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蘭不弄個翅膀出來,格局就變得很模糊了,可當他把翅膀展出時,格局就變得很明顯了。 垣根=正派
法蘭=反派。
為什麽會這樣想呢?
一邊的六枚白色的羽翼,一邊是支離破碎而猙獰的白骨翼……
在旁觀者看來,法蘭多半會定格為惡魔的一方,而垣根帝督則會作為守護雨地的天使……
“這樣應該能進行一場‘空戰’了吧……”把頭向後望了望,法蘭看著自己背後輕輕擺動的骨翼。
“結果都是一樣的。”垣根帝督搖了搖頭說道,將‘鑷子’在自己的周圍劃了一片區域。即刻形成了一個龍卷風!帶著所有的沙塵卷上空中……
法蘭總感覺身上粘著沙子一樣,身體仿佛越來越重要掉下去一樣。
“既然這樣……黑金結界!”法蘭高舉右手,其實根本就沒有手,從手臂開始連接的就是一杆紅色長矛,長矛周圍迅速蔓延出黑白方格的結界。
蔓延到垣根帝督身旁時,“嘭”得一聲……碎掉了。
“想將被動轉換為主動,就先觀察一下周圍吧!”垣根帝督冷冷地笑著,用‘鑷子’揮出一個衝擊,將法蘭打的向後飛去,但很快又穩住了身形……
“周圍好像都充滿了你的那些物質啊……”這下有點頭疼了,法蘭的眼珠掃視了周圍,才發現現在這裡已經不是原本的天空了。
天空中布滿著垣根帝督隨時安插好的未元物質,只要觸碰即刻啟動。就像隱形的地雷散落這個領域。
不管法蘭有多種模式的骨質變化,但到了目前這種對空狀態,如果任意切換掉【髑髏騎】的形態,骨翼會馬上消失,根本不能用【靈魂之骨】從正面進行打擊……
那麽如此一來,既無法從正面突破,背面的羽翼也很頑固了。只有從速度上擾亂對方了……
擺了擺背後的骨翼,法蘭踮起腳在空氣中一蹬,瞬時間來到了垣根帝督的背後,這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垣根帝督並不慌張,將羽翼擋在了自己的身後……可法蘭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再次來到了垣根的正面!
垣根帝督揮手著,‘鑷子’激起了真正的烈風,宛如刀鋒一樣的烈風對著迎面而來的法蘭掃了過去!
但……
又消失了!
“唔……”垣根帝督眯了眯眼睛,法蘭從側面突然竄出來,右手上蓄勢待發的煉獄之矛從垣根帝督的鼻尖前刺了過去,嚇得他拍動羽翼趕緊後撤……
“還是太慢了。”
從垣根帝督的耳邊又傳來一句幽幽的聲音……
“【骷髏之王】。”法蘭的半張臉變成了白色又恐怖的骷髏臉,另外半張則是人臉,身體巨大化到兩米左右,用硬骨模式加強的肌肉組織和身體強製性的將垣根帝督鎖定住了……
“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他們來打擾了,你乾脆就這……噗!”話說到一半,將垣根帝督的身體鎖住的法蘭吐出一口血,血絲掛在了嘴邊,一臉驚愕的看著垣根帝督手上的‘鑷子’……
竟然貫穿了自己的胸口……
“不管是什麽系的惡魔,只要演算出能夠破解你們能力的物質後,再融合到‘鑷子’上,就能輕易捕捉到你們的實體了。”見法蘭慢慢松開了手,垣根帝督擺動起他的羽翼,而法蘭則筆直的向下墜去……
“所以……”垣根帝督低著頭小聲說道。
“你以為光憑那種惡魔的能力就想要打敗我了麽……”
抖了抖眉,
垣根帝督似乎還不打算放過法蘭,將六枚羽翼化作了六把長矛,立在了他的背後。再用手中的‘鑷子’給六把長矛加了一些什麽東西…… “結束了……”垣根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聲。
但是,白色的六把長矛停留在接近法蘭的幾厘米之間……
那時候法蘭已經摔到了地面短暫性的無法起身,只要給他致命一擊就可以了,只不過垣根帝督沒有那麽做,他放棄了……
他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黑發的小女孩正被一個不懷好意微笑著的眼鏡男帶了出來。
“哈哈哈~~~這樣日後就不會來追殺我了吧……”元天暗自爽朗地笑了,但是盡量不要改變臉上的表情。
