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他們約好一起在火燒店吃早點,店裡的人很多,李凡找到了一個角落安靜的喝著粥。對面桌子是一對年輕的戀人,他們在吃牛肉面。
面很燙,男孩小心的吹著,把吹涼的面喂到女孩的嘴裡,女孩甜甜的笑著,笑著……
李凡的鼻子突然有些發酸,李凡想起了信采雁,想起了在那個陽光燦爛的清晨,她輕輕的對李凡說:“我叫信采雁,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得好好謝謝你!不如這樣,我中午請你吃飯,好嗎?”
她的臉上掛著笑容,那個天使般的微笑。
李凡以為自己能忘掉她,忘掉一切的一切,可是李凡發現他做不到。
李凡的眼睛發澀了,大滴大滴的淚水滾落下來,李凡急忙低下了頭,把摻著淚水的熱粥送入口中。
“喵嗚……”一聲淒厲的叫聲,李凡抬起頭,是小黑。
它不知道什麽時候溜了進來,大概是想撿起半截掉到地上的香腸,可結果被一個七八歲的小胖墩狠狠的打了一棍子,小胖墩一腳踩著香腸,一手拿著棍子揮舞著。
“住手。”李凡衝上前去一把搶過木棍,狠狠的瞪著小胖墩,大聲喝道。小黑趁機叼著香腸,轉身一瘸一拐的逃了出去,李凡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它遠遠離去,直到它消失在街角。
“你他媽有病啊。”一股大力,把李凡推了個踉蹌。李凡轉過身,一座高大的“肉山”橫在李凡面前,小胖墩躲在他身後,目光閃爍的偷瞟著李凡。
李凡有些焦躁,心裡有一股火想要發泄出來,紅著著眼睛,迎了上去。
“小凡,冷靜點。”一雙結實的臂膀,把李凡牢牢的抱住,熟悉的聲音,是嘉譽。
“對不起啊,我朋友有些不舒服。”嘉譽把李凡往後拽著,對“肉山”說道。
“肉山”早在李凡氣勢洶洶的衝上來的時候,就有些聳了,他狠狠的瞪了李凡一眼,拉著兒子走開了。
嘉譽把李凡按在椅子上,李凡的心情也平靜下來,想起剛才的衝動,也不由得感到好笑。
“笑,你還笑。差點給你嚇死,就你那小身板,也想學人家打架。”嘉譽板著臉,訓斥著李凡。
李凡頑皮的一笑,對遠處的服務員喊道:“老板,來兩個驢肉火燒,一碗羊雜。”嘉譽搖了搖頭,坐在李凡對面,表情有些無奈。
李凡他們的早飯吃的很沉悶,李凡不知道該和嘉譽說什麽,隻好蒙頭大吃,嘉譽也一直沒說話。
“啪,”李凡抬起頭,嘉譽把一個鹵蛋重重的磕在桌子上,他注視著李凡的眼睛,關切的問道:“小凡,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李凡不知道該怎麽對他講,隻好搖了搖頭。
“不,一定有事。你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你騙不了我。”嘉譽追問著,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李凡長長的歎了口氣,把頭低下去,攪弄著碗裡的稠粥。“青玄”的事就像一塊大石,壓在李凡心裡壓得李凡喘不過氣來,李凡不想把他告訴嘉譽,李凡不想給他帶來任何負擔。
“算了。”嘉譽看到李凡的樣子,也不想勉強李凡,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李凡明知道這小子是欲擒故縱,但現在卻真很想說出來,這些事壓在李凡心頭太沉重了,說出來感覺應該會好些吧。
“你相信青玄嗎?我現在就在一個青玄的世界中……”李凡見嘉譽坐好,就開始娓娓道來。
李凡把自己是如何進入到青玄世界的,和這幾次青玄的經歷,詳細的告訴了嘉譽,他靜靜的聽著,直到李凡講道李凡他們坐在這裡吃早飯,嘉譽驚訝的張大了嘴,大的可以塞下他手中的鹵蛋。
“你說的都是真的?”嘉譽伸出手,想『摸』『摸』李凡的額頭髮沒發燒。
李凡氣呼呼的打開他的爪子,說道:“不信就算了,你就當聽故事好了。”
嘉譽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信你,小凡。我相信你不會騙,而且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加入了偵探社,遇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有些比你說的這些還要玄妙。”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聽了嘉譽的話,李凡振作了些,希望他能有點好的建議。
“這個……”嘉譽沉『吟』了片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你要讓我打打殺殺的還行,你讓我給你出主意,我還真不是這個材料。”
