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某個小巷子裡。
一個瘦弱的青年和一個面容樸拙的女人,正藏在陰影裡暗自焦急。
“小黑被打的半死?”那個樸拙女人焦急道。
那個瘦弱青年點點頭,道:“我的留下的樹枝告訴我的。”
是的,這二人便是逃出鏡像空間的樹人和九尾狐了。
對於狐妖來說,改變個面容實在是太容易了,只要那個組織的儀器,推算不到她的具體方位,在有心潛藏的情況下,九尾狐一族的隱蔽能力,在妖族裡面也是拔尖的。
而剛好因為徐寧坤身具三大鎖天陣加持,所以就算那個組織耗費再多的精力,也難以算到她乃至她族人們的藏身之所。
這就是妖族們找上門來的原因,因為按“神”所說的,他的徒弟便是妖族們的未來。
沒錯,那個老瘋子就這樣用幾本秘籍,還有一個修真者的庇護,借用徐寧坤的家事,扔給了他這麽大一個爛攤子。
這也是妖族們陸續找上門來的原因,九尾狐姑娘本來還以為自己是唯一收到“神”通知的人,可是當和周樹人交流後,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不過現在讓九尾狐姑娘焦急的,可不只是妖族的未來被他們的死對頭抓走了,更是出於對徐寧坤本人的擔心。
本來他以為徐寧坤仗著自己的家事,還有幾個神州修真者老祖的庇護,不會有什麽事情,因為即便是那個組織,他們也不會想要招惹華夏的修真者。
可是沒想到自己和樹人剛剛逃走,那個黑衣青年便將徐大公子打了個半死。
阿狸擔憂道:“我剛才已經用別人的手機,通知了徐叔叔,現在徐叔叔正在試圖給Wso施加壓力,其他的我們什麽也不能做……”
因為一半身體都被打碎,又為了掩蓋行跡,沒有去自愈,所以顯得格外瘦弱的安德魯默不作聲,仿佛又回到了平日裡的狀態,不過那銳利的眼神,仿佛也在訴說著他心中的不平靜。
良久,安德魯才又有開口道:“他說老地方見,老地方是哪?”
阿狸聞言表情更加複雜了,道:“不知道啊……”
“……”
H省G市。
某個寫字大樓頂端,正靜靜的停放著數艘科幻感十足的盅式戰鬥機。
在寫字樓地下十層。
一個潔白的房間內,徐寧坤正被拷在一個椅子上,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此刻他本來腫的老高的臉,竟然已經恢復了原貌,並且連臉上小時候留下的輕微老舊傷痕,都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躡手的從自己兜裡掏出一支香煙,叼在嘴角抽了起來的徐寧坤,看著遠處的一張鏡子嘖嘖稱奇。
這算是給自己美容了嗎?
不過就算是高科技,但是你這也太高了吧。
雖然當時徐寧坤受的都是皮外傷,但是渾身小創傷可遍體都是,但是就在剛才,他便被那個灰色緊身皮衣的高挑女人,命人給丟進了一個類似再生搖籃的東西。
僅僅經過了幾分鍾的頭暈目眩,當他出來時,就發現雖然自己的身體還有些隱隱的痛意,但是卻好了太多了,並且那渾身傷痕,也在這幾分鍾內被治愈。
媽蛋,老子前二十多年白活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又是次世代又是修真者的,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模樣啊?
吐出一個煙圈的徐寧坤,卻在這時候看到遠處的一個桌子上,放著幾片麵包,還有幾顆水果。
他大吼一聲:“喂?有沒有人啊?爺餓了!”
“喂!!”
喊了幾聲發現沒有理自己之後,
徐寧坤便叼著支煙,嘗試著自己動手……啊不,是動屁股,只見他的腰身不斷聳動,將自己的身體連帶著椅子,向著那頭磨蹭而去。 三分鍾後。
“哐當~”
伴隨著椅子撞擊在鐵桌子上的聲音傳來,徐寧坤蹭到了麵包面前。
可是那副手銬,是靠在椅子上的,而麵包又放在桌子中間,所以徐寧坤只能控制著椅子的後腳高高翹起, 試圖抓住那片麵包。
不過都差點將自己弄摔倒了,他被鎖著的手,仍舊和麵包有些距離。
急眼了的徐寧坤所幸向著桌子上一撲,幾番嘗試之下,終於用自己的嘴叼回了一片麵包。
“嘿嘿~”
被鎖著雙手的徐寧坤拆掉外包裝,笑著便要啃下去。
“嗤~”
可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白色鐵門被打開了。
只見方才那個身穿灰色緊身製服的高挑女人,嘴角帶笑的走了進來,並且在徐寧坤僵硬的眼神中,拿掉了他手裡還沒啃過的麵包,自己吃了起來。
“看來你一點也不緊張啊徐大公子。”那個高挑女人玩味的看著徐寧坤道。
徐寧坤看著她手裡的麵包咽了咽口水,挑眉道:“橫豎都是死,老子做不了風流鬼,但是怎麽也要做一個飽死鬼吧?”
高挑女人看著色厲內荏的徐寧坤,冷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怎麽知道我是來送你上路的?”
說著,就從自己兜裡,掏出了一個流線型的精致手槍,對著徐寧坤的腦袋。
徐寧坤怔怔道:“喂,喂,開玩笑吧?既然要弄死我,剛才還給我療傷幹什麽?”
那個女人冷冷道:“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徐寧坤立馬改口道:“我……我可是有後台的啊,你殺了我也別想好過的!”
高挑女人呵呵道:“你剛才的男子氣魄呢?以為我們不會殺你,就毫無畏懼嗎?”
徐寧坤無奈道:“對不起,我裝的行了吧?誰知道你們總變臉啊,你可千萬不要走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