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醉,人沉醉。
京都的夜晚,愈黑愈癲狂。
夜晚八點半,到了‘歡樂時光’的放歌時間。
酒吧裡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酒吧樂隊開始演唱一些流行歌曲,港台的歌曲、大陸的歌曲、英語歌曲,他們都唱。
其中鄧莉君的歌曲演唱次數最多,纏綿中帶著柔軟,這種的歌曲最能撫慰人心。
歌聲響起,燈光朦朧。
在酒吧的中央的舞池裡,一些男男女女摟抱著開始搖擺。
他們只是摟抱搖擺,現在還不流行站著搞事,‘壁咚’的節奏尚未敲響,墮落還未萌芽,這是一個純真的年代。
“煒姐,我們去跳舞吧?”
歐大業也像是一個純潔的孩子,向女孩發出單純的邀請。
望著舞池中一對對姿態親密的男女,管煒覺得被調戲了,便紅著小臉,握起小拳頭,在歐大業的肩膀上敲了一下,說道:“你想找打嗎?”
“不想,我真的只是邀請你跳一支舞而已。”歐大業貌似純良地說道。
“不去!”管煒拉起程斐的手示意了一下,“我已經有舞伴了。”
兩女小腰一扭,就牽著手走向了舞池。
歐大業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在心裡暗自說道:不要難過,飛走了兩只花蝴蝶,這裡還有一群呢!
他掛起純真的微笑,轉頭看向一直乖巧可愛,存在感不高的張小多同學,希望她不會拒絕自己的邀請。
“小多姐...”
張小多沒有理會,站起來走向葉若蘭,伸著小手發出了邀請,“蘭姐,我們也去跳舞吧!”
“哈哈,小歐你遲了一步。”
葉若蘭笑著拉起張小多的手,向他搖了搖,很高興看他吃癟的樣子。
歐大業很委屈地說:“蘭姐,你們都走了,我怎麽辦啊?”
葉若蘭朝著剩下的虞飛紅、徐曉卿示意了一下,“你自己看著辦!”
於是乎,又飛走了兩只花蝴蝶。
他有些懷疑這裡是不是一個‘女同’酒吧了,兩個女人跳舞有什麽意思,難道是在練習擦玻璃麽?
歐大業收回目光,看著卡座沙發上正在聊天的兩個女人,不,兩位氣場強大的女神。
他與兩人今晚上才認識,彼此還不太熟悉,他擔心唐突佳人,不敢貿然開口發出邀請。
只是他不甘心,還是想嘗試一下,天賜良機不容錯過,一旦錯過,會遭雷劈的。
加油!騷年!
歐大業為自己鼓勁歡呼,醞釀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卿姐紅姐,你們跳舞嗎?”
虞飛紅看著他笑了笑,這是今晚他見到最具歡樂能量的笑容。
難道虞美人願意和自己跳舞?
歐大業彎起嘴角,今天賺了。
BUT,虞美人搖了搖頭,帶著歉意地說道:“小歐,對不起啊,我前一段時間拍戲腿受傷了,還不能跳舞。”
腿受傷了?
這個理由很具有說服力。
人家腿受傷了,他能拉著瘸腿的虞美人跳舞嗎?
“呵呵,沒事,紅姐要好好養傷,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和紅姐共舞一曲。”
虞飛紅笑了笑,微微頷首。
擦!這麽矜持!
像一隻沒有縫的蛋蛋。
歐蒼蠅表示無奈。
“咯咯”徐曉卿坐在旁邊,看著他的窘態,笑得花枝亂顫。
幸災樂禍,很爽嗎?
歐大業也懶得再開口邀請徐曉卿了,
免得面子丟光。 “小歐,你想和我跳舞嗎?”徐曉卿看完笑話,滿是誘惑地開口問道。
“想啊,只是卿姐肯賞臉嗎?”歐大業心裡又升起了希望。
“想和我跳舞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除了出賣身體和靈魂,別的條件卿姐盡管開?”
