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武直接掐在了陸成的脖子上。
“說!你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咳咳!”
陸成雙手捉開徐武的手,但是還是被嘞得脖子有些生疼。乾咳了幾聲後,才爬起來。
“你說什麽啊?什麽勾搭?我這是…”
“你現在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和聲調都不信。”徐武站遠後,用一種幽幽的眼神看著陸成。
恨恨地咧了咧嘴:“咱們這朋友沒法做了,他麽的我當你是兄弟,你泡我的妞兒。”
“次奧。”
“我沒有。”陸成辯駁。
“滾!”
……
陸成走出宿舍,摸了摸額頭。內心深處沒由地竟然升起了一種罪惡感。
不過,這件事真不像是徐武所說的那樣,我哪裡有勾搭?明明一直都是受欺壓的對象,屬於底層的勞動人民好不好?
還勾搭!
又摸了摸那白色的小塔,白塔不過一把二十厘米的小尺子高,共分有七層,四角坐塔玲瓏剔透。
按照許齡月所說,這裡面裝著一百顆不同的種子。
不過暫時,自己只能夠拿到五顆。
好在每一層小塔都有一個小巧的機關門,陸成輕易地就把第一層的塔門給打開了,裡面赫然躺著淡紅、青紫相間、藍紫、橙色、青色五顆顏色不同的種子。
通過外觀,陸成大概只能夠分辨出這大多是水木屬性的靈藥種子,具體是哪種,陸成的靈植水平暫時還沒接觸到這麽深。
看到這五顆靈草種子到了手心,陸成瞬間大喜起來,可以說,現在他最缺的就是靈草種子了。
這五顆種子的市價,絕對在一萬聯邦幣以上,而就是這點錢,自己都拿不出來。
現在許齡月賞下來五顆,正好解了陸成的燃眉之需。
故技重施,陸成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貼身隨帶的針拿了出來,戳破手指一一點上了血後,才有貼身用玉瓶給裝好。
玉瓶還都是向徐武給借的,結果剛一借到,徐武又不再打理陸成了。
陸成也只能長歎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地為好。
……
第二日清早,陸成依舊是大早地就起床了。
不過,陸成起床地第一件事,並不是直接外出修煉,而是查看神秘空間裡的靈藥生長狀況。
一顆青紫色的璿闔花、一顆橙色的狄九鬼從空間中生了出來。
璿闔花的頭上則是生有三個選項,分別為:汲靈、名目。
狄九鬼的頭上,則是冒著:汲靈、瞻望兩項。
剩下的三顆種子,則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了空間。
毫不猶豫,把所有的汲靈能力全都摘取了,並且提升到與之前汲靈相同的層次。
“能力:光合,等級6,數量2,光合速度+128。”
“能力:汲靈,等級5,數量4,汲靈速度+12。”
“能力:名目,等級1,數量1,略微增加視力效果。”
“能力:譫妄,等級1,數量1,可以主動發動,使譫妄。”
“能量剩余:23.”
“靈氣點:32.5.”
下山之後,靈氣點汲取得太少,沒有進藥田之前,在海山上的汲靈速度依舊有限。所以,靈氣點到今天,也就32.5,還沒有達到下一次摘取所需要的64的層次。
這個暫時先放一邊,然後陸成看向那名目和瞻望兩種能力,不禁有些失神。
璿闔花,是一種輔助性質的靈藥,對修為並增加並沒有太大用,不過,它煉製的靈液,長期用來敷眼睛的話,是有能夠增加視力的效果。
狄九鬼,說得直接點就是一種醉草,內含有與酒相對的成分,不過卻是靈酒,頗受修行者所愛,可以加快元氣恢復,還有就是醉人的效果。
那這麽來看的話,自己這神秘空間,還遠遠沒有被開發出來的啊。
弄清楚了這個,陸成又看向其他三顆還沒長成的種子,又是忖了忖下巴。難道這神秘空間,每個晚上最多只能夠催熟兩顆種子?
還是,目前的上限就只能有五顆靈草。還需要其他的條件才能夠種更多的靈草?
這又是一個需要值得注意的事情。
想了很久,陸成也覺得只有等明天再看到底自己的猜測哪一個可能性比較大,陸成還是比較偏向後一個。
畢竟,若是這神秘空間可以無限種植的話,而沒有條件的話。那分分鍾,自己就可以上天了,這世上哪裡有那麽容易的事?
汲靈速度達到12之後,陸成有些無奈地發現,即便是自己在施展《煉體十三式》再加在藥田之中,汲靈的速度最多也只能夠到8,而不能達到巔峰。
也就是說,目前的這海山上的汲靈速度,遠遠達不到最大的汲靈速度的飽滿。
看來自己之前的擔憂是對的,即便是海山,也不可能永遠地滿足自己的修煉所需。
當然,陸成也不貪,真實汲靈速度從6提升到8,也是足足提升了三分之一,這可遠遠比服用丹藥好得多。
……
第二天,陸成再次拖著疲憊的身子爬起時,果然看到那三顆種子還在沉睡,並沒有達到可摘取的條件。
還沒來得及研究,他準備出去晨練的時候, 許齡月已經拉著司機在靈植堂的門口等著他,直接一車又是把陸成拉下了海山……
第四天的時候,徐武再次在晚上的時候找到陸成,並且很鄭重地說:“陸成真是個好兄弟!”然後徐武還傳達了許靈植師的話,說是只要陸成放棄武道,就可以和他成為同樣的弟子身份。
只要陸成答應,不過,徐武還是主動建議陸成不要放棄。
陸成當然不會放棄武道,或許他會放棄靈植,都不再會放棄武道。
陸成實在懶得想徐武為什麽會突然改變對自己的態度,不過,他現在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哪裡有這些心思想別的。
……
終於,在第十天之後,陸成站在稱上一稱。
十斤,自己十天時間,足足受了十斤,可以說是巔峰的減肥速度。
陸成暗罵那個女人簡直就是變、態。而又一邊往門外走,直接到靈植堂的門口等著她,等著噩夢的來臨。
不過,似乎,這一日,許齡月來得慢了些,而且,在看到陸成之後,立刻神色又是一板地說:“你就穿著這個,去參加武道賽嗎?”
“啊?”陸成當即一驚:“武道賽是今天?”
“給你十分鍾時間,上車。”許齡月直接掠過陸成就走。
陸成立馬轉身,然後把自己的武道學徒袍拿了出來,接著匆匆一上車,就開車往荒原城的方向哐當哐當地去了。
坐在車上,陸成狠狠地深吸幾口氣,才終於是把心情平複了下來。
接下來,等待他的,就是真正的武道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