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花一邊吃一邊問李凡關於他曾破獲的案子,不過讓她失望的是,李凡到市局以後辦理的都是經偵類的案子,沒有她想象中的槍林彈雨,這讓她覺得一點都不好玩。
破案居然被她看成了遊戲,李凡的心又小小的鬱悶了一把。
小警花問起李凡讓自己找的關於窗戶的線索到底能起到什麽作用,李凡實話實說:“我不確定,這個線索有什麽作用,但是我感覺不應該錯過這個細節。”
“感覺?你僅僅憑著感覺就讓我在那傻啦吧唧的翻了一上午的書?”一股怒氣升上了小警花的臉,她有一種被戲弄後的惱怒。
看著小警花惱羞成怒的小臉,李凡強忍住心裡的偷笑,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知道集客山莊的案子嗎?”
“當然知道了。”接著小警花就將集客山莊的案子,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當然也只是說了個大概和死者的死亡原因。
“你怎麽知道的?”雖然她說的不是很詳盡,但是她所了解的情況還是超出了李凡的預料。
“你可別小看了這小小的檔案室,自從我大學畢業到這上班以來,每一份入庫的案卷我都會看一遍,雖然沒機會上一線親手破案,但是多少也得從這些案卷裡嗅出一些硝煙的味道。”
好一個嗅出硝煙的味道。看來這小姑娘對於破案還真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情。李凡心想。
“你別轉移話題啊,快告訴我窗戶這條線索有什麽作用。”小警花一把抓回了差點被李凡繞開的話題說道。
李凡的小心思被她一語道破,不過臉皮厚的他也只是嘿嘿一笑,全然沒有尷尬的感覺:“我看過案發現場,死者的床邊地面上掉落著那本你上午看過的書,但是她的眼神卻是落在窗戶外面,表情猙獰,神情恐怖,像是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所以我才讓你去翻書,看看是不是有什麽關於窗戶的情節讓她感覺到害怕,才向窗外看去,是不是窗外的某種東西引起她的惶恐,讓她啊的一聲,才誘發了心臟病。”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是一片漆黑,整幢辦公大樓裡空無一人,只有檔案室裡還亮著燈,安靜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小警花看著眼前描述得繪聲繪『色』的李凡,眼裡漸漸地充盈著一種驚恐的味道,終於在李凡啊的一聲後,衝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嘴裡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李凡看著嚇得不知所措的小警花,心裡一陣得意。他感覺到自己的胸部被兩團柔軟的物體頂著,很是淡定地說道:“小姑娘,你頂著我了。”
小警花啊地一聲,放開了李凡,滿臉通紅。李凡『揉』著自己的兩個耳朵說道:“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耳膜都快給你震破了。”
“誰讓你自己要嚇我的。”小警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李凡給嚇著了,連聲音都小了許多。
“誰讓你自己這麽好奇的,什麽都要打聽。”李凡一臉無辜的樣子,讓小警花恨得咬牙切齒。
簡單地應付完晚飯後,兩人再次端坐到電腦前,看起了視頻。一點一點地重複觀看,既無聊又無奈。在查看過兩個視頻一無所獲之後,李凡就動員小警花回家休息,可小警花沒同意,堅持著要將最後一個視頻看完。
“都這麽晚了,咱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影響多不好。”李凡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勸說著她。
“沒事,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對李凡的勸說小警花嗤之以鼻。
“你這麽晚了不回去,家裡人不找你嗎?”李凡道。
“我家是外地,所以沒人找我。”
“你男朋友呢?讓他知道你和一個男的共處一室,徹夜不歸,他非休了你不可。”李凡耐心的做著思想工作。
“放心,我沒有男朋友,也沒人管。”她點擊打開最後一個注著:山莊外圍(靠湖)的視頻,說道:“誰讓你剛才把我給嚇著了,現在我一個人不敢回家,所以你要管著我,我呢,就在這裡陪你看視頻。”
李凡被小警花的強詞奪理給說的啞口無言。只能繼續地看著視頻,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這個攝像頭拍攝的是山莊外圍,朝湖的方向,所以視頻上的畫面除了湖水,就沒有了別的東西,而且因為是晚上,畫面在攝像頭微弱燈光的支持下,還是很暗。
一直看了一個多小時,畫面幾乎沒有變化。李凡拿起桌面上的煙盒,搖了搖才發現已經空了,隻好悻悻地將煙盒扔進垃圾桶。
小警花看了他一眼,打開抽屜,拿出一包還有一大半的嘯彥煙遞給了他。
李凡如獲至寶,接過香煙隨口說了句謝謝後疑『惑』道:“你會抽煙?”
