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
黑衣青年冷冷的說了一聲,便一下子從車窗中,抓住了徐寧坤的領子,將他從車窗中拽了出來。
“衣……衣服很貴的……”徐寧坤被他單手拎了起來,僵硬道。
而那頭沒有徐寧坤死踩油門桎梏的披甲士,也怒吼一聲,掀翻了身前的喬治巴頓,默默的走了過來。
黑衣青年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手表模樣的儀器,臉色陰晴不定的自語道:“跑了……不過還有機會。”
說著,他便用用鷹隼一般的目光,看向了徐寧坤,將他狠狠的拋在了地上,問道:“老地方是哪?”
徐寧坤結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隨口說說。”
黑衣青年欺身上前,看樣子是要動手了,不過徐寧坤卻一咬牙,在他動手之前,便從地上一躍兩丈高,迎面便是一掌拍來。
瞬間,他的手掌之上便乍起了細微的電蛇,帶著刺啦的聲音,一發雙龍戲珠,就向著黑衣青年的眼珠挖去。
這是他才剛點的技能,名字大家耳熟能詳,就是修真小說中常見的掌心雷。
之所以學習這個技能,屬實是他中意的那個神通,短時間內是難以學會的,即便是這個最簡單的掌心雷,以他天仙投胎一般的天賦,在這點時間內,也僅僅只能學去點皮毛。
“刺啦~”
伴隨著電蛇刺啦聲響起,徐寧坤的身姿高高躍起如虎卓越,那滋滋作響的電花將黑衣青年冷峻的臉染得湛藍。
“嘭~”
直到徐寧坤快要觸碰到自己之前,黑衣青年都毫無動作,不過只聽一聲悶響傳來,方才還騰空而起、身姿卓越的徐寧坤,便被一個快到看不清蹤影的拳頭,給像個破布袋一樣的打飛了出去。
“咳咳咳~”
躺在地上的徐寧坤就像個皮皮蝦一樣,躬身大聲咳嗽著,仿佛要把肚子裡的膽汁都吐出來了。
其實這都是黑衣青年手下留情了,包括剛才的披甲士在內亦是一樣。
他們早就知道了徐寧坤的身份,顧忌到徐家供奉的那幾尊大神,他們也不到萬不得已,也是不可能對徐寧坤下死手的。
而以方才那尊披甲士表達出來的戰力來看,即便喬治巴頓動力十足,但是也不可能將他死死桎梏住這麽久。
一切還是因為顧忌著車裡徐寧坤的小命啊,不然披甲士如出場那樣,張嘴就是一發岩漿嘴炮,或者直接將喬治巴頓掀翻,徐寧坤還真的擋得住?
黑衣青年冷冷的走了上來,一腳踹到了徐寧坤臉上,問道:“他們去哪了?”
徐寧坤自小還沒被這樣痛毆過呢,他痛苦的向地面吐出一口帶有血絲的唾沫,道:“腳長在他們腿上的,我怎麽知道他們去哪了啊?”
黑衣青年慍怒的拎起徐寧坤,道:“我再問一遍,他們去哪了?!”
徐寧坤猙獰的看著他,道:“你知道我是誰的對吧?老子是徐家唯一血脈,吞雲老祖坐下首席大弟子,玄機觀館主魚玄機之好友……你有種打死……啊~~~”
“啪~~”
徐寧坤的話還沒落地,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當他找到北的時候,左邊的臉就已經腫的老高了。
“沃草,你……”
“啪啪啪啪啪~~”
“啊,不要……”
“嘭嘭嘭嘭~~”
“投……啊~~降……”
這次由不得徐寧坤說完一句完整的句話,黑衣青年抬腳便對著徐寧坤的面門猛踹,
就連一旁的披甲士,都忍不住來了幾拳。 “嗡~”
伴隨著一聲嗡鳴傳來,雙手死護著臉的徐寧坤沒有看到,周圍的空間也在同一時間,蕩起了一陣波紋。
只見周圍那死寂一片的環境,逐漸開始有了生氣,仿佛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不過周圍路過的人,好像完全看不到這方圓數十米發生的事情,各自坐著自己的事情。
“嘯~~”
又是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傳來,當聽到這聲轟鳴之後,黑衣青年才狠狠的看了徐寧坤一眼,一腳將他踹飛數米,停下了痛毆。
倒地的徐寧坤那是個淒慘啊,渾身破破爛爛不說,臉還腫的跟個豬頭一樣,這才有機會松開護著腦袋的手臂,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打了!我投降!!!”
好一會,感覺到那雨點般向著自己面門襲來的黑腳和拳頭消失,徐寧坤這才喘息著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當看清了空中三米處,正懸浮著一艘模樣次世代感十足的戰鬥機,並且遠處的人們竟然對此視而不見後,他再次愣在了原地。
“叮咚~”
這時候,他的手機終於響起了提示音。
徐寧坤立馬掏出手機,想要發信息求救,不過還沒有打開屏幕,就見那個黑衣青年冷冷的注視著他,向他伸出了手掌。
看著豬頭一樣的徐寧坤愣愣的看著自己,黑衣青年眼神一變,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沙漠之鷹。
徐小黑見狀,立馬就將手裡的手機遞給了他,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鼻血之後,道:“大俠饒命……”
反正看提示音的急促程度,自己剛才的求救短信,應該已經發送出去了,就算吞雲老祖他們不管,徐叔陽總要管他這個親兒子吧?
於是徐寧坤不再硬氣,剛才硬氣一句都快成豬頭了,再硬氣下去,別真被這麽愣頭青給秒了,匹夫一怒還血濺五步呢。
君子報仇十年太晚,但是十天老子還是忍得了的,你給老子等著。
也就在黑衣青年沒收了徐寧坤手機的同一時刻,便見空中懸浮著的那艘戰鬥機打開了艙門,一個高挑的製服美女,便帶著一大批面癱,向著這邊走來。
當看到了徐寧坤的傻兮兮的慘樣之後,她對黑衣青年有些慍怒的皺眉道:“怎麽對他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