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想,許仙同樣有深層次的考量。
都說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要有點綠。
還陽對高高在上的仙佛來說或許不是什麽問題,可對一個妖怪來說。
難,難,難!
在這個看出生,看跟腳的世界,高低貴賤可是清晰劃界。
自家娘子要從這些人口中撕下一條肉絲,不付出代價行嗎?
娘子,是那麽的漂亮,難免…………
哎,可我能說什麽?娘子是我的最愛,娘子也是為了把我還陽呀。
希望未來會更好。
許仙幽幽的注視殘陽彩霞。
白素貞一如既往的陪伴。
府外;
找了根牆頭草,有一下沒一下的逗狗一樣撥弄躺下的人。
須菩提很無奈。
等人什麽額最煩了,我都殺人回來了呀。
也不知道裡頭的人在搞什麽鬼,激情四射的年代,有什麽恩怨是來一發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發。
我保證不告密,頂多就是張個帖子,置頂一下。
嗯,我這不是鄙視,我只是宣揚愛的威力,愛是不分男女的。
又一會,腳步聲響起。
須菩提偏頭:“呵,果然是基情,來的突然,來的幸福呀!”
禿頭和尚搖頭:“曾經我以為我不爭就能過上平靜安和的日子,每天關注下傑出的俊傑才俊,可禍從天降,一度我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活得連狗都不如,既然重新活一次,什麽友情、基情就算了吧,我不配擁有,他們也沒資格向我討要!
來,文卷護法,見過大佬!”
“謔,感悟挺深的嘛,只是你說你過得狗都不如我有點不讚同,因為狗沒你幸苦,別什麽都往狗身上丟!”須菩提輕飄飄一句道:“恭喜你,苦盡甘甜,還收了個奴隸!”
曾經的金鈸法王,如今的文卷護法上前,甕聲甕氣道:“見過大佬!”
哈哈!
須菩提一樂,很是舒心。
這日子頭,看著別人難受,我就高興了。
文卷護法,說的好聽,其實,不過是類似黃巾力士的東東,只是人家屬於文道的法門煉製而成的護法。
不過想要得到如此完美的護法,必須要對方心甘情願放開心神才能到達這個地步,裡頭應該有什麽交易才對吧,不然禿頭和尚想要乾過金鈸法王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有求援。
看來金鈸法王這條狗,心思也挺多的呀。
具體什麽……沒興趣知道。
“這是~~”玩笑過後,禿頭和尚發現了倒地的人。
須菩提笑道:“送財童子,有了他,張府黑市的東西就是我們的了,能發一筆橫財,高興吧!”
你高興就行,我隨意!
不敢說出吐槽的話,禿頭和尚四十五度角望天,靜靜聽著。
態度說明我心中的意思。
直把須菩提氣的牙根癢癢。
幸好接下來的收獲讓須菩提很滿意。
張府黑市,那是真黑,
收斂的寶貝真多,現在就歸須菩提的了。
禿頭和尚一旁看著感覺很是奇怪,你說吧,堂堂高手高手高高手,要什麽沒有?
一點點收獲就高興成這樣,真不知道是笑點低,還是沒見過好東西?
也不可能呀。
須菩提好似察覺到了,幽幽的解釋了一句:“你很富有?施舍點給我唄!”
禿頭和尚不說話了。
老鐵,這話就不好接呀。
真說了啥,你惦記我,我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哎,惹不起,惹不起。
………………
……………………
絕望,很絕望!
走在河邊,想著昨晚的事情,許仕林腦子一片混亂。
母親?女人?
兩者是同等的,但在某些地方是差異非常的。
自己堂堂一個讀書人,怎麽,怎麽會做下如此大逆不道,有違人道之事!
輕紗薄帳,呢喃囈語猶如在耳,情醉人,愛入心,萬般滋味在心頭,衝刺與汗流浹背,嚶嚶嚀嚀好似魔障,根本忘不了。
身份,重要嗎?不重要嗎!
母親,女人,常規來說,母親是家人,是親人,女人則可以不是親人,不是家人。
於是乎,人倫綱常下,男女之情的對待就不可能,也不能一樣了。
可當事情真的發生了,怎麽辦?在線求!
許仕林渾渾噩噩的走著,走著。
從來沒有那一刻,他感覺小路徑會如此漫長。
不遠處,胡媚娘巧笑嫣然,面目光澤更顯。
采英一旁沉默不語。
胡媚娘沾沾自喜:“采英,你看你看,我又變漂亮了呢,哇哈哈哈~~!”
采英苦笑:“值得嗎?”
“沒什麽值不值得,高人果然沒騙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第一眼就感覺這狀元爺是我一生的天命佳偶!”胡媚娘認真道:“所以即便這過程中手段不太好,但我能得到他的身,就一定能得到他的心,這一點我始終堅信!”
“你~~認真的?”采英蹙眉:“這許仕林我看著不尋常,我們這樣的無家小妖怪,怕是招惹不得!”
“這就是昨天晚上我立馬下手的原因,家的味道,高人傳授的果然非同尋常,一番母慈子孝後,一切是那麽順其自然,嘖嘖!”胡媚娘笑呵呵道:“都說男人的很看重第一次,我相信這麽詭異的第一次,他一定記憶猶新,無論他是誰,只要還有靈魂,不接納我,注定是心魔纏身!”
采英撇了撇嘴:“你真是瘋了!”
“沒辦法,看看以前的日子頭,過得淒淒慘慘,能有不同尋常的人用來當靠山,賭對了,未來就能過的更好!”胡媚娘眉目柔和:“采英,你應該懂我的想法吧,畢竟,我們~~都是被欺壓的!”
采英:“如果不懂,我就不陪你來這一趟,接受這樣的鬼任務!”
“咯咯咯,說得好,是鬼任務,也不知道那個高人內心是不是太黑暗了,還是說他老人家喜歡玩這樣母子的調調,哈哈哈!”
“沒個正行,既然做了,你我就趕快拿下他吧, 讓他接受你,到那時候說不定能來個閨房佳婿,到時候……”
“到時候如果可靠,你我姐妹共夫,若看錯了人,姐姐也希望你能替代姐姐好好活下去!”
“姐姐~~~”
狗血的事情發生,未必就一定沒有深層的用意。
誰當誰是傻子?
那就真傻了。
嗯嗯—啊啾,吸吸~~~
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須菩提吸著鼻子不滿:“早就造化身,感冒是不可能,今天這架勢,我敢斷定一定是有人在吐槽我!”
“呵呵~~”
誰敢吐槽你,不要命了。
默哀。
禿頭和尚笑了笑。
斜了眼明顯有點幸災樂禍的主,須菩提緩緩閉目,片刻,再次睜開,笑了起來:“禿頭和尚,以後你可要好好給我端茶倒水了哈,要知道你的敵人,我可是幫他安排了場大戲,哈哈哈~~”
“敵人?”禿頭和尚正色:“你終於願意告訴我你的安排了?只要能報仇,殘軀報效又有何妨,左右生活日子頭比以前更有味道!”
“放心,不要多久你就會知道,保準你開心!”
須菩提樂顛顛的哼起了小調。
等著看別人痛苦與創造痛苦來讓自己觀賞,肯定是自己勞動得來的更高興呀。
憑本事讓人難受,我驕傲!
胡媚娘,老祖很看好你哦。
呼~~~
壓下想要暴打他一頓的想法,禿頭和尚很冷靜的分析自己動手也打不過的現實。
現實的寒冰,冷卻了心肺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