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爆發的狀態,邦枝葵雖然心有恐懼,但也不至於立刻逃跑。 逃跑?算了,這可是在船上,跑了就是掉進海裡,何況這裡是新世界,海裡的驚喜更大。
而且他只有木刀,要對付發狂狀態的一方通行……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應該絕望了。
就連剛才可以和垣根持平的食蜂個體也被打到海裡去了……
自己行不行啊?
邦枝葵顯然是有些多慮了……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CPW:555H:362A:LU:/chapters/201212/15/1751123634912115677919976494325.jpg]]]野獸般的嘶吼聲狂嘯著,邦枝葵不禁地想遮住耳朵。
“混蛋……”邦枝葵忍不住咒罵一句,架起木柄刀就想給對方一個斬擊!
但是一方通行的速度好像比邦枝揮刀的速度還要快的樣子。
“嘭!”肉體遭到強力擊打的聲音!
一方通行依然是一副瘋狂的笑臉,拳頭筆直地打向了一個……
臉色驟變,認真地向上望去。
“你那隻恐怖的手還是不要碰到小葵比較好啊……”
抬頭望去,那是一個黑眼圈的少年將手臂結實地擋住了自己的拳頭。
可剛才聽見的明明是……
肉體?
“嗚哇啊呃呃呃?”一方通行驚訝地望著眼前這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從衣服上來看是革命軍的製服。
(果然是矢量操作啊,還好我的記憶裡還存在穿越之前的,不然可就被他直接弄死了啊。)
法蘭不禁地從額頭上滲出冷汗,至少他的判斷是有針對性的。
因為,是有區別的……
在穿越辦事處的治理下,每個穿越的位面都不是很穩定,BUG什麽的都是家常便飯。
第一:魯魯修的變異GEASS,可以召喚古代意志
第二:垣根帝督的‘鑷子’具現化自己的虛無物質
第三:黑金鋸手的不死肉體,無視非武裝色霸氣的所有攻擊
第四:saber的性格和黑化屬性。
這些BUG是可以讓法蘭去投訴辦事處一百次了。
所以綜合以上……
如果法蘭用身體去擋,黑翼狀態的一方通行如果被BUG影響後在某狀態可以達到擁有武裝色霸氣——
屆時,遭遇到霸氣的法蘭,身體會從‘骨’轉換為‘人’。
血液逆流,心臟爆裂……
那就是結果。
花費這麽多字來解釋BUG真的沒問題嗎……
……
“那家夥就是你們的老大嗎,還真是殘忍。”
牧瀨紅莉棲一臉藐視地盯著對面那艘商船上的法蘭。從Geass恢復後,他的意識已經不由自主地往【惡魔】這邊靠攏。
可憐的棕紅發少女並沒有什麽戰鬥力,把自己革命軍勢力的白發赤瞳放出去之後,也無法控制住呢……
在身旁,魯魯修更加是一臉難熬的樣子,雖然法蘭能從白胡子手裡逃出很令自己意外……
不過仔細一看,除了擁有超強治愈力的他之外,艾斯、伊莉克絲、艾尼祿都在自己這邊被溫蒂進行治愈魔法中。
比想象中的情況稍微好一點。
也隻拘束於那一點點而已……
“艾斯先生,你們那邊怎麽樣了啊?”二刀流劍士,
全身包的像木乃伊一樣的天幻見到個熟人便追問起來。 “啊啊?是天幻嗎……差點認不出來了呢……呃,謝謝。”還沒反應過來,艾斯盯了身邊的木乃伊好一會兒才清醒起來,順便對將自己身體治愈完成的溫蒂道了聲謝。
不過溫蒂在治療完艾斯之後,就暈睡過去了。
他的體力不夠,溫蒂怎麽說也只是個12歲的小女孩而已。雖然隻幫忙治療了一下夜墨和天幻以及眾雜兵,但光是耗費的精神就已經需要他去喝十全大補湯了。
那麽伊莉克絲和艾尼祿這兩個妹子就得暫時先緩緩了……
“唔~~還是感覺頭暈目眩的。”
“你們的對手可是白胡子,能活著下來就該感到慶幸了。”
在艾斯感歎著什麽的時候,站在前方的魯魯修很冷漠地故意潑了一盆冷水。
“我現在也屬於【惡魔之舞】了。”
“呃啊?怎麽,是這樣麽……”
明顯表情一僵……
反擊,又捅了魯魯修一槍。
艾斯一臉壞笑地盯著轉過身的魯魯修。
“那麽請多指教,我是魯魯修·蘭佩路基。”徑直地走向自己這邊,魯魯修面帶微笑地伸出右手。
這是惡魔之舞的外交方式——
“你好,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被這麽突然的來一下,艾斯被牽著鼻子走地撓了撓後腦。
天然呆……
他們一家族都是天然呆!
