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師府!
來往仆人瑟瑟發抖,一個個深呼吸都不敢。
層層侍衛,來回巡視。
隱隱一個房間內,傳來咆哮呵斥。
房內!
梁太師氣呼呼的抬起腳狠狠踹踢著蜷縮的人。
口中還不忘喋喋不休的辱罵。
人,奄奄一息,梁太師好似不知。
梁連看不過去了,揮了揮手,讓身邊侍衛把人拖下去。
侍衛點頭,帶人離去。
梁連端了一杯茶上前,遞給父親,關心道:“父親,何必為一個廢物大怒?不值得,此等廢物,直接讓人帶下去剁成肉末,做成肉丸子給我的那些寶貝吃了就是,錯誤已經犯下,強行追究責任,無濟於事,想著彌補就好了!”
哈~~
吸了口氣茶水,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位置,梁太師莫名其妙高興起來:“這一輩子,我最大的成就不是贏得了現在的位置,而是培養了一個好兒子呀!”
“哈哈~~”
梁連大笑:“父親,你我就沒必要這樣吹捧了,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梁太師點頭:“確實,張員外是我的狗,但打狗也要看主人,敢在梁府地界殺人抄家,根本就是無視我等,理應誅殺,何況若被對方知道我等與天庭勾連,合謀道門,施展道謀篇,那可就壞事了,要知道為了自保,在皇朝更替的關鍵情況下,我們已經丟棄了一個同伴,說實話聊齋先生不愧是智謀者,真不希望就這樣浪費了這個人才!”想著能毫無顧忌的坐享成果,他很開心。
“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這群人顯然能力不凡,張員外的身手我們都知道,能做的乾淨利落,又能避開巡天使,嘖嘖,說沒有嚴密組織,我是不相信!”梁連自信道:“可任他們再狡詐,梁武衛出動,魑魅魍魎不過是腹中飯食罷了!”
“嗯?”梁太師蹙眉,想了想,還是沒反對:“好,你去辦吧!”
梁武衛,梁府多年來暗中培育的殺人武器。
動用梁武衛,梁太師雖然感覺有些小題大做,卻也沒有反對,關鍵時候,再謹慎也不為過。
敵人,殺死才能讓人安心呀。
何況,在杭府地界,太師府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就算敵方真的太高強,也可以聯系下那人,就不信殺不了人!
此事到這裡對太師府掌權人來說就算解決,沒那麽多精力管,他們還要忙著收獲背地裡的好處,一旦成功,就可以擺脫傀儡,真正靠自己,不用看人臉色了。
也不著急趕回金山寺,須菩提面對生活的態度總結下來就是散漫、悠閑。
千年時光下,不用怎麽努力就能提升道行,對道行自然關切不大,隨緣突破便是。
反之,在這樣的情況下,生活氣息就撲面而來了。
享受生活,是活著的證明呀。
聽聞老不死坐下的降龍尊者就很有生活情調,時不時下凡吃喝玩樂,鬥鬥小妖怪,調戲調戲良家碧玉,日子頭那是有滋有味。
須菩提也曾一度想要面見這後世大名鼎鼎的濟公濟大爺,只是似乎機緣不夠,每次都錯過。
慢慢的,須菩提就不追求這樣的了。
哼哼,看別人享受生活,哪有自己過得美滋滋來的舒爽。
就是特麼的,以前那種小農生活,所見所聞都是些雞毛蒜皮,蠅營狗苟,黃天黑地,蒼老麻木的靈魂,濟大爺是哪裡來的樂趣。
天天就是打怪鬥富救濟貧困,顯顯神通,彰顯自己高尋常人一等智慧的娛樂法子,
媽蛋,說實話,沒有經歷你就不會明白這裡頭的無聊。
等明白這一點後,須菩提也絕了相見濟大爺的想法,為了讓生活美滋滋,他才會突發興致,編寫了新三百六十五行這樣的奇書。
別人過成狗無所謂,自己不能變成狗呀。
新興行業的迸發,才能讓蒼老麻木的靈魂蛻變,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有趣靈魂,也是天地大幸。
這就是他須菩提樂子多多的來源,不枉過去的努力。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一個小酒肆,鑼鼓敲打,短笛輕奏,詭異的曲風響起。
看熱鬧的一大堆,裡三圈,外三圈的。
隱隱還能聽道不斷吞唾沫的聲音,有些人甚至更加醜陋,胯下小帳篷都搭起來了。
有腐朽老頭搖頭歎息,大說傷風敗俗,有傷風化,唉聲歎氣的。
面對這樣的老頭,大家很齊心,紛紛讓開一個通道,伸手請行。
沒錯,就是這麽齊心。
頑固不化的老頭們離開,剩下的都是汙友了。
“不對,那個動作錯了,臀部抬高一點,高一點不懂嗎?”