歐大業有些好奇她的要求,難道是跳舞的時候不準抱她?不準碰她?
那還跳個球耶!
徐曉卿笑著說道:“剛才聽若蘭說你要出專輯了,我想你歌唱得應該不錯,那你去台上唱首歌吧,姐姐我聽得高興了,就陪你跳舞。”
“唱歌?”
徐曉卿提出的條件並不難。
今天來了酒吧之後,他看到這裡挺熱鬧的,也想趁著這個好機會,收集一波歡樂能量呢。
一箭雙雕!
那就唱吧!
“卿姐,能問問你平時喜歡聽什麽樣的歌嗎?”歐大業想見人下藥,就多問了一句。
“隨便吧,我聽歌並不挑的,只要好聽,我都喜歡。”
“那好吧,請卿姐稍等片刻,小弟去去就來。”
歐大業說完,向笑眯眯的虞美人打了聲招呼,就向酒吧的樂隊走去。
他要上台唱歌,就要和酒吧協商。
在酒吧裡,十點以後,如果客人想要唱歌,方法很簡單,只要花錢就可以,無論嗓子有多破,只要錢給到位了,吼到天亮都無所謂。
而現在才九點左右,正是酒吧放歌和自由舞蹈的時間,他要在這個時候上台唱歌,就有點難度,需要好好協商。
歐大業找到酒吧的經理,向他說明了來意。
對於他的要求,經理有些為難,如果他現在上去唱歌,會打亂酒吧的安排。
於是,經理拒絕了他的要求,請他稍等一會兒再唱。
“經理,你放心吧,我現在是麥天音樂的歌手,已經在錄製專輯了,我絕對不會給你砸場子的。”
為了表明自己的專業性,歐大業拿起架子上的吉他,嫻熟地彈了一個小曲,“經理,怎麽樣,不比你酒吧的樂隊差吧?”
經理點點頭,“好吧!等這一首歌唱完,你就可以上去了。”
隨後,經理把他托付給樂隊的領隊,就離開了。
樂隊的領隊是一個長相普通,衣著花哨的青年男子。
他懷疑地看著歐大業,抬起下巴,傲慢地問道:“你會唱歌?”
歐大業不在乎對方的態度,撥弄著吉他琴弦笑著說:“會一點。”
領隊看著他的動作,一副很嫌棄的樣子,“你小心一點,這把吉他好幾千塊,別把弦音弄亂了,一會兒我們表演還要用呢。 ”
怎麽走到哪裡都能遇到爛人呢?
歐大業沉下臉來,冷聲說道:“弄壞了我會負責,不勞你操心。”
“哼,別以為會彈吉他就能上台演唱,唱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唱了五六年才能上台表演,你才唱了幾年啊?”
歐大業懶得理他,和這種人理論,影響心情,他是來唱歌的,又不是來吵架的。
他在思考著該唱哪一首歌呢?
在這樣格調優雅的酒吧裡,唱搖滾太喧鬧嘈雜,唱《豬之歌》《兩隻蝴蝶》等有些俗,《丁香花》又太悲傷了。
他必須要唱一首能迎合小資知識女性的歌曲,這樣的女人都很矯情、挑剔,不好對付。
歐大業把後幾十年的流行歌曲在腦子裡篩選了一遍,想了片刻,終於確定了一首歌。
這首歌就像一首情詩,感情飽滿,情感深沉,會很符合她們的口味。
見他沉思不語,領隊有些生氣,便繼續噴道:“你一會兒在台上不要為了出風頭亂來,把客人嚇跑了,如果唱不下去,就早點下來,我們好上台救場。”
“囉嗦!”
台上的表演即將結束,馬上就要輪到他上場了,為了要保持一個好的心情,歐大業懶得跟一個爛人計較,就隨口懟了一句。
“你!”領隊有些生氣地指著他說道:“你別太囂張,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我做主,一邊呆著去。”
歐大業擋開領隊的手指,將他推到一邊,然後他轉過身,留下一個裝逼的姿勢,斜挎著吉他走上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