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包含著強烈能量的衝擊直達黑金鋸手的身軀,碰撞的瞬間即便是白天也被超強的紫色閃耀給籠罩住了。 法蘭隻感覺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起來,身體就被向後彈去了……
飄起來的草根被清風掃的肆意遊動,只有在遠處的魯魯修和白岩射手例外,其余人都被那股超能量衝擊打得全數躺平。
不過,說是說躺平,法蘭和saber並沒有真正的受到了傷害,因為有人在前面已經撐下了90%的傷害,他們兩個最多是五五分成,簡直連疼痛都還感覺不到。
仰躺在地上的法蘭猛然的睜開眼,用手撐起身體,一手捂著暈暈的腦袋,感覺並不是很糟糕。
“差點忘了那女人是不死之身啊……”法蘭看了看在他面前躺著的黑金鋸手,慶幸得笑了笑,走上去想把黑金鋸手給拉起來說:“你還想躺到什……”
唔……
前者的眼睛猛地一縮,他從未見過黑金鋸手這幅摸樣!
黑金鋸手接下了白岩射手那類似紫色激光炮之類的東西,雙臂紅了一片,有著非常嚴重的燒傷,紫色火焰構成的一股能量說白了就是壓縮式的火炮!除了手臂之外,其他的地方也都扭曲了樣子……
身上的那算是鎧甲的三點式鎧甲全部裂出了痕跡,雙腿中有一條腿的靴子直接被打碎了,原本身上冰冷又蒼白的皮膚竟變成了肉色!
“你這家夥……我可是目睹過你被萬彈穿心都不死的啊!!怎麽會這樣!”這會,法蘭驚慌地叫了起來,跪在地上用手腕將黑金鋸手的脖子托起。
黑金鋸手皺了皺眉,很難受的睜開眼睛,慢慢地將手伸到了法蘭的臉頰邊,手掌捧了上去。
“可這次敵人不同。”
這句話一出,法蘭的神情愣在那兒連眼睛都沒眨動,在瞬間就明白了……猛地咬緊了牙齒氣憤得一手打在了地上!
追溯到幾年前,貝克曼對上黑金鋸手的時候。
單靠貝克曼這種接近四皇級的海賊,就算是幾年前也好,武裝色霸氣可以輕易讓黑金鋸手這種不處於這個平行世界的人變得虛弱無力,可是貝克曼無論是用槍,刀,怎麽對黑金鋸手進行攻擊也好……
對方都會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傷口會即刻愈合,而且不流出一滴血。
但這次,對手是白岩射手,同一個世界的人,自然可以傷害到對方了……
“我知道了……”法蘭愣了愣,發出了顫抖的聲音低下了頭。
“我的內髒已經……”
“這……我都知道!!”低著頭的黑眼圈少年把牙齒咬的咯咯響……托著黑金鋸手腦袋那隻手也跟著抖了起來。“黑金,不會死的……”
“魯魯修!快點給我過來!用你的Geass啊!!!”忽然間,法蘭將頭轉向魯魯修那邊,眼神猙獰地盯著魯魯修大吼著。
魯魯修的身體竟然不禁地抖動著,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一樣,惶恐地看著那邊……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剛才那到底是……”邊走著,魯魯修一手抹了抹眼睛,不敢置信的想象著剛才那個男人身上出現的東西。
就在剛才,法蘭的身上冒出了暗紅色的氣息突然爆發四散,過一會又乖巧的從腿一路遊走到了頭,一直在纏繞,可是突然又消失不見了。
“魯魯修……拜托你!”法蘭輕輕的將手中的黑金鋸手放在了地上,兩手合十,緊緊地閉上眼睛。
“我會盡力而為。
”魯魯修恢復了之前的神色,淡然地回答了。 “只要有Geass的話……”法蘭看著準備施加Geass的魯魯修,心底滿懷著期待,如果強製扭曲精神的話,搞不好會恢復生命的……
“以我魯魯修·V·不列顛之名……”
嘶——
強烈的壓迫感席卷而來,白岩射手彎曲著手臂將鐮刀抓在身後,準備往魯魯修的脖子處砍過去……
“嘭!”
