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把疑惑拋向他們三個,問道:“既然他們連凶手是誰都知道了,這件案子咱們幾個似乎沒什麽忙好幫的了。但是為什麽還是招收了咱們這批人?難道咱們這一屆,這件案子並不是核心目的?你看看這一屆招的人,靳涵藍陰陽眼,可以見鬼並和鬼溝通交流;典笑煙典家後人,專門抓鬼;還有個藺芷寒,看樣子竟然會招魂!查案子應該更需要的是懂得刑偵破案的專業人員。”說道專業人員時,李凡別有深意地望了光二郎一眼。
“這就不得而知了。”光二郎說,這些天除了我們,其他人幹了什麽?
李凡一想也是,先問問他們幹了什麽再說。於是給弘揚橋打了個電話,肥豬趕緊湊到手機邊偷聽。
“幹什麽啊?姐都快睡著了。”弘揚橋迷迷糊糊接了李凡的電話,有點嗲聲嗲氣地問道。
李凡開門見山直接問這幾天你們有接到協會什麽任務嗎?你們都做了些什麽?
弘揚橋說姐能幹什麽啊?你家靳涵藍、典笑煙兩個人還有那拽小哥當飛沉倒是去了趟荒地那一塊。姐和翁綺雪後勤打雜的。
去荒地?李凡愕然,聯想起那一段幽長的南北校之間的通路兩旁的荒地時,那裡不是墳場嗎?鬧鬼鬧得凶的那塊地?他們是去捉鬼啊這個組合?
聽說是找人。找一個失蹤的女人。
弘揚橋說,我估計是找死人吧?當飛沉拿了個鋤頭在那裡挖墳。
失蹤的女人,挖墳?李凡納悶了,這和這件案子有關聯嗎?李凡問弘揚橋道,“還有別的嗎?”
沒了,就這些。弘揚橋掛了電話,李凡不禁破口罵道,李凡還沒說完呢,你屬豬的啊,只知道睡覺!
肥豬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屬老鼠的啊!
嘿……李凡指著肥豬,你胳膊肘子還往外拐了!
光二郎打住李凡他們的話頭說,怎麽又一個失蹤的女人?不過那片荒地的確是個埋屍的好地方。這事情要確認,還得問問當飛沉。
說完光二郎就給當飛沉打電話,平日裡李凡他們很少和當飛沉接觸,也不知深夜給他打電話會不會唐突了點。
當飛沉接了電話後,不等光二郎說話,說了三個字就掛了。
光二郎震撼了半天,才說他說的是宿秋曼。
宿秋曼失蹤了?
忽然間李凡腦海似乎閃過一道閃電,猛然拍案而起,說道:“難道是當年的凶手集團想要殺人滅口?宿秋曼因為私仇而加入,可能是針對個人,但是凶手的集團確實指向很大一批人,宿秋曼難道是把這個凶手集團所殺的人秘密做成了雕塑,留下一個可以自保的手段,使得這些凶手不敢輕易動彈她?現在是凶手察覺到了什麽還是凶手們實在事態緊急,必須殺人滅口才行?”
軍浩邈點頭說,有可能,不過,我先睡覺了。
軍浩邈這一說,李凡也打了個哈欠,算了,這些事情明天再想,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於是衝了個澡也去睡覺了。而肥豬幾乎一躺到床上就開始打呼嚕,睡得天昏地暗。
李凡一閉上眼,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想法,之前在廁所看到的那個肥豬是真是假?會不會和李凡說話的那個肥豬才是真的,現在這個是鬼?
隨即李凡就自嘲神經過敏了,瞥了肥豬一眼,李凡看見肥豬身體的表層泛著一層淡淡的青光,若隱若現,陰氣逼人……
李凡瞥了一眼睡著的肥豬,驚見他身上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青光,心道肥豬這廝被鬼纏上了嗎?李凡悄悄下床,自從第一次看見鬼之後李凡就在寢室偷偷準備了一袋糯米,
此刻抓了一把天女散花般撒到肥豬身上,但那幽光卻依然存在。誰跟我說鬼怕糯米?這是唬人還是唬鬼呢!李凡屏住呼吸來到肥豬床邊,看見一個正在充電的手機,幽光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李凡松了口氣,回到床上踏實睡下。
“哪個龜孫在我床上丟這麽多米?養老鼠啊!”大清早就聽見肥豬一聲咆哮把李凡驚醒,李凡裝傻說指不定是鬼灑的。
肥豬說李凡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鬼看見糯米躲都來不及,哪隻鬼這麽逆天可以對人撒糯米?
李凡隻好從實招來,光二郎和軍浩邈似笑非笑,對李凡說你再這樣神經過敏下去,小心沒被鬼上身你自己先瘋了。
李凡去圖書館,蓮花學院的圖書館還是比較有名的。李凡也覺得自己應該乾點別的來轉移李凡的注意力,還是去圖書館看書好了。
你去南校圖書館還是北校圖書館?光二郎問。
當然是南校的。李凡說北校的雖然比較有古典文化的韻味,但是再有韻味也比不上南校的空調啊!
