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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之惡魔之舞》第33章 劍與盔甲的真意
如果說白岩射手眼中散發的紫色之炎是他的力量,那麽關於法蘭那種神似黑金鋸手的眼瞳冒火能力就屬於是由仇恨累計到瞬間爆發的‘不祥’火焰了。  白岩射手的機翼可以隨意變換,環形的可能是最初形態,現在則變成了和翅膀一樣的機械翼了,兩個炮口(噴射口)也歷歷在目,不管是近戰遠戰只要稍微一開炮頓時會把法蘭炸成漫天的骨灰。

  “啊啊?這是什麽……”法蘭並沒有鏡子之類的東西,但卻感覺眼睛裡好像有些什麽東西,右眼感到奇怪,所以仔細閉上了左眼。

  【啊咧……!!】

  右眼所看到的世界竟然是猩紅的,再閉上了右眼,睜開了左眼之後,又恢復了原樣,火焰消失不見,然而法蘭又閉上右眼再次睜開,赤色的火焰又跳動了起來。

  【難不成……黑金的能力在我身上?那麽試試叫出那把大刀。】

  法蘭單手舉起,擺出一個要抓握的手勢,一團暗紅色的霧氣圍住了他的手腕,待霧氣褪去時,一把暗紅相加的鋸齒大刀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骷髏頭的刀柄,黑色的刀鋒和鋸齒,紅色的刀身,寬度也很厚,看起來有一定的重量。

  但是……在法蘭的手裡卻隨意被一隻左手晃動著。

  “獲取了黑金的能力之後……不,與其說獲取,倒不如是他自己賜給我的力量,這下子黑金王鋸也只有1克的重量了……”

  “呵……我還真想知道之前有多重?”

  “至少比你那把纖細的長鐮要重的多……”

  嘶……

  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

  慢慢清醒過來的saber看著一臉茫然的魯魯修,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此時的魯魯修像是深受打擊一樣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雙手,乾乾淨淨,其實內心當然知道這雙手已經染上了許多好友的血液……

  魯魯修真的不希望再想起那些事情了……不管是好友還是親人,曾經都被自己傷害過、欺騙過……

  朱雀、卡蓮、黑騎的所有成員、自己的妹妹娜娜莉、以及被自己誤殺的尤菲……

  【我在那家夥的心裡有那麽重要嗎,說什麽是他的盔甲啊……這個盔甲到底存在著什麽含義……】

  劍的命運便是斬殺一切敵人。

  盾的責任就是防禦住所有的攻擊。

  準確來說,黑金鋸手消失成熒光之前說的這番話都沒有說,saber和他都盡了責任。唯獨自己……

  盔甲不僅要防禦住所有攻擊,還要承受住傷害……

  魯魯修頭疼的兩手捂著腦袋,臉色發青得瞪著剛才黑金鋸手消失的地方……

  “到底要該怎麽做啊!!”

  和法蘭他們的戰場有一段距離,所以魯魯修也不管是會不會吸引到其他人,仰天的大吼了一句。

  他真的沒想到無所不能又有著超強的計算能力的自己,竟然會敗在這個問題上面……

  鎧甲擺動的聲音漸漸傳來,魯魯修瞳孔一縮,立刻變得警惕,一手拂過自己凌亂的頭髮,回過頭去。

  “先皇大人……”

  雖然這種禮儀打死魯魯修他都不肯做,但是人家的權威擺在那裡的……亞瑟王當年的榮譽可不是自己能匹敵的,見此魯魯修立刻行禮半跪。

  “多余的問候就不需要了……”saber的白色鎧甲裙被撕得碎裂,無奈隻好先變成原來的服飾,也就是黑西裝。

  直到魯魯修感覺到saber身邊充斥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魔力)時,

saber就已經將他的白色鎧甲裙修複完畢了。  銀色的胸鎧以及銀色的鐵質手套,其他部位都是布料做成的袖子、裙子,當然了,裙子外圍也附著一層盔甲

  “……”魯魯修不可思議地盯著saber的換裝,好像想起了些什麽……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在看什麽……”saber一臉正經地挑了挑眉,語氣中略有不快的看著魯魯修。

  “不不……”魯魯修嘴角一抽,馬上尷尬的把頭扭向一邊。

  【盔甲,盔甲……盔甲?】

  魯魯修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東西,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裡是這麽奇特的……需要的時候會用上,不需要的時候便不管,這不就是自己的作風嗎。

  利用著一塊好的布料,然而時間流逝,變成了抹布之後就把他丟掉。

  不過,對於魯魯修來說,法蘭已經從那塊卑微的‘抹布’成為‘絲綢’了。

  為什麽他會原諒自己,為什麽他又會在大敵當前時如此信任自己。

  原因只有一個……那麽就是他打從心底需要自己!

