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被艾尼祿版的超電磁炮犁出一條大馬路的森林區,有一大一小的少年少女漫步於此…… 是早在一小時之前被伽真的什麽鳳凰軌道炮打飛到森林裡面去的垣根帝督和不良的‘小黑’。
“呃呵?原來這邊有馬路的存在嗎?”
某個手上套著鑷子的茶發少年一臉疑惑地望著四周的情況。
非常陌生……
然後旁邊的小個子黑發少女抱著肩叫了起來。
“喂喂!?你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的傷勢嗎?”
“你看我像是受傷的人嗎。”
垣根帝督加快腳步走到了少女的眼前,轉了一圈,渾身一點傷處都找不到,一點被軌道炮攻擊過的痕跡也看不見。
“……咦?幻術什麽的這個世界應該早就過時了。”
“不是幻術,是未元物質。”
咻——的一聲,垣根帝督側過頭看著背後一致形狀的六枚白色羽翼,羽翼輕輕地擺動了一番,散落出來的羽翼在垣根帝督的身旁再造出了一個和他身高體型以及面孔一模一樣的茶發少年。
但是不會說話,迷離地雙眼仰望著四周。
這是已經超越了人類范疇的未元物質基因克隆人……
“要多少就會有多少來替我擋下攻擊的,這就是一開始就不存在於世界的物質。”
原本只是克隆體的存在,而經過垣根帝督的鑷子手套,完完全全可以具現化為真正的‘人類’。
還是一副驚訝的‘小黑’繞著另外一個‘垣根帝督’轉了一圈,悄悄地踮起腳用手戳了戳他的臉,有真實的肉感和真正的觸感,而‘垣根帝督’發現了惡作劇的‘小黑’,將目光對了上去,少女則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好,好厲害……”
“現在就帶你回去見你爹。”
垣根帝督並沒有太多在意少女的神情,至少現在那個什麽『革色救贖』完完全全是衝著這邊過來的,在暫時找不到法蘭以及其他人的情況下,還是先回到‘惡魔住所’等待其他人比較好,而且實力方面還沒有頭緒,雖說垣根一度佔上風,但是又被對方反擊的那一幕還是記憶猶新的。
再往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惡魔住所的所在了。
勉強能看見那座小木屋了,死氣沉沉的……是錯覺吧,現在並非是什麽日常故事啊,大家可都是處在一種很極端的緊張環境下。在這座島的生存就等於是在黑暗世界,光明世界根本不容許他們『惡魔之舞』踏入!
所以……
為了重新進入‘光明’的領域,他們都必須為此付出努力。
岔路口,有另外兩個少年少女也從森林暗處走了出來。
似乎還在吵嚷著什麽……
“法蘭醬~~~你就讓我蹭一個嘛!!就一下就一下啊……真的一下就好!”
“……我覺得還是‘個體’的性格比較對我胃口啊!”
還在吵那些無聊的事情。
垣根帝督和不良少女小黑從拐角處出現……
現在的食蜂萱就是原有的食蜂萱性格,花癡少女。
食蜂模式——轉變!
目前的人格——食蜂個體
法蘭注意到了身邊挽著他手臂用臉在蹭他衣袖的金發少女停下了動作,視線微微朝上,那是一雙惡劣又帶有嘲諷的眼神。
挽住法蘭的雙手直接給了法蘭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上,食蜂個體啪啪啪地拍了拍手掌看向垣根帝督,肆意地嘲諷:
“喲~~天使男你是到哪裡拐了一個這麽可愛的幼女啊……”
這很明顯就是食蜂個體的語氣。
食蜂萱的人格有兩種,一種是萱,一種是個體。
原來的【個體人格】是將一方通行、垣根帝督、法蘭等列入黑名單,現在好不容易將法蘭剔除名單外,或許是跟他數十分鍾前說的話有關系,或許也是心中某一道最脆弱的防線遭到了攻陷。
然後是【萱人格】,花癡腐女而且又是女王屬性,雖然是偽女王……隻對其魯魯修一個人開放的人格,前不久才把法蘭一貼進白名單。
……
“啊?那……這個黑眼圈就是老爸咯?”