法蘭的化為白色長矛的手臂從白岩射手臉頰間滑過,看來對方盡量還是避開了,兩人的動作都停留在半空中……
“不要在這裡煩人啊,你這小醜!”白岩射手氣惱地瞪了法蘭一眼,一手摸著自己被劃傷的臉頰,惱怒地說道:“竟然敢刮傷我冰晶般的臉頰……”
的確,從白岩射手登場開始,行為舉止優雅,都把自己當做是白發的尤物,同時也是極度自戀的一個人。
“會妨礙到魯魯修的……”法蘭壓低著聲音,語氣中略帶著一種厭惡感。
“哼,只會說一些漂亮的話。”留給法蘭的只有紫色的身影,下一刻白岩射手已經揮著長鐮朝他過去了。“不過還真是令人意外,BlackGoldSaw竟然會為了你這種垃圾而送命……”
就在那時,法蘭稍微一愣,突然反應的瞬間,長鐮已經來到了他的胸前……
連同那些突出的白色骨刺一同切斷,被劈了一刀之後,胸前隱隱的露出了一條長長的紅色血印。
“嘶……”疼痛感即刻傳來,法蘭倒吸了一口氣,手也只是停在胸口前,碰下去會更痛的。
……
“喂,腹黑男,你到底還想對我放電多少次。”
因為魯魯修施加了多次Geass之後,黑金鋸手感覺還是無效,便拉聳著臉吐了個槽。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活不了了。”黑金鋸手輕輕地歎了口氣,很是遺憾地說著。
“他可不會罷休的,……不過究竟是為了什麽,他會對你如此執著而拚命。”魯魯修也跟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突然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
“因為是夥伴啊。”
“夥……伴?”
“他是那樣想的吧,小鬼為了將鎧甲女內心的陰影徹底排除的時候還利用過我,你也不例外。”靜靜地躺在草坪上,黑金鋸手仰望著天空,雙手平放,同時也在告訴魯魯修一些想法。
“因為啊,小鬼他其實是非常需要你的幫助的……”
“我嗎……”魯魯修低著頭自問了一句,不過他發現,黑金鋸手的臉色正漸漸變得越來越蒼白,猶如死人一樣的膚色也在顯露著。
“在進入偉大航路之前,包括鎧甲女和我們,就是他的一切。”語氣漸漸淡了下來,黑金鋸手似乎想訴說更加重要的事情,將頭轉向魯魯修這邊,十分平靜地說:
“我,是他的盾,鎧甲女是他的劍,而你……便是他的盔甲。”
“這……這就是我……最後的……”
伴隨著越來越低小的聲音,黑發少女真的倦了,慢慢地閉上了他的雙眼,合十的拳頭也漸漸放開了。身為一個軀體卻是刀靈,現在總算是得以解放了……
……
戰鬥到一半的法蘭像是閃電般的被擊中了一樣,被白岩射手一腳踹飛,向後滑行了一段距離才穩下身子。
法蘭似乎預感到了什麽事情,神情驚愕的向背後望去。
“……”
嘴巴頓時被封住,實在是說不出些什麽。
魯魯修將自己身上的黑色外衣披在黑金鋸手的身上,半跪著看向法蘭這邊,別無辦法的搖了搖頭。
白岩射手見此冷冷地笑了起來,嘲笑著愚昧者的下場,命運的盡頭。
黑色的外衣慢慢地鋪在了草坪上,黑金鋸手的身體化為紅色的煙幕注入了不遠處插在地上的黑金王鋸,然而身為刀靈的她, 終究還是和黑金王鋸融合為一體了……
“唉~~~~~愚昧者的下場總是那麽的淒慘,讓我忍不住都想要掉眼淚了呢。”白岩射手張開他的環形機翼,紫色的能量再次充斥了他的全身,這一次幾乎想直接滅掉法蘭他們。
法蘭搖搖晃晃的回頭後,隨著那團煙霧來到了黑金王鋸的旁邊,雙手握住了黑金王鋸的刀柄。
“閉嘴,黑金才不是愚昧者。”聲音低的極其恐怖,法蘭似乎在壓抑著怒火一樣。“我不想輸,真的不想……”
“哦,謀略家嗎?”白岩射手諷刺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
在魯魯修眼裡,法蘭的身上又開始纏繞起剛才出現的暗紅色氣息了。這次要比上一次更加濃鬱,而且全都是從手上那把鋸齒大刀傳出來的……
“哼……”
“既然黑金已經成為了這把王鋸,那我便替他宰了你!!”
白岩射手依舊是擺著不屑的態度,而法蘭則怒意雄起的想砍了他……
話音剛落,白岩射手稍微提起勁了,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因為近在眼前,有一個同樣和他可以使眼睛冒火的人出現了……
法蘭的右眼竟然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甚至比現在白岩射手眼中點燃的還要火焰還要更加凶猛,而且火焰裡略帶一股不可測的氣息……
名為【惡魔】的氣息……
煉骨的惡魔,法蘭。
而且白色的骨骼又不安的從皮膚上動彈了起來,終於從背後掙脫開了皮膚的束縛,直接從皮膚裡縱然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