光二郎古怪地盯著李凡,過了半晌才說,“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南校圖書館的四樓樓道轉角死過一對情侶嗎?也不會告訴你圖書館一樓的校史館修建的時候被奸殺過一個少女的。我更不會告訴你,這兩個地方會鬧鬼的哦……”
“淨扯淡。”李凡看光二郎不懷好意的笑容就是巴不得李凡可以去看看,說不定李凡體質特殊還真又撞鬼了。
我也去看看。軍浩邈穿好衣服,“我去查查校史資料的一些人員檔案。”
早上九點,李凡和軍浩邈坐校車來到南校圖書館,本來李凡想去七樓社科綜合借些書看,不過軍浩邈既然要查往年學校出入人員,還是先陪他去一樓校史館找找資料。
南校圖書館中央空調開得十分足,公家的電不要錢,不開白不開。不過現在才九點,室內開著空調和室外溫度相差並不大,只是略微涼了一點。
校史館的負責出入登記的老頭看見軍浩邈時明顯愣了一愣,問軍浩邈你爹是不是以前也是在蓮花學院念書的?
軍浩邈皺眉說我是孤兒……但是,幾十年前真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嗎?老伯,您知道那人的資料在哪裡嗎?
老頭想了想,在C區,那裡有三個架子,具體在哪一個我給忘了。但是八十年代學生資料都在C區。
李凡和軍浩邈道了聲謝,就匆匆來到C區。“你找第一個架子,我找第二個。”李凡向軍浩邈說道。
嗯。軍浩邈很快就開始一本本翻閱檔案。每一個架子其實檔案並不多,八十年代學院生還是很少的,只不過要找一個人名,可能比大海撈針還是會容易一點。
李凡也開始一本本翻閱檔案,每個人的資料都已經非常非常老舊,泛黃的黑白照片很有歷史感。李凡忽然看見一個密封的檔案,上面貼了一張符籙,李凡好奇心起,還有往檔案上貼符籙的,這都可以辟邪嗎?
李凡想這說不定就是那個和軍浩邈很像的不知是人是鬼的那“人”的檔案,現在的老鼠都不怕貓,鬼還怕這一道符籙嗎?李凡剛要撕開時,身後冷不丁一個女子出言提醒道:“別撕開!否則保管你馬上死翹翹。”
李凡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喊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藺芷寒,李凡問你什麽時候來的?神不知鬼不覺,一點聲音都沒有。
自己就算死翹翹也是被你嚇死的。
藺芷寒笑得很甜,加上她嬌美的面容,這一笑簡直傾國傾城,也不知有男朋友了沒有。
藺芷寒說你要不信,可以試一試,就怕你不敢了。
別對我用激將法。李凡白了藺芷寒一眼,有時候人的心理暗示是非常起作用的,如果藺芷寒不說撕開這密封檔案會死的話, 李凡早撕開了,但她言之鑿鑿,李凡倒是還真不敢撕了。
李凡猶豫中軍浩邈走過來一把就抽走李凡手裡的檔案,想都沒想就把符籙揭開,撕開了密封條。
李凡和藺芷寒都瞪大了眼睛,幾秒鍾後見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李凡不由得出言譏諷藺芷寒。藺芷寒很委屈地說:“我……我這不是感覺這裡面……這裡面封印了一股很……很邪的東西嘛!好心都當成了驢肝肺。”
不過李凡他們倆的注意力馬上被軍浩邈拿出的檔案吸引了,李凡他們看到一張黑白肖像照,照片下有個人介紹。
足足過了幾分鍾,李凡才反應過來,這照片就是軍浩邈本人,下面個人介紹的姓名一欄中赫然寫著軍浩邈仨個字。
軍浩邈比李凡想象的要淡定很多,雖然眉頭還是皺著,但至少看上去很冷靜。
藺芷寒也傻了眼,說我們黑族有個傳說,是說大黑天神奉玉帝使命下界傳播瘟疫懲罰眾生,下界後的大黑天神看見人民淳樸善良,自己服毒而死。大黑天神感動了上蒼,被封為本主,永生不滅。本主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永恆的現在。
李凡說蝦扯蛋呢?軍浩邈難道是你說的本主?那你還不趕緊拜見!李凡笑笑說,但是馬上明白藺芷寒不是這個意思,難道軍浩邈是永生不滅?這簡直比鬼怪之說更加違背物理規律啊!
軍浩邈沒有說話,放下檔案獨自離開了。李凡正要追上去,藺芷寒一把拽住李凡,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把李凡拉到一個角落蹲下。待得軍浩邈離開校史館後,藺芷寒才拿出那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