少女一副不可思議地樣子指著黑眼圈的法蘭。
兩隊人馬走在同一條路上,都是回到惡魔住所的同一條路,也理所當然得閑聊起來。
不過,這個被垣根帝督從治安隊的『管理區』裡帶出來的黑發少女,似乎對法蘭沒有很熱衷……
這可是他基因的提供者啊,但是換句話說也是間接性讓他身體遭受到這種改造的黑手之一。
“因為我的基因?然後被改造成半機器人……”法蘭兩手抱著肩將頭一歪。
他可沒有做過什麽人體實驗去提供自己的基因細胞之類的事情,一旦將基因和身體細胞獻給了科學,那麽後果將是無法預估的……
做一個假設吧……到時候或許會跑出大批大批的量產型海軍用克隆人——‘法蘭弟弟’,順便還附帶一個控制所有法蘭弟弟的‘最終法蘭’司令塔,在其本體法蘭的細胞基因受到認可後,科學方隨時可以造出一個‘番外法蘭’來抹殺本尊,借此就可以散布這些克隆人一律由軍方製造之類的。
好吧,又扯遠了……
說到攝取的基因,法蘭或許不清楚,但是在‘攝取’的字面上,曾經在香波地群島與貝加龐克研究的海軍人形兵器‘絕對正義初號機’交過手的他,大概也陌生不到哪裡去了。
‘絕對正義初號機’就是以散落在威士忌山峰的海樓石物質製成的,其本體就是被法蘭等人轟成灰燼的白岩射手……
“……”
法蘭微微顫動地縮放著瞳孔。
“怎麽了?”←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垣根帝督。
“來大姨夫了?”←食蜂個體隻睜開一隻眼地望了法蘭一眼。
“……如果是攝取物質基因的話,應該有可能,或許那孩子會被改造也是因為攝取了我的基因嗎!?”
法蘭走向了旁邊目光呆滯的12歲的黑發少女,兩隻手臂上都已經機械化。
“資料上寫的就是你的名字,西爾巴茲·法蘭。”
少女扭過頭,不敢將視線朝著對方而去。似乎因為某種事情又卷起了那不愉快的回憶……
不過,並沒有因此罷休還是愧疚,法蘭的臉漸漸陰沉起來。
蹲了下來,看著這個將耳邊的頭髮染成白色的黑發不良少女。
“……你叫什麽名字?”
黑眼圈少年生硬地問候。
“我還沒有名字,或者是忘記了。老爸……給我取一個名字。”
在這種時候,法蘭沉默了,少女的眼神有著幾分期待地望著自己。
就像能夠換取新生的感覺……
靜靜地閉上雙眼,周圍的人也沒有開口,法蘭將思想全部集中在大腦之中……
(過去了太多太多令人難過的事情……之前總算是把小葵的心結打開了,雖然是被身為敵人的一方通行打醒的,之後又好不容易讓食蜂萱改變,可是現在還是這幅摸樣,就像是灰色的季節一樣,似乎永遠都看不見光明……
然後,隨隨便便跑出了個會叫爸爸而且不是我和誰誰生的女兒,而且還會叫老爸,現在又要我給他取名字,而且還是個12歲的冷酷系不良少女,真是的……取名字什麽的真麻煩。 不然就叫?)
“叫鐵……蛋吧,怎麽樣!”
……
烏鴉飛過。
食蜂個體直接給了法蘭一個爆栗,但是卻被他擋住了。
“開玩笑的,取名字什麽的很麻煩啊啊啊啊啊啊——不過在這種時候出現的你啊,是已經臨近夜晚卻還算上傍晚的灰色,之後就會馬上見到的夜色……”
“就叫灰夜吧。”
“……灰夜?”
少女慢了一拍地反應過來。
這是他失去記憶或者是記憶被人摘除後……得到的第一個名字。
先不管他好聽與否或者寓意如何,這是給予他基因細胞以及生命的人給他取的名字。
不良的少女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白色毛發,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初次見面啊臭老爹,我叫西爾巴茲·灰夜。”
黑發少女很牽強地對法蘭打了一個招呼,臉上的笑容沒有溫柔也沒有親近,更像是在邪笑那樣。
這就是我的冷酷系女兒嗎?法蘭不禁地感慨著。
站直了身體,法蘭拉起了女兒的手,又朝著身後的食蜂萱和垣根帝督互相看了一眼。
“走吧,我們回去吧……”
這是屬於非日常的日常,此時的法蘭是這麽想的,又隨意地瞄了一眼身邊的黑發小女孩,女兒灰夜。該怎麽交代呢?就說是撿回來的……?倒是隻感覺此時此刻的心情別有一番的愉悅。
但是。
惡魔住所現在的情況——
足以讓眼前這溫馨的一幕變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