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電影似的。”李凡聽傻了。王寶石也附和著稱神奇。果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呀！“程叔，那麽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做?”

“等明天局裡的化驗結果出來，一起定論。走吧，各回各家，睡覺！”程堯剛伸著懶腰走了。

今天是事發的第五天了，他對這個案子越來越好奇，接下來的是十一長假。

住校時，父母平時很想我，在家住了幾天后開始煩我了，趕著我回公司，給我的截止期限是十一長假結束馬上滾回公司，好好工作

吃過早飯他趕緊去找王寶石，知道他們上班早，還特意準備了一包巧克力，便於對程師父的拍須遛馬，剛走進派出所，聽到後面一個含糖量挺高的聲音，“師父，等等我。”

我成唐僧了，這話太熟悉了，是叫我麽?

回頭看，想起來了:程琳娜，協會的一個會員，嬌小可愛的女生，這原來就是程堯剛的閨女呀。

“原來是你呀，找你爸來了吧?”

“你怎麽知道?哈，果然是師父，我爸就在這裡工作，這不放假了，找我爸玩來了。對了，你認識我爸?”程琳娜身材很小，看上去特可愛，臉上掛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沒等接話她的疑問如連珠炮般向他打來:“師父，你在這幹嘛，你該不是犯事了吧?沒事我跟我爸一說，讓他罩著你，你最近有玩雙節棍麽?我可長進不少呢！你還沒找個女朋友呀?不是說農村的孩子早當家麽?你不會是金屋藏嬌吧?呵呵呵”

“這個，你早飯吃了麽?我剛買的巧克力，來一塊?”李凡不敢回答她的問題，他有經驗，故意岔開話題，當初她上雙節棍培訓的第一課時，問題超多，搞得他昏頭轉向，讓他哭笑不得，記得她一個問題是，雙節棍能不能打著自己的臉，他說自習一點應該不會;又問，要是不小心打著了會不會很疼?他說那是肯定了;又問那麽打到別的地方會不會疼?李凡說看要打到哪裡了，具體部位具體對待;她又問要是打疼了怎麽辦?

李凡說忍一忍就不疼了;最後硬是纏著李凡，讓李凡教她打著自己不疼的招數。

……

所以李凡最害怕跟這個活寶討論問題。

“哎?你們認識?”王寶石迎面走來。

“這是我師父呢，他的雙節棍老厲害了，你朝他扔乒乓球，他能用棍子打回來的，我親眼看到的。”沒想到這丫頭還真給我說好話，淨給我樹立正面形象，

“就是形象距離李小龍差遠了，呵呵，師父不要怪我，我只是實話實說。

得了，這丫頭不禁誇。

王寶石在一旁朝著他偷笑，拉著他到走廊盡頭，低聲說，“我說李凡，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我知道你小子安得什麽心，說吧！”

“知我者李凡也，這小姑娘不錯吧，怎的?第一別和我爭，第二幫我一把，事成之後你就是媒人是我的親李凡了。”王寶石一臉的認真。

“程琳娜，過來一下。”

程琳娜滿嘴的巧克力，蹦著跳著過來了。

“這是王寶石同志，他是一位好同志，他喜歡你，他讓我‘第一我不能跟他搶，第二我要幫忙’，既然我是你的師父，這等兒女大事，為師可不敢一個人做主，你的意見呢?”李凡最後忍不住笑著說。

王寶石張著大嘴，不知所措了。支支吾吾的說，“你個叛徒，我跟你沒完！”

“程琳娜同志，他說謊，不是這樣的，而且正相反，是他喜歡你。”王寶石氣急之下反咬一口。

“是麽?你說我師父喜歡我?真的麽，

師父?”程琳娜忙著咽下嘴裡的東西，眨著眼睛盯著我。“這個為師的為人你是知道的”

“得了，結果出來了，你要不去看看?”王寶石狡猾的打斷。

李凡連忙點頭稱是，“正事要緊。”趕緊逃命。

“等等我，我也去。”

程堯剛正低頭在紙上劃著什麽，聽到我們敲門，笑眯眯的抬頭，接我們，“琳娜，消停點行不，這裡不是家裡，不能大聲喧嘩。”程琳娜吐吐舌頭，毫不在乎的找了個位置坐下。“這是我閨女，上次我說過的，程琳娜，跟李凡一個公司呢，你過來認識一下，”程堯剛瞪著女兒。

“我們認識的，他就是我曾跟你提起的我雙節棍師父。”程琳娜嘟噥呢。

“是呀，程叔，我們認識的。”

“奧，呵呵，你就是她的雙節棍師父呀，有意思，我說李凡師父呀，你教的雙節棍是用來跳舞的吧，琳娜給我耍過，挺好看的。 ”

氣死他了，他看這丫頭真不怎麽地，原來人後老是說他壞話呀。

他趕忙解釋，“這個你問問程琳娜同學，當初跟他提的條件，得，我告訴你吧，不能打著頭，就算打著也不能疼，必須跟李小龍的一樣帥一樣好看。您老人家是行家呀，你說這樣的徒弟，這樣的想法，我自己覺得程琳娜能堅持下來已經是難得了。”李凡一臉苦相，搖頭歎息著。

“奧，是這樣麽?那以後有機會我倒要看看你的真本事了。”程老頭有些不信。“真的，比真金白銀都真。你可以問小程同志麽。”他渴望的望著程琳娜。

“哎呀。看看，這眼神，你好委屈呀，算了，就算是吧。中午再給我買巧克力好嗎?”程琳娜奸笑道。

接下來他們跟程堯剛來到放映室，觀看了調查現場的照片和錄像以及之後的化驗結果。化驗結果大致是這樣的:

第一現場被嚴重破壞，現場發生過爆炸，初步判斷主要是所致，藥量在五到十斤之間。其次煤氣泄漏也造成爆炸。著火火源不清楚，死者輕微煤氣中毒，血液酒精濃度中度，肯定死前飲酒過度，沒有其他可以致人死亡的藥物殘留，沒有生前搏鬥的痕跡，直接死亡原因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

胸部被嚴重燒傷(炸傷)，胸腔心臟缺失;死亡位置是炕的東側;現場找到死者手機殘骸，經移動公司證實死亡當天沒有電話或短信進出;財產是否丟失(不明);提取的現場所有指紋是死者和救火人的，共有十三個;死者家中炕裡頭髮現砍刀一把，匕首一把，沒有使用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