  沒有人清楚法蘭的心思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唯一明顯的就是,這個人未來不會引領這艘船上的人踏入海賊之道,或是成為海軍人士,而是一個‘中立派’

  從之前的書籍裡就有讀到一個關於‘中立派’的組織,魯魯修皺了皺眉,其實就是恐怖份子,就像他領導的黑色騎士團一樣。

  經過這一連串的問題研究,推理出了一個非常不可能的事情,可這件事卻可能完成,然而魯魯修最終得出了一個令他驚訝不已的結論……

  法蘭似乎準備打造一個為中立派組織的恐怖份子組織,其勢力有可能媲美現在在世界各地挑起叛亂的革命軍……

  “法蘭,你真是個永遠不遵守規則的家夥……”

  評價又是一變,魯魯修將撫在眼前的手指放了下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魯魯修頗為無奈地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打造一個組織這種事,他還真是找對人了呀……”

  ……

  另一邊的戰場上……

  原本完好無損綠油油的草坪已經支離破碎,刀痕,半徑幾厘米的小洞,還是一些碎骨頭,甚至是血跡……一律都撲在了草坪上,就像塗鴉一樣……

  白岩射手一隻手掐著法蘭的脖子,在半空中將他高高舉起,準備用鐮刀給他最後一擊……

  “遺言什麽的就別說了吧。”白岩射手玩味地笑了起來,將鐮刀舉得高高的,隨時準備對著法蘭的頭蓋來一刀。

  “咳……至少不要……不要剝奪人家說遺言的權利啊!”

  “我才沒那麽蠢呢,好多豬腳在遺言說完之後都會爆種的,所以你直接去死吧!”

  “明明就是因為怕被豬腳爆種之後乾掉才這麽說的吧!按劇情出牌啊魂淡!而且這樣劇情也變得沒意義了吧……”

  “住口!死亡圓舞曲!”

  白岩射手背後的兩個炮口架起,之後隨著連續的開火聲響起,啪啪啪啪啪啪……

  “尼瑪要殺就殺啊!不要用火炮折磨啊!明明知道我能元素化打不死,但是每次都要重新構成身體好麻煩啊啊啊啊啊啊!!”

  “哦……那去死吧!”

  長鐮要穩當的落下法蘭的天靈蓋……哦不,要落到法蘭的頭顱時,白岩射手卻被一團紅色的能量給打擾了……

  “啊?是你們……”法蘭瞪大雙眼看著這兩個被Geass塗了一身的使徒, 也就是‘使徒蘭斯洛特’,穿著鎧甲,但是卻被附上一層厚厚的Geass的外殼,兩個使徒同時揮出拳頭,便將白岩射手的長鐮硬生生夾在了空中,形成了一個拳頭式的空手接白刃。

  當然,長鐮的尖鋒距離法蘭的腦袋就幾公分……

  算是千鈞一發了……

  法蘭將眼睛斜下,看了看地面一手撫著雙眼耍帥的魯魯修……

  冷汗一冒,白岩射手因為兩個使徒騷擾的關系放開了手,法蘭也得以降落到地面。

  “謝謝了……”很驚奇,法蘭並不認為魯魯修這個兩面倒的會出手。

  “這場戰鬥讓我一個人來應付就可以了,黑金的仇一定要由我這個契約者來完成!”法蘭固執地喝了魯魯修就一聲,一點都不想讓他來插手這件事,再加上這家夥只不過是個體力白癡,即便是能叫使徒出來,如果直接被白岩射手發現,那也是死……

  【當然,絕對不能讓他死!絕對……】

  話說到這裡,白岩射手竟然真的發現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這邊

  法蘭緩緩的扭過頭斜視著魯魯修,魯魯修又隻手一揮,呼出了一個手持雙槍的使徒,注意到法蘭的魯魯修搖了搖頭,露出了堅定的目光……

  saber從法蘭的背後走了出來,和法蘭並列著,面不改色地說:“確實,契約者這個問題很重要,但別忘了你也是我的契約者……是你召喚了我,是因為你,我才能得到真實的肉體之身。”

  法蘭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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