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的文娛正文卷第598章用刀說話看著她拿著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歐大業咧嘴一笑,“小葡萄,開玩笑可以,千萬別動刀啊,真是很危險的,要是一個失手,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可真的麻煩,所以你能不能先把刀收起來,然後我們可以慢慢說話。”
“呵呵,我收起刀來,讓你欺負麽?你是不是看著我特別軟弱,特別好欺負啊?”苗小葡笑著問道。
“對的,他就是這麽想的。”嚴丹晨在一旁樂呵呵地挑撥道:“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刀在你手上,你才是老大,他必須聽你的。”
“別亂說,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要是小葡萄真的一衝動在我的身上捅上一刀,到時候你想哭都哭不出來!”歐大業瞪了嚴丹晨一眼,說道。
“嘁~,我才不會哭呢,你真是想多了!”嚴丹晨說道。
歐大業搖了搖頭,沒有再跟她鬥嘴,對苗小葡說道:“小葡萄,你快放下刀吧,我真的沒有打算要欺負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自己無惡不作嗎?還準備向我們兩個下手嗎,怎麽這麽快又反悔啦?這可一點也不像是壞人的作風啊!”苗小葡戲虐地問道:“或者說你還有別的陰謀,想放長線釣大魚?”
“沒有,你真的別亂想。”
歐大業說道:“你說的對啊,我不是壞人,怎麽會有壞人的作風呢?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是個壞人,那你能不能把刀放下啊?”
“不行!”苗小葡嚴詞拒絕道:“幸虧我剛才拿著刀子,不然剛才就會受到你的欺負,在你面前,要是沒有一點防備,肯定會被欺負死的。你說我剛才要是沒有用刀子指著你,會發生什麽事?”
嚴丹晨插話道:“他肯定會欺負你,懷了你的貞潔,還要你懷上小寶貝,等明年你就不得不住進醫院裡的產房,而他卻在外面與那些狐狸精勾搭,到時候你就是哭也找不到地方。”
“瞎說!”歐大業立即反駁道:“我歐大業是那種人嗎?要是我幹了壞事就一定會承認,會負責到底,我怎麽可能棄自己的妻兒不顧,跑到外面亂混呢?晨兒,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試一試,只要你懷上孩子,我可以吃齋念佛一年時間,一年中保證不在外面亂混。”
“嘁~,你吃齋一年算什麽,懷孕一年,那可要受大罪啊!”嚴丹晨笑著說道:“再說你這人說話不可信,沒誰真的犯糊塗跟你打這種賭。”
“哎,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試一試,我會用自己的行動證明我是說到就能做到的誠實君子。”歐大業說道。
“試試?你說的輕松,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能隨便試試嗎?真會亂說!”嚴丹晨氣惱地說了幾句,對苗小葡說道:“小葡萄,快別猶豫了,越是遲疑,越下不了手,後面肯定會被他佔便宜的。”
“別動!”歐大業急忙握著苗小葡的手腕,勸解道:“小葡萄啊,你是個聰明人,怎麽能聽晨兒胡說呢,剛才刀子可在她的手中,她都不敢朝我下手,你怎麽聽了她幾句忽悠就乾出這樣的蠢事呢?要是你真的給了我一刀,後果會非常嚴重。”
“呵呵,有什麽嚴重的後果,你可以說出來聽聽啊?”嚴丹晨笑著問道:“難道你還會報警,讓警察把小葡萄抓起來?”
“呃,這個捅了我以後,我肯定會流血的,我身體裡的血多,肯定會噴出來的,而小葡萄離我這麽近,我的血到時候肯定‘噗’地一聲,噴道小葡萄的身上!”他做了個誇張的姿勢,
把苗小葡嚇得一跳,他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小葡萄暈血,她一見到我的血肯定會暈的,等她暈了之後,我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麽?” “你想幹什麽?”嚴丹晨問道。
“當然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啊,這麽好的機會你說我會放過嗎?而且小葡萄剛才在院子裡說過,就算我真的幹了,她也不會報警抓我的,有這麽好的女孩子,我為什麽不趁機禍害呢!”歐大業壞笑著說道。
“無恥!”嚴丹晨罵道:“有這麽好的女孩子你應該倍加珍惜,而不是想著怎麽去禍害。”
“嘿嘿,禍害了之後,她就是我的人了,作為我的女人,我一定會認真呵護她的。”
歐大業認真地說道:“小葡萄,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還是不要自己害自己了,你要是暈了,可能會發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的。”
“呵呵,你受了傷,流了血不趕緊治傷,竟然還想著乾壞事,你真是好色如命啊!”嚴丹晨大聲感歎起來。
“受傷?”歐大業輕輕一笑說道:“你們別忘了我可是會氣功的, 一點點小刀傷有什麽打緊的,我只要運運功,立馬就好,哪裡需要治療呢?你也真是太小看我了。”歐大業得意地說道。
“哦,是麽?”嚴丹晨眨了眨眼睛,說道:“既然你那麽厲害,不怕刀傷,那麽小葡萄你為什麽不試著扎他一刀呢?這麽好的機會,你可不能放過啊!”
苗小葡嘟著嘴,轉身把刀遞到嚴丹晨面前,“既然你這麽喜歡搞人體切割,那你可以捅他一刀,反正他那麽厲害又死不了,你可以多捅幾刀。”
嚴丹晨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嗎?”她向著苗小葡身後指了一下,“他早就跑了,哪裡還會被你拿刀指著啊,真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苗小葡轉身一看,身後也沒有人,歐大業早就躲到沙發後面去了。
歐大業笑著說道:“好了,你們別再用刀子,小心一會兒真的被刀子劃傷......”
“啊!”
他的話音剛落,嚴丹晨就發出一聲痛呼,歐大業偏頭看了過去,發現自己真的是烏鴉嘴。
剛才嚴丹晨準備接過刀子時,苗小葡聽了他的話,卻想把刀子收回來,就沒有看到嚴丹晨的手,就這麽一劃拉,嚴丹晨的小手上就多了一條傷口。
“啊,丹晨,對不起,我剛才只顧著聽歐大業說話去了,實在沒有注意到你,也沒有看到你的手。”苗小葡看到嚴丹晨捂著手,急忙慰問起來,“你是不是很痛啊?你再忍忍,我馬上就去把醫療包拿出來,給你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