算死槍剛剛用的是裝有消音器的狙擊步槍不可能逃脫他的感知。
慢步走向剛才朝詩乃開槍的死槍,一方通行並沒有隱藏腳步聲。
聽到一方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死槍驚出一身冷汗,這個人一直在自己附近他竟然沒有發現,要是他剛才直接開槍,他的計劃也就全泡湯了,可惡,是瞧不起自己麽!
“喂,那邊那個家夥,你算是這個遊戲裡的高手麽?”
聽著一方的問話,死槍楞在那裡,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喂,我再問一遍,你算是這個月遊戲裡的高手麽?”看著眼前這個人沒有搭理自己,一方有些動怒。
“我麽?算是一個高手吧。”這次死槍也反應過來了。
“那就好,和我來戰鬥一番吧,怎麽樣?你先開槍,我給你準備的機會。”
“你這家夥!”聽著一方對自己的輕視,自己好歹是GGO裡出名的死槍啊!
死槍毫不猶豫的拿出一把微衝,子彈朝著一方傾瀉,他似乎看到了一方被槍林彈雨覆蓋全身而死的情景了,“自大的家夥這就是你這樣做的後果。”他如此說著。
可是眼前的一幕超出了他的想象,這個自大的家夥竟然毫發無損,“氪金的高級防禦裝還是,這就是你自大的資本麽?”
其實一方只是通過他的運算把每個玩家身上的對光學槍械的防護罩改動了一番,使之擁有了類似自己現實中能力的能力,但威力肯定是不及的。現實中的她的矢量操縱可是能改變一切能量的方向的。
死槍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把西洋劍,“其實,比起這些熱兵器,我還是更喜歡冷兵器,用劍刺穿敵人的身軀,那噴射出的血液實在是太美了。”他的笑容逐漸扭曲起來。
“一流的壞蛋,可不會眼裡只有敵人的性命。你這家夥根本不配做壞蛋!”死槍的話似乎觸動了一方的逆鱗,他的眼神充滿了怒意。
死槍那些西洋劍衝向一方,他的劍速十分迅速,能看到的只有一道黑色的弧光,劍刺到了一方的胸口。
“這觸感,並不是刺中血肉的感覺,還是那層保護道具麽?”這是死槍刺中後的想法。
“就只有這點程度麽?”一方笑了起來,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她可以釋放那個最真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