“胸,胸,跟著節奏鬥起來,有波浪感才能體現美呀,我就看不得你們這些女人遮遮掩掩的把美給蓋住了!”
“胯,蹲下去,蹲下去,你們伺候男人的時候不是蹲的挺下的?現在老爺花了錢,不讓你們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只是買些苦力氣就做不來了?”
“喂喂喂,配合,配合在一起,整齊劃一,姿態更美,看起來才有整體的柔美感!”
“頭髮,頭髮甩開來,笑容嫵媚起來,還有那眉眼,拋起來呀,藏著過年嗎?”
“這個好,無師自通呀你,咬手指,嗚嗚,很有吸引力,加油!”
斜躺著,抓起一個大肘子啃著,須菩提口中還不斷指導自己花錢請來的表演女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動。
說話間,沒有咽下去的食物那是一個勁的往外噴。
憤怒的時候,臭腳丫子更是砰砰砰砰的拍打餐桌。
模樣,很放肆,很灑脫的沒正形。
也是現在周圍的人注意力凝聚在那三點上,所以嘛,你懂滴,沒人去指指點點說須菩提模樣太醜陋。
要說好好的一個酒肆被弄成這樣,店老板一開始是很不願意的,可等他想要發話,卻發現很多客人紛紛花錢,也不吃不喝,目的就是來表演,那個時候店老板就沒有意見。
客人來店裡,不吃喝,不用成本,請表演女,呵呵,又不是我花錢,只有收入,不用付出,我要是修了多少輩子的德才能積下這樣的好事。
店老板那是心態都快要炸了,滿腦子希望這樣的事情能多來一點。
圍觀人:我們也想這樣的東東多來一點,婀娜的身姿,曼妙的好身段,嘖嘖,別說一親香澤,哪怕跪舔也行呀。
可看著看著,有調換角度的客人突然看到不對勁的東西了。
嗯?那暴發戶一樣很會玩的大爺怎麽口吐白沫了?
嘖嘖,白沫真白,白的……很嚇人!
客人:“啊,中毒,中毒了,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沒錯,客人反應過來了,那口吐白沫的模樣不正是中毒前的症狀?
感情暴發戶式快死了才要浪一波呀。
人命,在古代……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現,還是很嚇人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殺人如麻,不是每一個人都淡定的蛋痛。
轟轟~~
圍觀群眾瞬間撤退,那些表演女也疾跑離開,人命出現了,還是離開,小心沾上官司,反正表演前已經拿了錢。
眾人離開,徒留店老板無語凝噎。
轟散的哪裡是人,分明是錢呀。
中毒的哪裡是人,分明也是錢呀。
一想到官司,那分明也是錢!
店老板絕望,由大喜轉為大悲,看著美好破落,心態崩了,啪嗒一下跌落地下,癡癡傻傻地看著遠方,口中呢喃錢錢錢的。
抹了下大把大把的白色唾沫,須菩提口中再次不斷出現的白沫不斷隨著說話噴吐:“特麼的,又是這樣,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老子花錢買服務,這還錯了,你們一個個這是不敬業呀,不是說讓老子爽成狗, 我還沒變成狗你們就離開了,一個個都是騙子,大騙子!”
禿頭和尚無語,遞過毛巾:“擦一擦!”
哦,
接過毛巾,須菩提擦了擦不管用,乾脆把毛巾當成絲巾,繞著脖子系在頜下,口中還不忘喋喋不休。
說完,回頭看著禿頭和尚:“來來,說說他們接下來想要怎麽玩,下米藥、放毒蠍子、夢中殺人、錯面殺、童子送飯殺、美女抱懷殺………,現在的砒霜殺,有趣,很有趣,多久生活沒這樣多姿多彩了!”
禿頭和尚:“呃,我剛才去看了下他們商量的結果,答案是沒有了,能夠用的方法這十幾天他們都用了,黔驢技窮了!”
撲撲撲噗~~~
須菩提吐泡泡:“可惜了,那留著也沒什麽用啦,也不用你故意攔截他們,讓他們回不去了,直接殺了他們吧,給他們個痛快,畢竟能帶給我這麽多歡樂,也很難為他們,賞賜全屍,這是我最後對他們的仁慈!”
“嗯,我等下去!”禿頭和尚。
須菩提:“好,你去忙,我頭有點昏昏的,應該是剛剛太興奮,有點缺氧,想睡一覺,睡醒後,通知我哈,我們等下去太師府逛逛,媽蛋的,花樣這麽多,我感興趣了!”
禿頭和尚:太師府,不知道你們知道這樣的真相,心裡陰影面積會有多大。
不想了,走,殺個人去。
要怨,就怨那個腹黑的主:為了自己生活樂子,為了得到早就看上了的梁太師府寶貝,臉都不要了呀,故意留下蹤跡,等著上演好搶劇情。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