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老人兒說的好,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我把他從火堆的拖出來,你猜怎麽著?”朱大山心有余悸的說,“這孫子腦袋和肚子好好的沒燒著,單單心窩子被火燒了個洞,你說說這是為啥?”
“是呀”大夥附和著。
“我說三大爺,你隔著張娃子家近,你聽見幾聲爆炸聲?”李凡問朱大山。
“這個嘛?一聲吧,可能是一聲,我在家看電視來。”
“是麽?還是三大爺的覺悟高呀,大過節的不怕危險英勇救火,呵呵。”李凡隨口捧起朱大山來,朱大山頓時樂的找不到北了。
“咱爺們,關鍵時候就得上。是不是?”
大夥端起酒杯紛紛敬朱大山。
之後李凡接到寶石的電話,說已經在他家裡,他便辭了王富貴,回家了。
“我說你小子就是滋潤哈?說是勘察現場,怎麽到人家吃上了,老實交代,黨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從寬。”王寶石滿臉的抱怨。
“我這是任務需要,什麽是去吃飯,我是廣大人民群眾打成一片,聽群眾的想法看法,你那邊說說,有什麽進展?”
“呵呵,誰信!我這邊?切,你小子當自己是偵探呀,我代表派出所和廣大警界通知你,你的行為很危險。”李凡有些煩了,把臉拉得老長盯著他。
“別介,開個玩笑,我不是說過程調查員發現出三個人說謊麽?怎麽地?給哥倒水,聽哥慢慢道來。”
“別貧了,有話說有屁放。”李凡給他滿上茶水。
“恩,我先聽聽你的說法吧,”他故作神秘的笑著。
“第一個,我猜是王大川說謊,八月十五的月亮在西南天上,怎麽照也不能把東牆的影子照到王大川家。”
沒等說完,王寶石豎起大拇指。
“高,到底是老大呀,書沒有白念,這個當時我死活也看不出。”
“得了,這是常識,你小子高中就不好好學習。第二個就是張娃子後屋,大家都是聽一聲響,偏偏就她聽兩聲,說不通。”
“行,小弟對你刮目相看,根據我們前後的調查,除了張娃子後屋說是兩聲巨響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聲。你不是專業調查的,也罷,程調查員還找到一個,這個人就是張娃子爹,兒子可是親的,死了怎能白死?第一,他態度不對;第二就是他的一切行為沒有人能證明,第三是這個人背景不簡單。”
“等等,前面兩點我都能接受,可是最後為什麽說張娃子爹背景不簡單呢?”“呵呵,這可是從所裡檔案裡查的,你是不可能知道,”王寶石壓低聲音說“張娃子爹可是個武功高手呀,是戰爭時期的殺手。不知道吧?”
“這個還真不知道,我就知道張娃子有點功夫,不知道他爹有。”
“笨,兒子的武功當然是爹教的。”
“不是吧,張娃子曾經說起過,說是他遠房親戚,好像是舅舅叫他,他舅舅是正是少林弟子。”我遲疑道。
“這個肯定不是真的,張娃子爹以前在廣東一帶,是個榜上有名的殺手,在警察局都有備案的。”
“奧,是這樣,這麽一說,你們的程調查員一下子就把我們唯一知道的最大嫌疑人二強給派出了?”
“這可不對,我們只是得出結論,他當時沒有說謊。”
“恩,你們對張娃子屍檢有什麽結果?”
“輕微煤氣中毒,排除中毒可能,主要是燒死,胸部嚴重燒傷。呵呵,也不知道這火是怎麽燒的,相當死神的火手把張娃子的心挖掉。”王寶石激動的說。
“今天是事發的第四天是吧?我倒是真想見見你們的程調查員,
他似乎挺有能耐呀?”“切,什麽叫似乎有能耐?他可是我師傅,恩,我昨天認的,很有能耐。”王寶石自豪的說。
李凡問什麽時候能見到他,王寶石答應下午就領著去見他,這時李凡也有點莫名的激動。馬上沐浴更衣,期盼著王寶石口口聲聲的師傅。
李凡整理了一下思路,想著下午跟程調查員交流的時候能有點專業性。
首先,死者只有一人,劉張娃子,家裡只有老爹,七年前結過婚,但是結婚兩年妻子失蹤,之後沒有在結婚;此人曾練過功夫,並不是一般人能摁倒的,初步判斷是被燒死的,而非煤氣中毒或是爆炸死亡,在村裡最明顯的仇人是李二強,而且在開始的口供裡,四個人有三個在有意識或無意識的隱瞞什麽。
終於,在下午李凡如願見到王寶石所謂的師傅,不知怎的,第一眼他就無限的失望,一個中年,頭上寸草不生,禿瓢一個還閃著光,一身警服好像是偷來的,怎麽看都不像是警員, 表情木然,酒瓶底厚的眼鏡,感覺他是考古學家或者更像凶惡的盜墓者。
經由王寶石的介紹引薦兩人就算認識了,得知程調查員警齡近30年,以前在天津市公安局任職,年齡大了後,主動要求來到這座小城,理由之這片水土適合養老。別看老頭一副深沉的尊榮,可是老頭很健談,問這問那,不說話的時候挺嚇唬人,當說起話來反而變得親切,暗裡覺得這個調查員不簡單。
說道自己在念大學時,老頭自豪的說他有個閨女也在那兒念書,比他小一屆。叫程琳娜,就讀法律專業。
好熟悉的名字,李凡心中暗道,卻是一時想不起。
“我說大叔,我從小就對偵探感興趣,最愛看的電視節目就是警察破案,這次案件就在家門口,幫忙肯定是說不上,我的意思是想跟你學習學習。”
“沒問題,但是先說好了,不許叫師傅,我沒資格收徒弟的,王寶石你也要注意呀。”程堯剛和藹的說,王寶石可不願意了,“師傅,這怎麽成?昨晚咱倆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你可是親口答應的呀,紅口白牙,怎麽說不叫就不叫了呢?”
““喝酒嘛,喝多了就容易胡說,算了,寶石,我的水平我還是知道的,跟我學學就算了,要是真拜在我的門下還真受不起。”
“得了,程叔,我還是這樣稱呼你吧,你就叫我李凡吧,我就是本村人,王寶石可能已經告訴你了,這樣,晚上去我家。咱們說說關於案子的事,我真的挺佩服你的。”李凡上來解圍。
“行,難得你有這片心,麻煩了哈。”程堯剛還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