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城,悅來客棧。“師父,聽聞凌逾明和嗜血、聞毒兩大護法盡在益州,正義門和俠客山莊已經答應與我們一同攻打寒霧樓!他們和華山派、天劍門,以及其他江湖門派,已經在嶽州等候我們。”酒桌上,趙平對鄭傲天低聲說道。
“很好,事不宜遲,我們立即趕往嶽州!走!”不一會兒,衡山派一波人馬便快速走出客棧,往嶽州方向奔去。待他們走後,客棧裡一個店小二走了出來,小二往鄭傲天等人離開的方向看了看,然後迅速往相反方向離去。
“什麽,真有此事?”譚城寒霧樓分舵裡,一個身著黑袍、皮膚又黑又皺的瘦高男子脫口大呼道,正是寒霧樓譚城分舵舵主,李忠。
“是的,舵主,我親耳聽到五大門派正火速趕往洛陽攻打我寒霧樓。”
“立即飛鴿通知總舵和各分舵,還有立馬召集人手,隨我趕往洛陽援助!”李忠大聲命令道。
“是!舵主!”店小二揖禮領命後便快速走出了大廳。
“逾明,這幾日你可有查到任何線索?”靜室裡,陸青城脫口問道。
“陸伯伯放心,就快有眉目了!”
“唉!說實話,其實我最近也總是心神不寧,好像有大事要發生,所以我才急忙將修能召回!”
“陸伯伯是想將掌門之位傳給修能兄?”
“不錯!在眾多青城弟子中,修能天資最佳,悟性極好,有情有義,遇事也沉著冷靜,是掌門的最好人選!隻是他畢竟少年,終究逃不過情愛!”“或許是我當初就不該下此門規!”陸青城深深一歎,內心有些懊悔,不該因為自己的不幸,就讓之後歷代掌門忍受此清規――“自我伊始,歷代青城掌門不許婚娶,須終身孤身一人,竭力發揚壯大青城派!”
“清規本無對錯之分,錯的是選錯了守規之人!”
“逾明你的意思是?”
“我......”
“稟告師父,外面有寒霧樓的人求見!”凌逾明話未說完,屋外一名青城派弟子急速跑來稟報。
“寒霧樓的人?陸伯伯,我先去看看!”凌逾明揖禮後便快速走出房間。
“樓主!”見凌逾明走來,正在大廳內走來走去的嗜血護法立即上前揖禮。
“你怎麽突然趕來了?出了何事?”
“啟稟樓主,五大門派不知如何得知樓主與我、聞毒都在益州,正召集其他江湖門派前往洛陽攻打我寒霧樓!”嗜血急忙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凌逾明脫口譏諷道,“你先去叫上雪兒在前門等我,我去與陸伯伯道別,之後我們便快馬趕回寒霧樓!”
“是!樓主!”
待凌逾明二人離開後,後堂走出兩個人,正是陸修志與陸修德。
“三師兄,看來不用我們告知,他便已經知曉!”
“正好,省得我們浪費精力。不過凌逾明既然這麽快就得到消息,看來五大門派這次是討不到任何便宜了!下去準備,晚上將他們三個一起解決!”陸修志吩咐道。
“是!”
傍晚,雷電轟鳴,滂沱大雨衝刷著整個青城山。“師父,兩位師兄,請!”靜室裡,陸修志手舉茶杯恭敬地向陸青城、陸修仁和陸修能三人敬茶。
“修志,你讓修德把我們都叫來,所為何事?”茶畢,陸青城脫口問道。
“這些年來師父和兩位師兄對修志悉心照顧,修志不勝感激,今日特地為師父和兩位師兄準備一些齋菜和一壺好茶,
聊表謝意!” “修志你太過客氣,你是師弟,我和大師兄理應照顧你!”陸修能微笑道。
“哐啷”忽然,陸修能手裡的茶杯落地,整個人坐倒在地上。“哐啷”“哐啷”這時,陸青城和陸修仁手裡的茶杯也相繼落地,整個人坐倒在地。“呃”“呃”“呃”......陸青城三人嘴裡不停地吐出白色泡沫。
“修志,你在茶裡放了什麽?”陸修能竭力脫口問道。
“沒什麽,隻是放了一些鼠毒!放心,我隻放了一點點,暫時還要不了你們的性命!”陸修志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師父,師父你沒事吧?”陸修能爬到陸青城身邊焦急道。
“呃,修......修能,師......師父沒事!”陸青城長吐一口白沫後有氣無力道。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陸修仁口吐一口白沫,厲聲問道。
“為什麽?因為我想做青城派掌門!但是有你們在,我永遠也當不了。所以,我隻有除掉你們!”陸修志大聲說道。
“修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你看看,這是師父,這是養你、育你,教你武功的師傅,你怎麽可以對他下殺手?”陸修能怒吼道。
“不錯,師父是將我養大,教我武功,為了報答他,我不會殺他,我只會廢掉他的武功,然後將他關在後山,養他一輩子!但是師兄你就沒那麽幸運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怪你和修仁是我師兄,怪你們武功比我高!”“幸好,我雖武學資質不如你們,但若論智慧謀略,你們,可就差遠了!”
“好了,我已經讓你們死得明明白白,你們也該上路了!”話畢,陸修志從腰間去出兩支柳葉鏢,甩手一扔,飛鏢便朝陸修仁、陸修能兩人飛奔而去。
“叮”“叮”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房門突然被人踢開,兩片花瓣閃電般飛了進來,將柳葉鏢一一擊落在地。之後,三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