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蒙,晨風咆哮,漫天的黑雲如同潮水般洶湧地從天邊碾壓而來。“黑雲壓城城欲摧!”此時,萱洲鎮大街上,兩男二女正大步流星地往街道某個方向前進,發絲和衣袂在空中肆意飛舞。
“到了,就是這裡!”走到一扇朱門前,陸修能脫口說了一句。
“你們是什麽人?”見凌逾明四人氣勢洶洶地走來,兩名衡山派守衛弟子上前厲聲質問道。
“走開!”對方話剛說完,凌逾明便脫口大呼一聲,然後衣袖一甩,一股無形內力便將兩名衡山派弟子逼到十米開外。但兩名弟子隻是踉蹌後退數步,身體卻安然無恙。
“嘭”,凌逾明右手猛力一推,朱門便瞬間大開。
“你們是什麽人?膽敢......”院子裡幾名衡山派弟子見有人闖進來,大聲質問道,然而話未說完,一個白影便一陣風似的上前將其膻中穴和啞門穴封住,霎時間,幾名弟子便不能開口說話,身體也無法動彈。
“梅姑娘好俊的輕功!”見梅凌雪眨眼間便將幾人穴道封住,陸修能脫口稱讚道。
“不過是雕蟲小技,陸少俠謬讚了!”梅凌雪輕輕回答了一句。“走,進去!”凌逾明低呼道。
“過來,替我捶捶背!”宅院深處,一間華麗的屋子裡,鄭善對屋角一位衣衫凌亂的美麗妙齡少女命令道。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少女隻是靜靜縮在角落裡不敢動彈半分。
“我叫你過來!”鄭善突然怒吼道。被他這一吼,少女全身開始發抖,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啪”見少女仍然縮在角落,不敢過來,鄭善立即起身上前一巴掌抽在少女臉上。被鄭善這猛力一拍,少女身體一傾,摔倒在地上,眼淚如洪水般傾瀉而下,嘴角滿是血絲。
“既然你不肯聽話,那我就送你去陪你姐姐”,說話之際鄭善便欲抬腿往少女身上踹去。
這時,隻聽嘭一聲,房門突然被人踢開,四個人走了進來。“你們是什麽人?敢管老子的閑事。”鄭善怒罵道。
“你作惡多端,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陸修能厲聲質問。
“哈哈哈,王法?老子告訴你,我爹是衡山派掌門鄭傲天,就算是當今皇上也要給他三分面子。所以你們快給我滾出去,不然老子對你們不客氣。”
“咦,想不到此地還有如此絕色美人兒!”看到梅金二人,鄭善滿臉淫笑道,說著便伸手往金梅二人撲去。
“滾開!”梅凌雪怒喝一聲,說話之際衣袖一甩,數片花瓣閃電般朝鄭善飛去。
“哈哈哈,原來還是個會點武功的美人兒。”避開梅凌雪的梅花鏢,鄭善不屑地調戲道。其實他手心裡早已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他剛剛是用盡了全力才勉強躲開花瓣。然而他並不知道,梅凌雪隻用了兩層成功力,若是全力出擊,恐怕他此時早已倒在地上,身上滿是窟窿。
“你沒事吧?”梅凌雪走過去將地上的妙齡少女扶起,輕聲問道。
“姐姐救救我!”躺在梅凌雪的懷裡,妙齡少女滿臉淚花地哀求道。“不用怕,有姐姐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哼,鄭掌門居然調教出你這麽一個兒子,今天我就替他除了你這個敗類!”凌逾明冷笑道,說著便雙腳運氣,一掌朝鄭善擊去。
“唰”,鄭善立即將桌上的寶劍拔出,朝凌逾明刺去,兩人迅速纏鬥在一起。“陸兄,帶金小姐去將其他女子救出來!”用劍柄擋住鄭善的一擊,
凌逾明脫口大呼道。 “好!走!”
然而趁凌逾明分心時,鄭善立即手腕一擰,將劍一揮,朝凌逾明下盤刺去。凌逾明回頭髮現時已是不及,於是急忙點地飛起,躍到鄭善身後,避開利劍。見未能刺中對方,鄭善迅速回頭轉身,持劍凌空橫刺凌逾明肩部。“啪”“叮鐺”凌逾明起身一腳踢中劍身,鄭善手中寶劍便瞬間掉落在地,而他尚未反應過來, 便覺腹部被擊中一掌,身體瞬間破窗而出,飛出屋外,掉落在院子裡。
“噗......”鄭善倒地後猛噴一口鮮血。
“看來衡山派飛雪劍法也不過如此,你身為掌門之子居然連我十招都接不住。”緩緩走出門外,凌逾明不屑道。
其實凌逾明並不知道,飛雪劍法雖遠不如秋風劍法,但也不至於如此不堪,隻是鄭善雖名為衡山派掌門之子,但卻終日沉迷於酒色,從未認真習武,所以隻勉強學會飛雪劍法前兩式,八月飛雪和雪花飛墜。
飛雪劍法是衡山派獨門劍法,由衡山派第一任掌門鄭志行所創立。劍法輕盈而又剛猛,可攻可守,剛柔一體。飛雪劍法共有十二式;八月飛雪、雪花飛墜、雁雪紛紛、飛花入戶、柳絮風起、急雪舞風、漫天飛舞、胡風吹雪、楊花飛雪、穿樹飛花、風雪載恨和暮雪青絲。其中風雪載恨和暮雪青絲為飛雪劍法最高絕技,練成這兩式功力便勝之前數倍,然而衡山派自鄭志行以來,之後再無他人練成這兩式,包括衡山派第四任掌門,鄭傲天。
“我......我殺了你!”鄭善從地上掙扎起來,一邊怒吼,一邊雙手握住寶劍朝凌逾明砍去。見鄭善撲殺過來,凌逾明輕輕一抬腳,再次將其踢了出去。
“噗噗噗......”倒在地上,鄭善嘴裡不斷噴出鮮血。“你喪盡天良,死不足惜!”話畢,凌逾明從腰間取出一片梅花花瓣,甩手一扔,花瓣便朝鄭善飛奔而去。
“叮!”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把利劍凌空出現,將花瓣打偏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