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劍,想必你就是衡山派掌門鄭傲天吧!”見一個身著玄色衣袍、年約不惑的中年男子凌空持劍將花鏢擋下,凌逾明開口低聲說道。原來兩名衡山派弟子,見凌逾明幾人來者不善,便快馬加鞭趕回衡山派將其掌門鄭傲天請了來。
“凌樓主,不知犬子做了何事,閣下竟要置他於死地?”鄭傲天厲聲問了一句。在他說話之際,幾名衡山派弟子立即跑過來將鄭善扶起。
“衡山派距離此地不足二十裡,鄭掌門真的對令郎的惡行一無所知?”
“還請凌樓主明示!”鄭傲天脫口說道,其實他對鄭善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但由於愛子心切,所以他一直以來對鄭善的惡行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哼,鄭善強搶、玷汙民女無數,並對其進行毒打虐待,甚至活活將所搶女子打死,衡山派作為正派之首,敢問鄭掌門,這種人是不是該殺?凌逾明冷笑道。
“說犬子打死人?凌樓主有何證據?”
“我有!”一個虛弱的女音突然傳來。“鄭善打死了我姐姐!”一名虛弱的妙齡少女在梅凌雪的扶持下從屋裡緩緩走出來怒喝道。
“那你姐姐的屍體在哪裡?”鄭傲天陰笑地問了一句。“被他扔了!”
“哈哈哈,那還是沒有證據,凌樓主,你不會就憑一個小女孩的一面字詞就對我兒痛下殺手吧?”鄭傲天得意地說道。
“哼,那又如何?本樓主想殺誰便殺,無需理由!”
“你......”
“證據在這裡!”一個男音突然說道。待眾人回頭一看,只見陸修能抱著一具少女的屍體從後院走出來,後面跟著金千嬌和一群美麗女子。
“姐姐!”少女突然從梅凌雪手上掙脫出來,哭著跑過去抱著死去的女子:“姐姐!姐姐!姐姐你醒醒!你醒醒!,姐姐你不要丟下小蓮一個人。姐姐!姐姐!!!”
“姑娘,人死不能複生,你不要再哭了。”金千嬌上前安慰道。
“鄭掌門,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陸修能怒斥道。
“既然善兒錯手殺了這位姑娘,況且凌樓主已將他打成重傷,不如此事就此作罷,凌樓主您看如何?”
“不如何!鄭善惡貫滿盈,今日我必殺他!”
“既然凌樓主執意如此,那在下就得罪了!”話剛說完,鄭傲天便抽劍向凌逾明刺去。“叮”,凌逾明快速拔出墨淵劍抵擋。這時,幾滴雨水從天空飄落下來,隨即無數雨絲從天邊洶湧襲來。
“素問凌樓主武功獨步天下,今日鄭某定當好好討教。”見凌逾明擋住了其攻擊,鄭傲天脫口說道。只見他將劍一揮,一招“大鵬展翅”騰空飛起,然後使出“八月飛雪”朝凌逾明肩部刺去。
“叮鐺”,凌逾明將墨淵反手一揮,截住了這一劍。
“雪花飛墜、雁雪紛紛、飛花入戶......”見未刺中對方,鄭傲天連續脫口大呼,隨即瞬間使出數招飛雪劍法,招招致命。
條條雨絲在空中連成細線,兩人雙劍在雨中拆招換式,來回激戰。突然兩柄利劍直衝高空,將雨線劃破,水花飛濺,遍地灑落。劍光在雨中來回交織,雨線在劍身反覆擊打!一百招後,凌逾明手持墨淵飛往鄭傲天,然後使勁一揮,霎時間,似有數十條氣刃朝鄭傲天飛奔而去,鄭傲天急忙揮劍阻擋,與此同時,凌逾明將身體微微下墜,快速一掌擊中其腹部。
“噗”,鄭傲天墜落倒地,噴出一口鮮血,
“這......這難道便是傳說中的“秋風劍法?” “不錯,這便是秋風劍法第一式,“秋風入關””,凌逾明得意回答道。
“快帶善兒走!”鄭傲天脫口大呼一聲,然後握劍再次朝凌逾明刺來。
“呃......”就在幾名衡山弟子準備帶走鄭善之際,數片梅花花瓣瞬間飛奔而來,刺穿鄭善的身體,隻聽一聲慘叫,鄭善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善兒!”被凌逾明再次一掌擊倒在地的鄭傲天脫口大呼,撕心裂肺的聲音在雨中彌漫。
“我們要殺的隻有鄭善, 既然他已死,你們走吧!”見鄭善已被梅凌雪所殺,凌逾明淡淡說了一句。
“師父,快走!”聽完凌逾明的話,幾名衡山派弟子立即上前扶起鄭傲天。“寒霧樓,我衡山派與你們勢不兩立!”一邊被弟子帶走,鄭傲天一邊狠狠地呐喊道,但聲音卻有些沙啞。
“姐姐......”衡山派眾人走後,妙齡少女仍在低身啜泣。
“多謝陸兄及時出現!”凌逾明走過來抱手說道。
“凌兄客氣!”
“不知陸兄是如何尋得這位姑娘遺體?”凌逾明驚詫道。
“是這幾位姑娘親眼看見鄭善將其扔在屋後竹林。”
“原來如此!”
“凌樓主你已渾身濕透,先去換件乾衣服吧!”金千嬌上前關心道。
“也好!”“
多謝幾位大俠搭救!”大廳內,幾位被搭救的女子紛紛跪下揖禮道謝。
“幾位姑娘客氣,你們快些回家去吧,你們的家人一定很擔心你們!”陸修能微笑道。然而當聽到“家人”二字,幾位女子淚珠立即掉了下來。
“怎麽了?”凌逾明驚呼。“我們的家人都已被鄭善殺害!我們早已無家可歸!”一個身著素白衣衫的女子傷心道。
“凌兄你看這......”
“拿著這個令牌去“譚城”寒霧樓分舵,那裡的人會為你們提供一切!”凌逾明從腰間拿出一枚墨色令牌說道。
“謝大俠!”眾女子脫口大呼,並彎身揖禮。而站在後方的梅凌雪深深凝視著凌逾明,眼神布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