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結束後,台下的人沒有離去,都看著慢慢走上舞台的光頭年輕人。
歐大業站上舞台,將麥克風扶正,拍了兩下,看著舞池裡一百多號男女,說道:“蕾的絲和尖頭們,大家晚上好,接下來我演唱一首歌曲《傳奇》,獻給現場所有的女士們,祝你們永遠年輕漂亮。”
眾人站在舞池裡,好奇地看著舞台上的光禿年輕人,期待著他帶來的表演。
“小歐,你是最棒的!”
“小歐,加油!”
歐大業聽到程斐管煒的聲音,向她們的方向揮了揮手。
然後,他放空自己,進入道歌曲中所描述的狀態,將內心的情感外放,通過音樂傳遞到每一個人的心間,讓大家都能體會到他此時的感情。
“叮咚咚咚...叮咚咚咚...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歐大業的聲音乾淨、清澈,一開口就抓住台下聽眾的耳朵。
而且他作為一個重生者,遭遇過生老病死苦,歷盡滄桑,飽經憂患,沉澱下來的是真心、真實感情,這樣的情感最能打動人,尤其是現場的女性。
舞台下的人靜靜地聽著,歌詞中濃濃的情思令他們很感動,讓他們也想起心裡的那個人,那張一直都沒有忘記的容顏。
也有人在好奇,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值得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苦苦思戀。
“蘭姐,小歐是不是戀愛了?”程斐站在舞池中,看著舞台問道。
葉若蘭搖了搖頭說道:“這首歌或許是他以前寫的吧,沒想到小歐這麽有才華,真是可惜了。”
張小多內心最柔軟,才聽幾句,被歌中深沉的情感打動,眼睛紅紅地說道:“這首歌真好聽,小歐也許是戀愛了,嗚嗚,小歐好可憐啊,他就快要死了,而那個他一直喜歡的女人,卻不知道,這不公平,嗚嗚...”
“哼,一個下流的猥瑣男!”
管煒雖不喜歡這種情情愛愛的歌曲,但也被歌曲中濃厚的情思感染,心裡面覺得有些酸澀柔軟,也認為創作這首的歐大業心裡一定很苦,不過,只要說起歐大業,她的語言就不會太過溫柔。
“管煒,你怎麽能這麽說小歐,你太殘忍了。”張小多啜泣地抱怨著。
“張小多,如果小歐暗戀的人是你,你該怎麽辦?”管煒瞥了一眼哭的很傷心的小女孩。
聽到這個問題,張小多有些心慌意亂,也不再為台上的歌曲傷感了,她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說道:“我...我不知道,不可能是我吧,我長得又不漂亮,身材也不好,也沒有大長腿,我不是小歐喜歡的類型的。”
程斐伸手捏了捏張小多的肉呼呼的臉蛋,“你怎麽知道小歐喜歡什麽樣的女孩,也許他是蘿莉控,就喜歡你這樣粉嫩可愛嬌柔的偽蘿莉呢!”
“不會的,不會的,我覺你們才是小歐喜歡的類型。”張小多擺了擺手,皺著秀氣的眉毛,認真地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看見小歐常常盯著蘭姐的大胸脯咽口水。”
“什麽?別瞎說!”葉若蘭驚呼一聲,立即做出一個雙手交叉抱臂的動作,把胸前的豐碩掩蓋住。
“真的!我還看見小歐在和煒姐打鬧時,故意不還手,就是為了用手偷襲煒姐的小翹臀。”張小多越講越興奮,小臉紅紅地繼續爆料道。
管煒摸摸了自己健美挺翹的臀部,
想著上面可能印著歐大業的手掌印,心裡很氣憤,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張小多連比帶劃地描述著歐大業伸出鹹豬手的姿態,大眼睛圓溜溜地轉著,瞳孔略微有些放大,似乎極其興奮,鼻息咻咻地喊道:“當然啦,我一直都在旁邊看著,其實小歐也喜歡斐姐的大長腿小蠻腰的,我看見他有很多次想伸手去摸,可是都沒找到機會。”
“呀!這小子,真是個壞痞子,色狼,等這次回去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程斐叫罵了幾聲,站在管煒的身邊,似乎準備對歐大業實施聯合打擊。
管煒點點頭,握著拳頭,似乎在思考著,應該怎麽打磨歐大業這塊有色金屬。
而張小多把歐大業出賣了以後,就捧著紅紅的小臉,在旁邊嘿嘿傻樂,像一隻偷了雞的小狐狸一樣。
葉若蘭注意到了張小多的表情,粲然一笑,伸手攏了攏她的波波頭,“小腹黑,說實話,你為什麽出賣小歐呢?”
“出賣?我沒有出賣他,我是姐姐們一波的,當然要幫著姐姐們盯著那些意圖不軌的色狼,我不想讓他白白地吃姐姐們的豆腐,我是好心的,我這麽乖怎麽會騙你們呢?”張小多嘟著可愛的小嘴,皺了皺鼻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管煒和程斐聽到葉若蘭的話,也反應了過來,哼哼了幾聲,將張小多圍著。
管煒盯著張小多眼睛問道:“小腹黑,說實話吧,你到底打著什麽壞主意,你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告密呢?”
張小多提溜著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呵呵,小腹黑你只要一說謊,大眼珠子就會轉圈,看樣子你是準備糊弄我們啊!”程斐攬著張小多的肩膀,似乎要對她實施懲罰。
“好吧,我說!”張小多看到三位姐姐緊緊地盯著自己,一副不說實話就要打屁股的樣子,心裡就有點小害怕,舅紅著小臉說道:“哼,小歐很可惡的,前幾天他居然敢捏我的臉,佔我的便宜,真是討厭死了。”
“好啊,你果然是隻小腹黑,為了對付小歐,居然學會了挑撥離間,你說我們該怎麽懲罰你啊?”葉若蘭笑呵呵地問道。
“蘭姐,我真的沒有說謊,小歐真的對你們有壞心思的。”張小多後退了兩步,緊張地解釋道:“你們要是不信,以後注意一下,就會發現的。”
葉若蘭想了想,笑著說道:“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如果你說的是假的,小心你的小屁股。”
張小多緊張地問道:“那如果是真的呢?”
