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鋼甲車上,設有兩人座的獨立包廂。
陸成與許齡月坐在十九號包廂裡,許齡月在負手而抱,陸成則是閉目養神,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架勢。
“你說,有人早上四點不到就起床在靈植堂藥田裡把那些靈土給挖走的人?會是誰呢?”包廂中,許齡月突然開口,聲色故作不經意地說。
突然,陸成眼睛猛地一閃,立刻跳起。
看著許齡月的頭望向窗外,似乎並不是在和自己說話的樣子。可?她所說的話,卻是讓陸成心裡略顯緊張。
自己都起來了這麽早,只不過偷偷摸摸地往神秘空間裡移植了點靈土,是怎麽被發現的?
陸成可不知道,其實每天他早上起床的時候,也有人起床晨練了。或者說有時候有人是徹夜未睡,而是在山間打坐。
“那誰知道?可能是穿山甲之類的東西吧。”陸成的語氣略顯局促。
在山上,他的師兄們看到有靈土流失的時候,也去查了,不過因為丟失的量太少,並不傷及靈藥根本,所以並沒有在意。
反而是讓陸成自告奮勇地在外面守了三次夜,讓陸成美滋滋地爽了幾個晚上。
不過靈土流失事件也隻持續了三天,所以陸成正好只在藥田裡睡了三個晚上,並不多。
“是嘛!!”許齡月淡淡的把手放下,輕輕的擰開礦泉水的瓶蓋,輕啄了一口。
“雖然現在武道興起得速度很快,整個聯邦都重視武道,可手機的攝像這個功能,還是沒有退化的呀。”
“要是讓我下次錄到了他的背影,說不得要告訴爺爺,讓他滾出靈植堂。”
許齡月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語氣。
陸成心裡一萬個不爽。
怎麽他麽地又是這一套,咱們能不能好好的說話,別動不動就拿你爺爺嚇人?也別動不動就把要逐出海山的事掛在嘴邊?
許齡月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陸成心裡也有了逼數,肯定是許齡月抓到了把柄,或許都已經把自己做過的事都拍了下來。
陸成也是有些鬱悶。
他本來是看那些靈藥種子好幾天都沒動靜,突發奇想地挖一些靈土丟進空間,然後發現,那些靈藥種子在經過靈土的滋潤之後,竟然都是慢慢地生了芽。
而且,就連之前的一些成品靈藥,都多了幾分長勢。
這才使得陸成打那些靈土的主意,雖然所有的靈藥種子都沒有完全成熟,但也都發了芽,這更讓陸成確定。
那些靈藥種子沒有成熟,並不是空間不好用了,而或許是營養不夠,也就是土壤不夠。
本身的神秘空間裡,是沒有土壤的,雖然不知道在沒土壤的情況下之前的靈藥種子是怎麽成熟的,但?
“那應該沒這麽必要做絕吧?或許是某個師兄師姐覺得自己培育靈藥種子的時候差了些靈土,所以在沒有傷及靈藥根本的情況下,挪用了一些靈土加速靈藥的生長。”
“這種事也是許大人允許的,雖然沒有提前報備,可師兄弟進入到靈植堂都不容易的。”陸成聲音變得有些小,底氣明顯就是有些不足。
“那倒也是,我是想看看他自己努不努力,要不要我給他這個機會。”許齡月也不明言,點到為止。
接著許齡月就嘴角一彎,美目一閃的假寐起來。
陸成則是越發地覺得難受。
這許齡月到底是什麽怪胎,上次就用這一招來恐嚇自己,現在又抓到了自己的把柄,
豈不是說,自己要被她給吃定了? 這種被人束縛的感覺極為難受。
可,陸成在海山上可謂是嘗足了美味,再要被逐下山,那是陸成自己都不情願的。
假如說神秘空間是給了自己一個變強的機會的話,那海山絕對是自己變強路上的一個加速器……
陸成看著神秘空間中,另外三顆淡紅、藍紫、青色三顆顏色不同的種子也紛紛發了芽,並且有越長越大的趨勢,心裡倒是覺得舒坦幾分。
有這三顆靈藥種子在,即便被逐出了海山,自己以後也肯定能夠走得比較遠吧?
許齡月今天特意把這件事提出來,明顯就是讓自己在武道賽上打出成績,才能夠堵住她的嘴。
看來,自己這武道賽,是必須得好好打才可以了。
許齡月對這武道賽如此看重,就能看得出來,若是她能夠帶領人在武道賽上取得好成績,那麽,靈華大學的獎勵,肯定也是豐厚無比。
靈華大學對暑假活動都是如此重視,那如果可以真正地成為其中一員的話,那福利肯定會更加優厚。
好好修煉,是必須的。
靈華大學的入學硬標準是在十八歲前,達到武徒九層的恐怖高門檻,簡直就是非人類……
荒原城依舊矗立在那裡,不過陸成時隔十天再到這裡,又發現略有不同。
不管是街道上的行人,還是路旁的標志,都改變了。
全都是在談論與武道賽有關的事,而那些標語,也全都在宣傳武道賽有關的事。假如不出意外的話,荒原城的地方電視台,也早就在電視的廣告上,宣傳這次武道賽的相關事宜了。
每個暑假,都是一場武道盛宴,大大小小的舞蹈賽事,在整個聯邦都會掀起一陣風潮。
在這個時間段裡,不管所有的綜藝或者是電影,都只會規避掉黃金檔期,全部都是各個地區的武道賽。
而到了最後的整個聯邦的武道賽場時,更是所有的電視台都會進行直播和轉播。
到了決賽的參賽者, 可以說是真正的家喻戶曉,一朝得道了。比起很多年前的古代中狀元的盛名還要盛上數倍不止。
望著來來往往從荒原城下各個縣城、縣級市、小鎮等各個地方來參賽的獨行者,或是有人帶領的隊伍。
陸成內心不禁充斥滿了火熱。
或許以前在沒有修煉的時候,陸成覺得當一個觀眾,就已經很享受了。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更加享受,那種獨屬於武者專屬的榮耀。
不用找酒店,就在武道協會旁,就矗立有不下於十家星級酒店,專門是為從各個地方來的參賽者提供的。
這些酒店,在平時的時候,正常運營,而在武道賽期間,則是只是象征性的對參賽人員和帶隊以及工作人員收取一百聯邦幣的房費,就可以輕松入住。
即便是陸成,也並不會覺得很貴。
剛一進入到一間複試的房間,陸成覺得自己可以好好躺下睡一覺的時候,許齡月卻是從對門走了過來,然後丟下一撂厚厚的紙張,說:“這是所有武徒四層以上荒原城參賽者的一些基本資料。”
“不要求你背下來,但必須盡快的熟悉。”
“這幾天,你必須將你所有潛在對手的情況,都了如指掌才行。否則,一旦對上,你再惡補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許齡月就直接關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陸成很不情願地從鋪上拖著狼狽的身子爬起,默默地翻起那疊資料。
陸成自己知道,許齡月的督促和威脅,其實只是自己來參加武道賽的一個很小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