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童貫,一身官服莊嚴威武,身後十多個人排成兩列站在旁邊,氣勢不凡。
才講一看原來是童貫到來,不由得冷笑道,“怎麽?知道我來了,你就過來給他們撐場面了?”
“差不多吧,人家不願意嫁,你就不要在糾纏了。”,童貫眼光盯住他,攝神一般凌厲的眼光。
沉靜片刻,蔡京才緩緩說到,“罷了罷了,咱們走吧,童大人都來了,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蔡京帶著蔡翛走了出去,臨走之前頗有意味的看著趙明誠,“別人能讓你上來,就有人能讓你下去,不要著急。”
就算是離開,他們幾人也是氣勢洶洶,讓眾人不敢靠近,蔡翛也沒有抱怨,他知父親所想,便跟隨離開。
“瞅瞅你惹的人,要不是我的話,可不怎麽好弄。”,童貫突變笑臉看著趙明誠。
反倒是看到張擇端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冰冷,“你怎麽也來了?”
張擇端無奈的走上前,上前一拜,隨後說到,“我師叔讓我來的,來拜賀一下趙大人。”
“你來了也好,省著我再去找你了,明日皇上狩獵,讓你一同前去,可不要忘了。”,童貫又和張邦昌說到,“到時候讓他好好表現。”
張邦昌一笑,“也不看看是誰的師侄,能差麽?”
趙明誠上前,“兩位大人請上座。”,面對兩位權臣,趙明誠還是小心翼翼的。
張邦昌和童貫坐在座位上,都是恭喜趙明誠,隨後又說起了李靜姝的事情。
“看看,長的好看也是錯,成天讓人惦記,我看啊,趁早嫁出去算了。”,張邦昌喝了一杯茶,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擇端。
可是張擇端巴不得他們看不到自己,於是乎埋頭喝茶,童貫咳嗽一聲,“李靜姝可曾有什麽婚配?”
趙明誠說到,“未曾婚配啊,我們夫妻二人都寵著他,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我看趕緊找一個人家嫁了算了,趕緊打消蔡京的念想。”,童貫緊接著說到,“我那天看看有什麽好人家的,趕緊的的了。”
張擇端在這裡面不知道幹什麽,左右為難,就想趕緊離開,偷偷看看張邦昌,卻看他們幾人越聊越是投機,張擇端無可奈何。
“師叔,我想起來毛滂大人還找我,我先去他那裡了。”,張邦昌知他待不下去了,於是乎點頭答應,張擇端也拜退了眾人。
待到張擇端離開,張邦昌和趙明誠說到,“你應該認識我師侄吧?”
趙明誠點頭,“以前誤解他,現在也知道他是忠良之人,以前是我的不對。”
“知道就好,曾經的事情我就不在提了。”,張邦昌說到,“我還知道李靜姝和張擇端的事情,可惜了,本來想撮合的,看著架勢童大人都不允許,我看還是算了,今天你可得請我們吃一頓飯。”
張擇端走出了房間,卻看旁邊花園當中,坐著李靜姝,張擇端也不敢上前,只在旁邊靜靜的看。
看她眉頭輕皺,雙手拄著下巴,似有心事,隱約聽到哀聲歎氣,少女生活,多是如此。
張擇端側身一動,就踩到了一塊木棍,發出了哢嚓的聲響,李靜姝緊忙順著聲音望去。
張擇端立馬蹲在了牆下,李靜姝見無人,便又自顧自的在那裡坐著。
張擇端小心翼翼的離開,那愁怨的面龐在心中揮之不去,強行壓在心中,卻又在腦中回想,張擇端搖了搖頭,“心不靜。”
張擇端加快腳步,
去了大相國寺,心想著自己還是去聽聽佛經來靜心,不成想又有心魔叢生。 種淑慧靜心坐在智清旁邊,原本燥亂的心已經心無旁騖,不得不說佛音之下,種淑慧已經放松下心神,一切的雜念都已經煙消雲散。
張擇端知道智清大師就在大廳帶著眾和尚念經,悄悄走到旁邊坐下。
張擇端聽得嗡嗡佛言,慢慢沉浸其中,大音若希,張擇端心神放空,難得的舒服自在。
佛音消散,張擇端依舊無法自拔,種淑慧率先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旁邊跪著的竟然是張擇端!
抬眼望著渾身金色,威武而又慈悲的觀世音,心中不由得哀聲問道,“您非要這麽折磨我麽?”
種淑慧心中煎熬,原本的心境瞬間崩塌,站起身來不管不管,小跑著離開。
張擇端睜開眼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旁邊的種淑慧,不由得說到,“奇怪,今天竟然跑的這麽快。”
智清看著他,歎了一口氣,“都是罪人,好不容易救了一個,沒想到讓你那麽一來,反而變本加厲了。”
張擇端撓頭笑到,“大師說的什麽,我都聽不懂。”
智清也是心中無奈,“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這種不知道自己是罪人的人。”
“大師說的對,剛才心煩意亂的,所以來您這裡聽聽佛經靜下心嘛。”,張擇端笑著說到,“沒成想這麽靈妙,現在一點都不心煩了。”
智清看張擇端一臉的自得,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一直的歎氣,“你今天在右丞府上好生的待著吧。”
說完話,智清也不管張擇端了, 自己自顧自的走了,嘴裡癡癡地說道,“孽緣。”
張擇端無奈,隻好離開,心中說不清的滋味,腦海中更是浮現不定的畫面。
回到了府上,張擇端悶頭躺在了床上,不多時就穿來了輕微的鼻息聲響。
最累便是心累,最傷便是情傷,兩處的心動,一處的情愁。
第二日,皇城後山熱鬧無比,宋徽宗帶著眾官員再在此狩獵,聲勢浩大好不威風。
錦旗展展,微風陣陣,張擇端站在趙蕭語身旁,若非是身份差距的話,真可謂是郎才女貌。
宋徽宗騎射雖說一般,但卻非常的熱愛狩獵,此刻身後十多個士兵跟隨,手拉弓箭正要射殺一隻兔子。
手松弓箭,只聽得嗖的一聲,雪白的兔子上露出一滴紅色,這兔子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就沒有了氣息。
宋徽宗得意,身旁的士兵也讚賞不已,看自己已有收獲,便駕馬回來,看著趙蕭語躍躍欲試。
“你也去試試吧,切莫要玩的太野。”,趙蕭語點了點頭,帶著張擇端和三個侍衛就駕馬前去。
趙蕭語手無弓箭,宋徽宗也知道趙蕭語不願殺生,她不過喜歡山中動物,所以讓她駕馬前去閑看罷了。
真是因為如此,宋徽宗才不會太擔心她,慢慢的,他們就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去往了山的深處。
路過山間小溪,趙蕭語下馬小跑了過去,旁邊的野花正香,溪水中的魚兒活蹦亂跳。
再往旁邊走,竟然看到了一處山洞,因為天氣炎熱,趙蕭語就想去看一看裡面,順勢想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