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狂風掃過,艾斯和法蘭的完全元素化身體竟然在瞬間散成了碎片! “唔……”
將身體凝聚在一處的法蘭按著沉悶的胸口喘著氣,在不遠處的艾斯也好不到哪裡,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艱難得呼吸著。
“僅僅只是你們兩人的戰鬥就已經觸動了整個雨地,骨與火之間的爭鬥,自然系的惡魔原來都具備這等實力嗎?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這裡的家夥們呢……”使得法蘭和艾斯雙雙後退的也是這位擋在中間的少年,一頭茶色的頭髮,穿著深紅色的西服,右手套著一個奇怪的機械手套,食指和中指有著長長的刀刃,而他正一臉感興趣的自言自語著。
其實是一個名為‘鑷子’的東西,但到了海賊世界之後,穿越後的垣根帝督搞不好就會像魯魯修那樣‘局部變異’了。
“你這家夥是誰啊?”艾斯抬起頭不滿地叫道,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垣根帝督。”名為垣根帝督的紅西服少年擺了擺手中的‘鑷子’,小聲地回應了一句之後,展開他的六枚羽翼,慢慢地浮到了空中。“愚蠢的家夥喲,這樣爭鬥下去也毫無意義,乾脆讓我介入這場戰鬥,全數將你們殺掉就是了?”
垣根帝督漂浮到了一定的距離後,俯瞰著下方的艾斯與法蘭,雖說他們都有對空能力,但是卻沒有飛行能力,這就是自己的最大優點,只要,某個人不要插手……
——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你只要守好你的破賭場就行了,如果敢於介入,我就連你一塊殺掉……”垣根帝督回過頭給了站在賭場門口的克洛克達爾一個極其凶狠的眼色。
“如果是這樣,我還更想加入到這場宴會當中了……”克洛克達爾詭異地笑了笑,摸著他手上的黃金勾,身形漸漸變成了沙影……
“哼。”垣根帝督閉上眼冷哼了一聲。
艾斯和法蘭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露出了一臉的不快……再互相點下了頭,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從艾斯和法蘭的戰鬥開始後,saber就將所有人都帶到了三十米外的地方,就在剛才,夏莉看見漂在空中的垣根帝督,突然“歐尼醬、歐尼醬。”的叫了出來,好在被元天及時賭上了嘴巴,魯魯修也注意到一絲怪異,趕緊叫出使徒查看情況,直到使徒回來稟報,才清楚了那邊的事情……
那位代理人出現了,就在雨地……連同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一同出現了。
魯魯修趕緊將saber和食蜂叫到了一邊,讓元天先將夏莉困住。
“竟然對方出現了,幹嘛不馬上把那孩子給交出去?”食蜂萱一手抱著肩膀,皺著眉頭焦慮的說。
“不行,如果在這個時候交出去,會將他們之間的平衡打破,見到久久不見的守護之物,那位代理人一定會發了狂得撲向我們這一邊……”魯魯修靠在牆上,一手支著下巴努力地思考著解決方案。
“那就要等到最後了,等到法蘭獲勝為止?”瘋狂、渾濁,這就是賭場前的景象,saber不安地看了看賭場那邊的方向,小聲地嘀咕著。
大約過了不久,魯魯修放下手,不緊不慢地說。
“作為人質,把那孩子押出去,在法蘭能夠全身而退的情況下再歸還回去。”
“所以……”魯魯修壓低了聲音,抬起頭勉強地笑道。“在那家夥處於下風之前,我們還是先看看吧……”
……
法蘭和艾斯達成一致之後,
剛才打得大開大合的兩人竟然暫時結盟,一同攻向了打斷他們之間戰鬥的垣根帝督,不過利用著空中優勢,垣根帝督挑了挑眉,絲毫不畏懼地俯視著下面的兩人。 對於這種不怎麽熟悉戰鬥方式的對手,兩位自然系不可能再次使用完全元素化去對付他,只有依賴果實能力和自身的力量來壓製對方。
“【髑髏騎】……”默念一聲,法蘭的長袖T恤從身上松弛了下來,癱在了腰間,全身則突出了白色的骨刺,自由伸縮。
“炎戒!火柱!”艾斯雙臂擋在胸前,腳下冒出大團火焰,立起一個柱形火焰,火柱往空中的垣根帝督衝了過去。