“什麽啊,這是上次一個民警忘在這裡的,我隨手就給收起來了。”小警花爭辯道,“不過我後來偷偷嘗了一支,嗆死人了,一點都不好抽。”
李凡嘿嘿一笑:“叫你對什麽東西都好奇,嗆死你活該。”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看視頻,倒也不會覺得特別無聊。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的時候,小警花忽然說道:“你看這是什麽?”
李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什麽也沒發現:“什麽什麽?我怎麽什麽東西都看不到?”
“就是這裡啊。”小警花的食指直接指到了屏幕上,並緩緩地移動。
李凡放下手裡的煙,凝神地盯著屏幕,幾乎將整個臉都貼上去了。
“啊!”李凡後腦傳來一陣劇痛,來不及捂住腦袋,只是哀嚎一聲,就是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頭好痛,李凡掙扎的睜開了眼。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潔白的地磚,擦得可以鑒人,一套真皮沙發,一個仿古的茶幾,再加上一面大壁櫥,屋子布置的很簡單,和李凡的那個“狗屋”比較,這裡乾淨、整潔、清香。
清香!是的,茶幾上擺放著一瓶白『色』的百合,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此刻,李凡卻沒有欣賞的心情。喉嚨痛的厲害,就象火燒了一樣,抓起茶幾上的水瓶猛灌了幾口,李凡感到舒服了些。
這裡是哪裡?自己為什麽會在這?
李凡坐了起來,用力的撓了撓頭,腦子還是昏沉沉的,仿佛要裂開一樣,什麽也記不起來。
“有人嗎?”既然想不起,乾脆不管他了。
沒人回答。
“有人在嗎?”李凡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倍。
“啪啪”敲打玻璃的聲音。李凡來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外面下著大雨,對面大樓的廣告燈清晰的閃爍出“惠來大廈”四個大字。
李凡一下子知道這是哪了———富尊致勝小區。李凡每天上班都要坐公車從這裡經過,對這條路線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可是,自己為什麽會在這那?
在李凡的印象中,李凡熟悉的朋友、同學中沒有在這居住的。
隻記得自己明明在和小警花在看視屏啊,卻受到莫名襲擊了,然後很多事情都沒意識了。
“轟”一聲響雷,打斷了李凡的思緒,雨下的更大了。李凡轉身又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這應該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沙發上的靠墊都是可愛的卡通人物,喝水的杯子都是小豬造型,在這個房間裡找不出任何男『性』的用品。
單身女孩、雷雨、襲擊。
李凡一下子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港台電影,成功男士遭遇打擊,解酒消愁,好心女孩不忍,將其救起,然後是那啥的。
難道這狗血情節被李凡遇見了!想到這李凡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自責的想:你不是成功人士,長得也是一張大眾臉,人家最多是看你可憐,讓你在這避下雨,你到有臉胡斯『亂』想起來了。
不管怎麽說,李凡對房子的主人還是很感激的,要不是她,李凡估計還是路邊的水裡泡的那,這年頭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
想到這,李凡決定去見下這個女孩,向人家當面道個謝。客廳的盡頭有兩個房間,一間應該是臥室,另一間傳來嘩嘩的水聲。
聽到水聲,李凡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幅令人血脈膨脹的畫面。怪不得沒人回應,看來是李凡醒來的早了。
李凡急忙回到客廳, 打量起壁櫥裡的藏書,這裡大多是一些哲學書籍,還有幾本勵志的。在壁櫥的中間擺放著幾枚獎牌和一座飛天造像的獎杯,獎杯的底下壓著一本證書,上面寫著“獎勵信采雁同學獲得嘯彥市舞蹈大賽二等獎”。
可惜,這裡沒有任何的相片類的東西,這讓李凡對房間的主人感到更神秘了,信采雁,李凡敢發誓自己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那?李凡對這個素未蒙面的女孩充滿了好奇。
光線逐漸暗了下來,看下眼牆上的掛表,已經六點三十七了。客廳的窗戶關的很嚴,屋子裡越來越悶了,李凡感到很煩躁。
洗了太長時間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李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房間靜的出奇,浴室的流水聲一直沒有變化,這個聲音讓人心煩意『亂』。李凡突然有一股衝動,李凡不願意在等下去了,思想在鬥爭了幾秒後,李凡離開了客廳,敲響了浴室的門。
“鐺鐺”,敲門聲並沒有打斷流水的聲音,李凡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抓住把手,用力一推,門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