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很重,睡眠不足,還是?有人在好像在眼前晃動,“草薙月,快醒醒吧。”雅典娜一邊搖著我一邊說道。 “啊!?”我終於睜開了眼睛,嚴重的大腦缺氧,“什麽?”,並未了解情況就喊出聲來。
“神樂千鶴小姐來了。”雅典娜略微向我解釋道。
托著那個依然沉重又有些缺氧的大腦,我說出了一句後來我都覺得汗顏的話:“啊,神樂是誰啊?我沒記得叫她來啊。”
“咣當”!某種重物撞擊的聲音。“喂,懶蟲快點清醒一下吧。”是崇的聲音。我的大腦終於迎來了充足的血量。“啊,椎拳崇,你起的真早,這麽有精神,應該沒什麽事了吧?不對!崇剛才用什麽東西打我呢?”看到椎拳崇手裡拿著做菜用的鐵鍋。我似乎剛反應過來剛才好像出了什麽事情。這時有什麽東西流到眼裡了,“咦?好像是血!”
看到我的額頭往外不住的流血。雅典娜用手捂住嘴,小聲對椎拳崇道:“拳崇,你剛才下手太重了吧。”
“好像是,那就緊急處理一下吧。”椎拳崇隨手拿出繃帶說道。(不會是故意的吧,怨念啊!)
神樂千鶴放下了已經喝完的紅茶茶杯。看了一眼我現在的樣子,笑了:“恭喜你啊,進一步縮小了和草薙京的差距了。”(注:草薙京現在有帶頭帶的習慣)
很牽強的說法,不對!明明拿我尋開心呢!大概是對於剛才我的無理的一個回應。我無可奈何聳聳肩,說:“沒辦法,還不是昨天的那場七腥八素的大戰搞的鬼。沒向閻羅王報道,算我的運氣吧。不過,還得感謝你及時趕到。”聽了這話,雅典娜看了神樂千鶴一眼,目光中充滿了謝意。
“這個你就不要道謝了,其實昨天我後來的措施危險性也很大的。”神樂千鶴用手撫弄著茶杯的杯柄說道,“不過,今天看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危險了。不過不適總會有一點吧。”
“例如,”我指著這裡的頭,半開玩笑的說:“這裡總是暈沉沉的,好像沒睡醒一樣。”
神樂千鶴聽完了之後,並沒有反駁。透過她的眼神,似乎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她眨動了一下眼睛,說:“草薙月,你的另外一個人格,應該是靠瘋狂之血的能力驅動產生的。如果不封印……”
我揮手打斷了神樂千鶴,笑著說:“我大概了解,沒什麽可抱歉的。我現在感覺很好,這就足夠了。運氣好的話,我還能避開你們那個所謂的最終大戰了。”
“草薙月,這個……”神樂千鶴想繼續說些什麽,但是最終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面對這個尷尬的氣氛,我笑著說:“神樂,跟我們做朋友如何。如果總是那麽恭恭敬敬的,彼此都很尷尬吧。況且我還得到了你這麽多的幫助,距離還那麽遠。是不是太見外了。”
神樂千鶴露出自進門以來第一次真誠的微笑,“好,月!你的建議我接受了。那麽,有時間的話,歡迎你們來神樂宮觀光。”說完站了起來,準備站起來離去。
“不打算再待會兒了嗎,神樂小姐。”雅典娜問道。
“啊。謝謝了,雅典娜小姐。紅茶很好喝。”已經打開門的神樂回頭笑著說,“啊,不對。應該稱雅典娜才對。”
對著送到門口的我,神樂千鶴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道:“但願你不要攪入這場是非之爭。”
我笑著說:“那個我也不願意,但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神樂點了點頭,最後說道:“我不打算強迫你同意或答應什麽。
路應該掌握在自己腳下。” 看著神樂千鶴的背影,雅典娜開口說道:“月,她原本不是想說這種話吧,”
“恩,我知道。”我對雅典娜說,“但那畢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事情。好了,我們回去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人緣越來越好了。”雅典娜進屋關上門後第一話傳了過來。
我撓了撓頭, 笑著說:“這個……,不對,雅典娜你這話怎麽帶刺啊。”
“說吧,神樂千鶴,莉安娜,貌似還有夏爾米。恩,剩下的……坦白吧,還有誰?”雅典娜的嘴角壞笑著說。天啊。這還是我認識的雅典娜嘛?
“不對,一定是什麽地方弄錯了。”我搶白道。
“椎拳崇,上刑!”
“是!”拿著繩子的小椎不知從那裡竄了出來。“月,你可別怨我。是神樂小姐說的。”
“喂!你們,我還是傷患啊。”對於雅典娜和椎拳崇,我現在的反抗是無力的。
…………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雅典娜坐在床上說道。“月,真是辛苦你。”對於像粽子一樣的我來說,這句話既諷刺又無奈。“崇,想好了該如何行動了嗎?”
椎拳崇看著雅典娜,笑著說:“明明想的和我一樣,幹嘛問我?”
我看到苗頭不對,掙扎著說:“崇,雅典娜!別做傻事,克裡斯,七伽社,夏爾米……”
“犯人無權發言,上訴駁回。”雅典娜看到我那個樣子,忍不住笑著說,“而且,有禮不往,非君子也。說實話,那次敗的真不甘心。”
我沉默了,因為雅典娜決定的事,小崇一定支持,我是無能為力了。這時,電話鈴突然響了。小崇拿起電話,不斷的應諾著。
等一會兒,椎拳崇放下電話,說道:“是拳皇大賽通知,說是要休賽兩天。進行新的日程安排。”
聽到這裡,我不知為什麽心裡產生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