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靈草的種子就是和平常的草種不一樣,光是體積就要比草種大上數十倍不止。”
領過靈草種子後,徐武指著手掌心足足有核桃大小的一顆乾癟種子說。
那乾癟種子身上的紋路極為複雜,若是認真去看,還有些讓人頭暈。
陸成立馬把目光從徐武手中的種子紋路上收回,同時把自己手裡的種子放入了靈藥堂發的一個玉瓶中。
才說:“地黃草葉面寬厚,長出來後屬多肉植物類。一株地黃草,一些醫師就可以配製成足足十五瓶的地黃靈液,專門供給武徒三層突破武徒四層用。”
“所以種子比一般的靈草種子都要大些。”
徐武聞言眼珠子立刻格楞楞一轉:“好啊,成哥,原來你早就在靈植夫這方面下了工夫,你還騙我說你每天都在修煉《煉體十三式》。”
“你讓我想起了我的表哥綠茶!”
徐武立刻露出一種被騙了的臉色,語氣複雜說。
陸成給了徐武一拳,罵道:“滾你丫的,你才綠茶婊了。”
“這些東西在高二的靈植書上都有介紹,是你自己看書不認真好不好。”
徐武立刻把種子收起,勾著陸成的肩膀說,罵罵咧咧說:“那我不管,等你成了靈植夫後,你必須請吃飯,要下館子的那種。”
“成。借你吉言。”陸成笑笑說。
其實他知道徐武並沒有生氣,隻是給徐武解釋了兩句而已。
“那今天,咱們哥倆也算新生了,走,去搓一頓。”徐武立刻又說。
……
陸成和徐武都喝得大醉地從一家夜市走出。打車到了兩人經常去的一個武館裡。湊出錢去了武館中的一間貴賓訓練廳。
徐武捏著拳頭,一拳一拳地砸著沙包,突然一下子軟到在地面。
成八字躺著大聲說:“成哥,我不是和你吹,就算我成不了武者,我也一定會成為一名讓那些武者都尊敬的靈植夫的。”
“到那時候,我給你包四個美女。你什麽都不用做,出去就報哥的名字,整個墨城,讓你橫著走。”
“我去他麽的武道。”徐武單手捏拳,虛空揮了一拳。拳頭上的汗滴,滴在地面的皮質墊板上。
“來,打最後一場?痛痛快快的,不留手?以後老老實實種田。”陸成也渾身是汗,對著徐武要求。
以前二人經常來這武館修煉,也互相對打,鍛煉技巧。
畢竟武徒的考核,不止是力量和速度這麽簡單,還有一場實戰。力量和敏捷達到,隻能成為準武徒,通過了實戰,才能取得武徒資格。
“好!你他丫的找虐,哥哥就滿足你這一次。以前那是讓著你。”徐武立刻翻身就起。
“呵呵,那我這次也不會留手了。”陸成咬著牙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二人,最後的瘋狂。
站起,兩人立刻暴打在一起。
仿佛是提前排練過一般,不去想平時的閃躲,不去想什麽技巧,更不去想什麽考核。
就隻是,你一拳砸在我的胸口,我就一拳砸在你的臉上。
這麽直接簡單。
那種奮力打在肉身上的感覺,以及身上被打傳來的痛感,似乎比酒都還要有麻痹性。
……
“成哥,你鼻子流血了。沒事…”徐武中間一次太過放肆,沒有控制好用力方向,砸在了陸成的面門。
上前立刻問。
話還沒完。
“嘭!”
陸成沒說話,
回應他的同樣是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力道比平時要輕。 “你也來點不就是了。”
“我艸你丫的。你來真的?”
“你以為我是假的啊?”
……
最後,兩人渾身或多或少的都掛了彩,並排倒撐在皮墊上,大口大口的出氣。
“成哥,時間不早了,咱們可以撤了。”
陸成捏了捏鼻子,擦了擦血,然後又用手把腰間的種子拿出來檢查一遍,確定種子還在後,才回了一句。
“好。”
……
騎著共享單車,在小區樓下鎖好後,陸成便上了樓。
打開房門後,陸成直接溜進了自己的房間,好在父親和母親都在盯著電視看,並沒有多疑,並沒有看到陸成有些鼻青臉腫。
澡就在武館中洗過,陸成脫了衣服就躺在了床上。
閉目滿腦子都是各種複雜的情緒,而後,才把思維轉到關於靈植上。
以前,他想的都是修煉,對靈植並沒做深入的了解,畢竟若是能夠成為武者,誰也不會選擇去做一個隻為武者服務的靈植夫。
就這麽想著,陸成的思路越來越亂。
到了最後,他發現房門被推開了。隔著黑暗,母親的聲音傳來:“小成,你…睡了嗎?”
聲音很輕,帶著複雜地關切,想問的話憋住了。
“就睡了。”陸成沒辦法裝睡,回了一句:“明天還要上課。”
“恩,好好休息。”陸母也得到了自己要得到的消息,輕輕地又掩上門。
陸成通過門板,還能聽到父母的對話。
“叫你別去問,你還要去,你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是父親的聲音。
“我又不是去問測試的事, 我隻是想聽聽小成的心情好不好。”
“那能好得了麽?別給孩子太大壓力。有些東西是天定的。”
“別瞎說,快去睡覺。”
……
陸成歎了一口氣,覺得內心特別暖。父母那小心翼翼的呵護,讓陸成頓時覺得,其實,做一個普通人,也挺不錯的。
明天再給父母說我選擇的事吧。
翌日。
陸成一早就起了來。
既然要做一個靈植夫,就該開始學習了。
靈草要培育發芽,也不是撒上土,澆澆水就能完事的。還必須要一定的技法,以及對靈草種子的培育環境做了解。
地黃草的種子該怎麽培育,在初高中的課本上可學不到,隻能在網上的靈植官網上搜集資料,或者是去圖書館查閱。
再則,就隻有去靈植堂學習了。
陸成起了床,再次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那玉瓶,並且打開來看時。
忽然猛地一下有些慌亂地跳了起來。
種子了?
昨天在武館明明都還在的啊?
若是丟了,再要買種子,那可就是兩千聯邦幣一顆的啊。相當於老爸的半個月工資。
陸成仔細地翻找,還是沒有找到,瞬間臉色有些苦的坐在了床上。
看來,要成靈植夫,還要多花些冤枉錢了。
把窗簾一下子撩開。
陽光刺了進來,緊接著陸成便聽到了一陣悅耳的聲音。
“地黃草已經成熟,可摘取。”
悅耳的聲音之後,陸成一下子就軟栽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