……
“垣根,你只要開始製造一些不存在的無害物質就行了,那家夥會自動接收的。”
法蘭仰望著空中的垣根帝督這樣建議著,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不知不覺這個海戰接近打了一個上午左右,包括中午飯的時間都過去了。
“這樣?會被他計算出新的矢量加以反射的……”垣根帝督已經吃過一次敗仗了,在剛才他就是這樣被打敗的。
幸虧有食蜂個體在旁邊輔助,不然自己在一方通行近距離施壓之下又會崩潰的。
“你只要不停地造出新物質就行了,我們沒那麽多時間啊。”法蘭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顯然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但即便是這樣……
也不能露出半點疲態。
能不能在這裡全身而退就靠自己了……
就是因為這個戰場之外的家夥出現,才會打亂全盤。
偵查號也停在這艘船的幾十米之外,要過去需要時間。
“我……我幫你盡量牽製。”連說話都有些費勁,法蘭雙拳握緊著注入力量,盡量將自己的狀態不要暴露出來。
這具身體在剛才飛行之後,變得更加疲憊了……
體內的寶具【遠離塵世的理想鄉】起到的作用就是緩慢自愈,並不是瞬間。
而且,自愈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
或許……是伊莉克絲那次造成的問題。
“法蘭,你不要勉強。”邦枝葵從法蘭身後走出,又將其擋在了身後。
雖然他沒有說什麽,但是邦枝知道這家夥是剛經歷完地獄般的大戰歸來……
“我沒事的。”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前方的一方通行被法蘭擋下後,顯然怒意更加增漲!
法蘭眉頭微微一皺,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全身而退的好。
如果被那個手摸到,瞬間會因為體內血液倒流炸裂而死的。
呼——
腳下的矢量遭到改變,一方通行像是炮彈般的正面朝著法蘭過來……
“嗚啊啊!”一條直線的陽光照射在了一方通行的臉上,頓時慘叫一聲向後退!
單手捂著自己的臉,用手背抵擋,但是手背的傷口卻流出了綠色的液體……
“果然,只要是新的物質就可以了嗎……”垣根帝督對結果算是滿意,在空中又將翅膀再次瞄向了甲板上的一方通行。
“咕啊啊啊啊!”一方通行猛地一拳捶了一下甲板,甲板突然爆出一個大洞,自己又向天空襲去,背後的噴射狀黑翼朝下,帶著身體呈上了天空。
“嘖,像個荒野猛獸一樣。”
黑翼的噴射旋轉著卷向了垣根帝督,那黑色的噴射狀龍卷風將六片白色的翅膀變得粉碎。
潔白的白羽毛在天空中散落著……
一條血線從垣根的額頭上流出。
身體墮向了海面……
“……這可不好啊。”
法蘭一手按著微酸的脖子,再次強調,自己要是勉強去戰鬥的話,可能就真的是準備前往鬼門關了。
從剛才的飛行路線也有看到食蜂萱的的樣子,這兩個都不是能力者,在海底也沒關系。
法蘭將視線對向那邊一直在觀察的魯魯修,後者點了點頭,從他身邊跑出兩個渾身泛紅的鎧甲騎士一起跳進海裡。
就這樣吧……
……
實際上真的要讓這種狀態的我去迎戰就有些不好說了啊。
對方可是……
不說了,光是這樣說多幾次,心底得膽怯感就不斷襲來。
“讓我來就好, 你去救saber小姐。”邦枝葵推搡著擠在旁邊法蘭,用手指了指已經被弄得破爛不堪的船艙方向。
“又鑲進去了啊。”法蘭見怪不怪的語氣望著船艙那邊。
似乎還是一臉淡定的樣子。
一方通行以極其簡單的方式把垣根給乾掉之後,再次回到地面。
“哦唔哇嗷嗷嗷啊啊啊啊——”
還是一直在嘶吼著,不過這次,似乎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從剛才到現在已經,【惡魔之舞】已經被一方通行滅的差不多了……
全軍覆沒?那種滋味法蘭可未曾有過……
“別把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組織給毀掉了啊!”
黑眼圈之上的右眼再次冒出幽紫色的火焰,這次換做子彈一樣的高速直線衝向對方!
衝過來的黑眼圈少年擺出一個要施展【破顏拳】的手勢……
一方通行將身體微微一側。
狂亂的黑翼掃在了法蘭身上,將其再次拍到船艙的方向。
自己腳下的矢量猛然改變,一個箭步來到邦枝葵的身前。
揮出的木柄刀被一方通行一隻手就捏碎……
“……?”對於強化的長柄木刀,邦枝想表達著什麽。
一方通行將那隻可操縱矢量的魔掌貼在了邦枝葵的胸口上!瘋狂地大笑著!
‘撕啦——’
(話說‘心裡想法’的描述之前都是用‘【】’,但是現在覺得還是用‘()’會比較好。不過我也很少用到心裡想法什麽的,這點應該不用強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