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裡到底有什麽東西,竟然能如此神奇地加快體內氣血運轉。”
“而且我還只不過是在寒潭邊修煉,就有如此神效。莫非寒潭裡藏有什麽天材地寶不成?”
蘇易站在寒潭邊,摸著下巴,眯著眼盯著已結冰的寒潭,心裡不禁驚奇地想到。
他又想到第一次莫名其妙地沉煉出第一滴血精的經歷,現在細細想來,也不是自己最初以為只是僥幸沉精那麽簡單。
“當初我不過是剛開始修煉道藏一法兩個月的時間,還以為自己是機緣巧合一下,才成功沉煉出第一滴血精。現在看來,也是因為這口寒潭的古怪。”
念及於此,蘇易對這口寒潭的好奇之心,更加地濃烈起來。
“不管說什麽,也要把寒潭古怪的根源找出來。如果能夠掌握這種加快血氣運轉的因素,對於修煉道藏一法的我輩來說,將會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蘇易不禁心思火熱地想到。現在他恨不得立刻破開冰層,一頭扎進寒潭裡探個究竟。
不過他知道,自己如果真不顧一切地躍進寒潭,也只有被活活凍死的下場。
今年的老天很是吝嗇,自從年前那場大雪之後,再也沒飄落過一片雪花。
這一連幾天都是大晴天,陽光普照下,寒潭裡仍舊是結著一層厚厚的冰,可以想象寒潭水的冰冷程度。
蘇易自然是不會傻到真的跳進去。不過既然找到了目標,蘇易相信他終會找到這口古怪寒潭的症結所在。
用石塊把冰破開,蘇易蹲下身,把手伸進潭水裡,頓時一股刺骨的寒冷襲上心頭,這潭水確實寒氣逼人。
想了想,還是捧起一汪潭水放在鼻端聞了聞,接著低頭抿了一口。
細細體味之下,除了潭水的清冽甘甜外,其余沒發現特殊之處。
蘇易又踱步繞到寒潭的兩周,仔細打量和寒潭接壤的懸崖峭壁,不過就是普通的山石,也沒什麽特殊。
而且他四處尋找下,也沒有發現寒潭的水源。
莫非真如前世中,前來勘察寒潭的政府人員所言,潭底連著一口地下泉眼。
“看來只有深入寒潭裡,才能探得究竟了。不過要潛入這百余米的寒潭,還真得好好做一番準備。”
探查不出來什麽線索後,蘇易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潭水裡。
磨刀不誤砍柴工,要想深入潭底,蘇易還得準備不少東西。
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進展,蘇易只能帶著遺憾回到了學校。
不過能發現寒潭對於自身修煉的天大益處,蘇易已然很是滿足。
不過他一天沒搞清楚寒潭的奇特之處,他就一天沒辦法享用寒潭對修煉帶來的益處。
要是早一天發現寒潭對體內血氣流動的增幅效果,他說什麽也不會答應父母的住校要求。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不可能每天往返於學校寒潭之間,這可是足足二三十裡的路程。
回到學校裡的蘇易,開始考慮想要潛入百余米深的寒潭,所需要準備的設備。
前世中,他有過潛水的經歷,不過那都是在幾十米的淺水區下潛,現在一下要把深度加到一百余米甚至是二百米,他還真有點沒有把握。
關鍵是還要購買到潛水設備。這些玩意在2000年,還真不好搞到手。
至少在宜城這個地處中原,不靠海的內陸小縣城裡,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這個年月,也只有沿海的城市,或者一些大都市裡,
才能購買到潛水設備。 思來想去,在現在這個時候,也只有蘇易的堂哥,在縣刑警隊的蘇磊,興許能幫上忙。
蘇易知道自己堂哥畢業於中原省刑警學院,他的那些同學更是遍布整個中原省。
在這個年代,刑警可不像十幾年後,淪落到只是一名公務員的身份。
現在的刑警,那可是一個響亮而又霸道的名字!這個身份走出去誰不禮讓三分?
無論是行政機關幹部還是社會上的地痞惡霸混子頭頭,誰也不願意得罪一名刑警,無不側目而視。
所以現在的刑警,社會地位很是高超。說不定有他堂哥的幫忙,真能幫他解決這個難題。
不過還要想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蘇易不禁想到。
一夜無語。第二天是新學期的第一天。蘇易坐在老久的長凳子上,聽著開學常態的班主任訓話。
毫無意外,蘇易所在的三年級三班的班主任,仍舊是他印象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蘇易之所以對老班主任丁信明如此印象深刻,還是由於對方讓人忍俊不禁的形象。
丁信明一副面白無須的面貌,如今不過四十出頭的年齡,不過額頭的毛發已寥寥無幾。
而且估計他少年時變聲期變聲不徹底, 說話聲音略顯柔軟尖銳。再配上說話動作間雙手合十蘭花指的動作,絕對讓人忍俊不禁。
人送外號,一塊五毛一。回想間,再望向講台上真一副諄諄告誡模樣的某人,心裡早已笑開了花。
第二天一早,蘇易就不得不邁進老丁的辦公室,編了個理由請了一天假,踏上前往宜城的汽車。
寒潭古怪的原因就好像一隻貓在他心裡撓癢癢一般,讓他心癢難耐。
蘇磊這些天確實累的夠嗆。連續凶殺案的緊張情緒一直延續到現在。
歷經快二十天的勘察仍然沒有絲毫線索,前兩天不得不移交給市刑偵支隊!
而縣裡刑警隊只能協助調查,不再起主導地位。這讓全縣的公安刑警人員顏面掃地。
縣裡的一二把手紛紛在公開場合對宜城的公安系統發表明顯不滿的言論,更是讓蘇磊一行人羞愧不已。
“磊子,門衛打來電話說,外面有人找你。你出去一趟去看看。”
“好。我這就去。”蘇磊疑惑地出了門,當看到門前的瘦弱少年時,不禁喜笑顏開起來。
“小易,你怎麽來了?”蘇磊開心地打量著自己唯一的堂弟,因為案情一事而鬱結的情緒,也不禁消散不少。
蘇家到他們這一輩就只有他們兩個男丁,所以自小兩兄弟就關系頗好。
“嘿嘿,哥,這不是想你了嗎。”蘇易也是很開心的說道。
“去去,你小子我還不了解,是有什麽事找你哥我吧。這樣,你等我一會,我去請個假,咱哥倆找地方坐下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