“不過……”嘉譽好像想起了什麽,興奮的說道;“我師傅肯定能幫你,你把你的事他說,他一定感興趣,他最喜歡那些個稀奇古怪的案子了。”
“好。”李凡又有了一些信心,希望嘉譽的師傅不要讓他失望。
李凡坐上了嘉譽的電動車,嘉譽工作的偵探社離這不遠。李凡他們七繞八繞的拐了幾個巷子,停在了一座青磚小院前。
院門口的牌匾有些破舊了,蒙著厚厚的一層灰土,李凡隱約的看出上面寫著“亭午偵探社”幾個大字。
大門口坐著一個獨臂老人,老人足有十歲了,頭髮胡子全白了,穿著一身解放前的綠軍衣,衣服洗的發白,胸口還別著一個*紀念章。他閉著眼睛,坐在那,懶懶的曬著太陽。
“池師傅好。”嘉譽有禮貌的打著招呼,比見他親爹都尊敬。
老人閉著眼,連理他都沒理。
李凡的心一下涼了。什麽狗屁偵探社,一個半死不活的糟老頭子,守著一個快要拆遷的破院子,在加上嘉譽這個傻小子,等他們幫自己,我看算了吧。
李凡剛想轉身離開,被嘉譽一把抓住,連拉帶拽的扯到院裡。院子裡還挺乾淨,種著幾棵葡萄,葡萄藤把院子遮了起來,一下子顯得涼爽了不少。在葡萄藤下坐著一個青衣的女孩,在用筆記本電腦敲打著什麽。
“安珍姐,能和我師父聯系到嗎?我有些事要請教一下他。”嘉譽低著頭,諂媚的說道。
青衣女孩抬起了頭,齊耳的短發,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她長得不是很漂亮,但她從容素雅,乾淨、精致,讓人越看越耐看。
孛安珍打量著李凡,埋怨的對嘉譽說道:“你師父好容易有時間陪小翠去香江玩,你又要麻煩他。”說完對李凡淡淡一笑,問到:“這位先生有事嗎?”
“這是我的好朋友小凡。安珍姐,小凡遇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師父一定感興趣,你就幫下忙吧。”嘉譽急忙把李凡推了過去,說:“小凡,你也求求安珍姐,她心可軟了,你一求她準答應。”
原來門口的老頭,不是嘉譽的師父,嚇了李凡一跳。看著這個長得比李凡還要年青的女孩,李凡這個姐字怎麽也叫不出口。
孛安珍見李凡張口想說什麽,急忙擺手說道:“小凡,你別聽嘉譽瞎說。你們先在這等的,我去屋子裡聯系一下。”
嘉譽端來了茶,李凡他們等了大概十分鍾,孛安珍示意讓李凡進去。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台電腦,電腦裡是一款視屏聊天軟件,裡面有一個男人等在那裡。
他應該有三十多歲了,濃眉卷發,鼻正梁高,額角寬闊,嘴角上掛著一絲淡笑,使人心生親近之感,有一種成熟男人的深邃、穩重。
他看到李凡後,對李凡笑著說道:“小凡你好,我是亭午。”
看著亭午親切的笑容,李凡不由得打消了心中的顧慮,不知道為什麽,李凡他們第一次見面,李凡就對他有了一種信任的感覺,李凡相信他能夠幫自己找出真凶。
亭午是個務實的人,幾句話李凡他們就談到了案情。李凡把青玄的起因和經過詳細的陳訴了一遍,亭午安靜的聽著,低頭記著什麽,不時的提出了一些問題。
他問的很細,等李凡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說清楚, 已經是兩個鍾頭後了。聽完整個事件的經過,他擰緊眉『毛』陷入了沉思,李凡怕打斷他的思路安靜的等著。
他思考了大概5分鍾,才想起對面的李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對不起啊,我這個人就這『毛』病,一分析起案情就什麽都忘了。”
“沒事。”李凡看著他的臉,目光充滿了希冀。
洪鍾看出了李凡的心思,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材料,說道:“事情的經過我都清楚了,我們來一起分析一下案情吧。”
他的表情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道:“三年前‘狂雨凶徒’開始作案的時候,我被警方邀請為顧問,專門分析過這個罪犯的心理。我們對此案進行了詳細的推理,包括受害者的『性』格、年齡、社會關系等各方面。然後又對凶手進行了主觀上的犯罪猜想,‘狂雨凶徒’每到下雨之夜就瘋狂作案,被害人都是年輕的單身女『性』,她們的共同點是沒有遭到任何『性』侵犯,屍體按照組織器官被分成塊,並將現場布置好玫瑰花瓣、燭台等物品,可見罪犯有很強的心理素質,同時懂得醫學知識,他的這種行為可以理解為凶手為了炫耀自己的犯罪手段,挑釁警方。嫌疑人的文化程度較高,應當受過高等教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