葉若蘭、管煒和程斐轉過頭,看著正唱得起勁的歐大業,鼻腔裡發出幾聲冷哼,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張小多看到三位姐姐的表情,又開始高興起來,睜著大眼睛,遠遠地瞪了歐大業一眼,小鼻子裡也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哼哼聲。
而在舞台上的歐大業卻完全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隻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下降了幾度,有點涼涼的,他哆嗦了一下,就賣力地唱了起來,似乎想要憋出汗來。
“想你時你在天邊,想你時你在眼前,想你時你在腦海,想你時你在心田,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叮咚咚咚,咚嗵咚嗵......”
“啊,他唱的真好。”
“吉他彈得也不錯。”
在舞台邊緣,站著幾個樂隊成員,他們是領隊安排救場的,只是當他們聽到歐大業的個歌聲後,就不由自主地稱讚叫好。
“這首歌我怎麽沒聽過呢?”
“我也沒聽過,難道是他寫的新歌?”
“不會吧,他這麽有才,要是能加入我們樂隊就好了。”
“是啊,領隊你知道他的情況嗎?”
聽到隊友的稱讚,領隊臉色微黑,心裡很不舒服,“都別吵了,才剛剛開始呢,小心他後面唱崩了。”
舞台上,歐大業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思念,想著腦海裡曾經牽掛的過的姑娘,愛過的人,今生將漸行漸遠,化成一縷念想。
當他將這首歌唱完,過去的一切追憶思念,都將煙消雲散,因為他選擇了不同的生活,不同的人生,也許很難再有交集了。
在酒吧的卡座上,虞飛紅和徐曉卿也正聚精會神地聽著。
虞飛紅聽著台上的歌曲,嘴角掛著淡淡地微笑,說道:“這首歌寫的真好,唱的也好,沒看出小歐挺有才華的。”
“飛紅,你不會心動了吧?”徐曉卿打趣道。
虞飛紅微微翹起嘴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說道:“曉卿,小歐這首歌是為你唱的,心動的人應該是你吧!”
徐曉卿撇了撇嘴,“我可比他大多了,難道你要我老牛吃嫩草,呵呵...”
接著她又悄悄地說道:“也許是他在向若蘭告白呢,我早看出他們的關系不對勁,沒想到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哎呀呀,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拷問一下若蘭,讓她老實交代。”
“呵呵,曉卿你可別亂說,若蘭聽到了要找你算帳。”
“事實就擺在眼前,不信你聽聽這歌詞,裡面的每一詞每一句都像是在表白呢。”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邊從未走遠
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叮咚咚咚......
一曲《傳奇》結束後,酒吧裡有些安靜。
這首如情詩一樣的歌曲,撩動了台下觀眾的心弦,美妙的歌聲、動聽的旋律,如余音繞梁般依然回蕩在酒吧的每一個角落裡,久久不能平靜。
在他歌聲裡,台下的觀眾聽到了飽含著真切的傾訴,感受著他深沉的情思,也不由得思緒萬千,想起那些粉紅色的往事。
在歌聲中,他們似乎都變成了那個傻傻的癡心人,一直在苦苦守候著心上人,從未走遠。
“謝謝大家捧場,祝大家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歐大業演唱結束,鞠躬謝幕。
啪啪啪!
觀眾們似是被他的聲音叫醒,一陣響亮的鼓掌聲,喝彩聲不絕於耳,歐大業完美的詮釋了這首歌意境,更表現出了自己的風格,那是他真正完美的愛情追求和向往。
啪啪啪啪!!
當歐大業下台時,觀眾的掌聲變得更加響亮,連綿如潮。
“再唱一遍!”有一些人高聲叫喊。
“帥哥,我愛你!”也有女生在放肆地大聲示愛。
歐大業沒有理會,他在舞台邊緣向場中的人鞠了一躬, 走下了舞台。
他還要陪美人跳舞呢。
而且這種歌聽多了會厭煩,回味無窮的感覺才是最美好的。
歐大業走到舞台後面,準備交還吉他,看見樂隊的成員們都站在那裡,像是列隊歡迎一樣。
啪啪啪...
見他走過來,幾人都地鼓起掌來。
有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員問道:“嗨,你唱的真好!”
“謝謝!”
又有人問道:“這首歌是你寫的嗎?”
“是的,明年的時候你就會在我的專輯裡聽到。”
“哇!你要發專輯,兄弟你真牛!”
“兄弟,你能不能教我寫歌啊?”
“朋友,你能不能來我們樂隊客串啊?”
“...”
對於這些問題,歐大業都懶得回答,他找到站在一邊的領隊說道:“謝謝你的吉他,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壞。”
領隊接過吉他,很糾結地說道:“對不起,我以為你也想來酒吧駐唱,所以剛才的態度有些不好,我向你道歉。”
這時,歐大業才明白領隊對他態度惡劣的原因,本以為領隊是嫉妒他的美貌和才華,卻不想只是為了保護飯碗,真是有點失望呢。
“對不起,以後你如果還想來酒吧唱歌,就直接來找我,我會幫你安排。”
小心謹慎,處處防備,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啊。
歐大業理解他,也原諒了他。
“不用了,好好玩兒你的音樂吧,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會出頭的。”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