“歐……歐尼醬!”夏莉看見浮在半空的垣根帝督,立刻叫了出來。
按照計劃,元天將劫持夏莉,把他帶出去,就是夏莉的表情以及動作怎麽樣都不像是被劫持就對了……
“元天的表情,真是不自然。”嘴角微微地抽搐,在屋子的陰影處下藏著,魯魯修背靠著牆看著那邊的情況。
saber和食蜂已經在潛入過程,從剛才的判斷,垣根帝督只要落地並且被食蜂的幻想殺手抓到,他會短暫的失去能力,然後saber再去補幾刀就可以了……
垣根帝督微微皺著眉,感覺到一絲奇怪,慢慢的降低了高度。但在那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突然間撲過來的一個【這年紀竟然是那種乳量】的少女,將他的右手抓了過來,垣根帝督一個急停,又飛到了空中,這下食蜂可就追不上去了。
“還有埋伏麽?”不經意地放松警惕了,垣根帝督擺動起手中的‘鑷子’,幾道斬擊飛過,將一旁的房屋全部切碎……
果然有人!垣根帝督看著廢墟邊有個穿著白色騎士服的少女慢慢地走出,在他身後還有一個身材修長,黑發紫瞳的少年跟著出來。
“麻煩你了。”魯魯修示意讓剛才幫自己逃過一劫的使徒回到自己眼中,紅紅一片的使徒便變成紅色的光點慢慢被他的眼睛吸入。
“歐尼醬歐尼醬~~~”夏莉開心的叫著,張開兩隻手對著垣根帝督,好像急於要一個擁抱的樣子。
垣根帝督見到夏莉安然無恙,總算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只要將他周圍那些家夥都一個個殺掉就是了。
“終於出現了啊,呵呵~~”在元天的背後,許許多多的沙塵正對著一處凝聚著,很快逐漸成形,發出了陰險地笑聲,最後出現的則是那象征性的黃金鉤子,成形的克洛克達爾意味深長地壞笑著:“垣根帝督啊,你的守護之人原來是個小鬼啊……”
“嘭!”扳機扣動後發出的槍聲。
克洛克達爾的眉心被打出一個洞,但馬上就有沙子凝聚過去。
“恩?”克洛克達爾一臉不快的看向了將槍口對準他的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
“哈哈哈哈……”雖然知道結果,但元天還是開槍了,勉強地乾笑了幾聲,就被克洛克達爾伸手抓了起來,直接抓著頭……“看來這下才是真的死定了。”
“愚蠢。”
克洛克達爾的右手可以‘乾裂’人身體上的水分,如此一來,即便是元天有著【肉體再生】也無法挽救身體了,【肉體】就是【肉體】而不是【自愈】。過了數分鍾,克洛克達爾將舉起的手放下時,地面上隻留下一套衣褲,黑襯衫黑西褲,以及那副眼鏡……
saber咬了咬牙,即便是看到這幅景象他依舊不懼的握著手中的王者之劍衝了上去, 鎧甲晃動的鐵甲聲,握著手中那把不可而視的劍……來到了克洛克達爾面前一陣猛劈猛斬,可都讓對方的元素化擋掉了。
“一群愚昧者……”從剛才開始,克洛克達爾表現的十分平靜,他沒有對saber出手,眼前親眼所見元天被吸乾的夏莉也已經淚汪汪的揉著眼睛哭了起來,saber多次攻擊無果後也開始喘息了起來。
“你這家夥想對阿爾托莉雅做什麽啊!!!”
克洛克達爾忽然間聽到一句怒吼,就在這身邊,才開始慢慢地張望起來。
法蘭合並了黑金王鋸,自己伸出右手舉起合並後的煉獄長矛刺向了克洛克達爾,聲音的來源本來似乎在遠處,可這個發音人怎麽就突然出現了啊!
“看似凌亂毫無章法,但實際上也有多種順序呢……”魯魯修在一旁支著下巴,那邊遭到破壞之後,魯魯修又躲到了另一邊的屋簷陰影下。
法蘭的突刺都有著威脅性,這都是香克斯當年給予他的真傳,並不是自己獨創。
克洛克達爾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他手上的黃金鉤子,地面陷成一個沙漠大漩渦,隨著他與夏莉,還有剛才停下攻擊的saber,一同卷入到了漩渦眼中……
“夏莉!”
“阿爾托莉雅!”
垣根帝督急急忙忙的用翅膀飛了過來,法蘭也一個跨步跳了進去,兩人同時向著漩渦衝去,兩人也隨著沙漠形成的漩渦被卷到了深處……
最後聽見的,只有克洛克達爾那種奸計得逞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