垣根帝督見狀將羽翼輕輕一擺,其中兩片羽翼猛地拍動,呼嘯的狂風掃了過來,將艾斯的火柱偏向了一旁,剛破去艾斯的攻擊,法蘭已經利用‘剃’來到了半空中,身上跳動著白色骨刺瞄準著垣根的背部直刺出去……
又是白色的羽翼,六枚羽翼將白色的骨刺包覆住,再度展開時,那條尖銳的骨刺已經被包夾成碎片,落到了地面上,法蘭本人也被垣根帝督一個轉身……六枚之中的兩枚羽翼變成了擊打專用的鈍器,錘在了法蘭的胸口,發出一聲清脆的骨碎聲,法蘭被打的向後飛了出去,撞在了一座民宅裡,將土製的房屋撞的倒塌了……
廢墟中展出一把暗紅色的鋸齒大刀,爆發出強大的黑色氣息,所有廢墟都被打的彈開。
法蘭的手臂連接著黑金王鋸,手肘關節以下的地方變成了赤紅的長矛,長度直達地面。
“還真是耐打呢,自然系的惡魔。”雖然有一絲驚訝,但垣根帝督沒有表露出那種語氣,而是饒有興趣的動了一下翅膀。
他白色的羽翼呼的一下放射出強烈的白光……
法蘭突然感到胸口有著灼燒的痛感,但幾乎也在那一瞬間,法蘭揮手去阻擋,直接將那一道白光擋的散開……
“嗯?”見狀,垣根帝督不解地歪了歪頭。
“光是懂了惡魔果實的知識,在這個世界還是無法生存的。”法蘭將他的手掌舉在了自己眼前,手掌表面冒著縷縷的青煙,這是剛才阻擋光線時留下的。接著他又解釋道:“很多人都認為將自己所擁有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就可以接近無敵的狀態,但那些人往往都不知道有一件事……”
“……”垣根帝督咬了咬牙,但他自己也不明白眼前這個黑眼圈很嚴重的少年是怎麽阻擋掉自己的未元物質的。
“總是覺得已經發揮到無敵的境界了,卻忽視了那些自身的情況……”法蘭指的就是他,垣根帝督本人。即便是他有著未元物質這種強大的能力也好,但在武裝色霸氣這種對於所有外力都可排斥的氣勢之下……
白岩射手也好、未元物質也罷,只要找出了可排斥的瞬間,馬上就能結束戰鬥……
就連艾斯也對法蘭奇怪的能力感到驚訝……
戰場逐漸變成了一邊倒的狀態,艾斯沒有再上前攻擊垣根帝督,因為他的攻擊基本每次都遭到化解……乾脆和克洛克達爾淪為看客。
“那麽在你認為,你是可以打敗我了吧?”垣根帝督嘲笑意味地試問著。
“試試吧,我也不知道。”懶懶地回答了一句,這就是法蘭的作風。
這時,垣根帝督突然詭異地一笑,伸出他套著機械手套的右手,輕輕一劃,食指中指上的長刃劃出一條弧線,變成了斬擊般的烈風,迎面對著法蘭削去。
“沒用的。”法蘭將已經和黑金王鋸同化的右臂往前一擋……
“呯……”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法蘭將黑金王鋸和自己的手臂緊急脫離, 在接觸到了兩道斬波的瞬間,法蘭的臉色一變,瞬間脫離了王鋸,他很清楚這兩道東西如果真的碰到他的手臂,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這並不是普通的未元物質,而是真實的刀刃!融合著未元物質的刀刃!
“……不對啊。”法蘭皺著眉,將脫離開的黑金王鋸重新融合,望了望剛才躲開的未元刀刃,竟然直接鑲進了地面!劃出兩道痕跡,而不是巨大的衝擊……難道已經陷到了地底下去了?
“我的未元物質,即刻是由我創造的物質,不是【未發現】,也不是【已存在】,而是根本就處於【虛無】的物質……”
垣根帝督冷冷地笑著,俯視著嚇出了一額冷汗的法蘭。
“不過,未元物質無法具現化,只能被我不斷的製造,因此……我修改了這個缺點,達到現狀……”
他指的,自然就是自己手中的‘鑷子’。
因而製造出真正的刀片,未元物質製造出的物質刀片……
“那還真是麻煩……”法蘭用手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彎下了身子,似乎進行著近一步的跳躍準備。
踮起腳,法蘭像一顆導彈般的直線飛向了垣根帝督。
開著【髑髏騎】的狀態,法蘭身上的骨骼可以自由伸縮,當然也可以自由組建……
很快,原本前凸後凸的骨刃全部移動到了法蘭的背上,從左右兩側展開……
背後被衝開了一抹白色的骨翼——支離破碎,毫無順序得伸展。
“先從基本開始吧……羽翼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