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張揚雄踞河內,雖只有一郡之地,但在張揚的管理之下,吸納流民,開屯田地,征兵整武。可謂是兵精糧足,所以縱然只有一郡之地,各路諸侯也不敢小覷與他。
而如今張揚的勢力范圍卻從一郡之地擴張到一個半州。而這事還得從一個多月前說起。
一個多月前,張揚閑來無事在家看讀看兵書,忽然家將來報說一文士在府外求見。
張揚不由得納悶,自討董聯軍分崩離析之後,天下有才之士也是各投明君,但前來投奔他張揚的這還是第一個。一來,張揚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二來,張揚僅有一郡之地,勢力稍顯弱小。
現在猛的聽聞有人主動來投,自是喜不自勝,急忙傳見。但看到來人之後,又頗感意外。
“這不是東郡太守陳宮,陳兄嗎?不知此次來我河內有何貴乾?”
張揚勢力與曹操勢力緊鄰,是以認識陳宮,此時陳宮為曹操東郡太守,但卻一身文士打扮來見自己,不由得張揚不意外。
“某今日來見將軍,自是前來相投,還望將軍納之。”
“哦?你在孟德手下已是太守,怎麽突然就要投入我的麾下?”
“實不相瞞,在下以前也是以為那曹阿滿乃是英雄,所以才棄官投之。但我與之出逃之時,他卻殺恩人全家,我問他,他竟然還說:寧教我負天下人,勿要天下人負我。如此心狠手辣之輩,某恥與為伍。而將軍招納流民,解百姓疾苦。這卻是與某志向相同,故今日特來投奔。”
“原來如此,久聞先生大才,如今來投定能教我,不知本將今後該如何發展?”雖然陳宮之才張揚也是有所耳聞,但考教一番還是少不了的。
“如今天下亂像已顯,而將軍為一鎮諸侯。觀其他諸鎮皆有一州,而唯獨將軍只有一郡之地。雖然錢糧充足,卻是發展有限。不管將軍志向如何,都將會進不可問鼎天下,退不可自保無憂。”
“那卻為之奈何?還請先生教我。”
“不敢,但確有拙見,還請將軍一聽。從河內北上就是並州,而並州經過丁原,呂布以後就是無主之地。將軍何不趁袁紹與公孫瓚開戰無暇西顧之時派兵北上?如此可盡的並州之地。並州地處邊陲,民風彪悍,得並州就等於坐擁百萬雄兵。而司隸之地盡管殘破不堪,但卻是土地肥沃。將軍可廣納流民,開墾田地,假以時日定可為我軍糧倉。以司隸之糧養並州之兵,此乃立足天下之根本。”
“先生所說好是好,可本將就是害怕如此好事,其他諸侯不會讓某輕易得逞。”
“將軍這倒是過慮了。我部附近勢力,只有袁紹與曹操。而如今袁紹與公孫瓚在河北大戰,勝負未分。曹操所在允州黃巾複起,曹操已是焦頭爛額。此時正是天賜良機,萬不可失,還望將軍速做決斷。”
“好,那就聽先生之言。來人,擂鼓聚將!”
張揚聽信陳宮之言,出兵並州。並州本就無主之地,所以張揚大軍一到,各郡縣望風而降,兵不血刃就盡得一州之地。之後又幾乎與我同一時間廣貼告示招納流民,開耕屯田。
而王勇帶著手下出函谷關之後片刻不敢耽擱,幾乎都是不眠不休的趕路。
而王勇見到張揚之時還是在並州。
張揚知道事情的詳情之後,趕緊召來陳宮商議。此時的張揚已然將陳宮當做了心腹。
“大概事情就是這樣,不知先生有何看法?”清君側的利害關系張揚自是明白,此時一臉凝重。
不過陳宮聽聞之後卻明顯沒有那麽放在心上。
“我倒是認為此事不急,王司徒此次是號召天下諸侯,又不是僅僅明公一人。而我們距長安最近,如果各路諸侯響應,那勢必會經過我們轄區。到時我們可以視情況而做決斷。”
“但那王勇外邊還在等消息呢?我該如何回復?”
“明公可以說現在並州剛定,諸事繁雜,可以讓他先去通知其他諸侯。反正我們離長安最近,等他通知完了,我們再出兵不遲。”
“好,就依先生之言。”
聽聞張揚如此回復,王勇也無可奈何,隻得再去通知其他諸侯。一路之上馬不停蹄,半個月的時間幾乎跑遍了整個大漢。
正在河北打的如火如荼的袁紹與公孫瓚二人得到如此消息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停戰。畢竟戰爭可以以後再打,但此事卻是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