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挺符合李凡的作風,李凡一聽說要撤,立馬放下筷子收拾東西。
李凡他們本來沒多少東西,李凡帶來的那兩隻炒瓢直接就給人扔了,所以包裡除了撿來的一本語錄一支鋼筆就是吃剩下的幾包零食和兩瓶礦泉水,堂妙夢的包裡什麽都沒有了,隻把那隻燈當寶貝似的用『毛』巾包了好幾層放進去。
陳雙兒什麽都沒準備,就她那塊不值錢的螢石拿一破網兜兜著。
山上的白慧雀一隻都看不見了,只聽到此起彼伏的槍聲和鳥兒們的悲鳴,李凡他們沒有過多的停留,跟著陳雙兒一路快馬加鞭的往山下跑去。
可能這座山很快就會被人通過正規或者非正規的手段取得承包權,然後充分的開發利用,李凡明白陳雙兒為什麽要撤,因為她已經非法在這裡經營了三年,過了三年神仙一樣的日子,她對這一天的到來早就料到了。
只是好可惜,李凡都上了山見到了了茶,回去的時候還是兩手空空。
走到湖邊的時候李凡他們看到三個人已經從另一側往山上走了,地上一大群白慧雀的屍體,李凡無法理解那個西裝男為什麽對這座山志在必得,只能對著眼前的情景連連歎氣。
這一歎氣腳步不知不覺就慢了下來,忽然感覺腳腕一涼,一隻濕漉漉的手抓住了李凡的腳並往湖底下拉去。
本來湖邊的石頭就滑不溜腳,這下子更是徹底失去了平衡,啪嘰一聲就摔進了水裡。
抓著李凡的腳的那隻手力道極大,李凡明白了,那不是想把李凡拉下去啊,那絕對是想把李凡的腳生生扯掉。
李凡胡『亂』『摸』了兩把,水裡除了滑溜溜的石頭根本沒什麽可以被拿來當做武器,李凡心裡一急,就用指甲狠狠的掐那隻手,掐的李凡指甲都裂開了。
岸上有人喊李凡,李凡一『露』頭就給人拉了上去,那隻手始終沒有松開,她們隻好把它以及它的附屬部分也拉上來。
等人一出水李凡就愣住了——這不是那個瘦老頭麽?
雖然這老頭也不像是什麽好人,但是終歸和李凡他們沒仇,老頭給放在地上,陳雙兒壓了壓他的胸口,瘦老頭一個痙攣就坐了起來,劇烈的咳嗽咳出好多水,瘦老頭臉憋得通紅才終於喘順了氣。
李凡簡單的給堂妙夢說了一下她落下的情節,就把背包解掉晾在石頭上。
包裡的東西全濕了,其他的都無所謂,就本語錄被蹂躪的最厲害,紙本來就上了年紀脆的厲害,給水一泡都爛在了包裡。
沒辦法,乾脆李凡就把沾滿語錄殘骸的背包翻過來衝了兩下,清澈的湖水裡頓時跟下雪似的飛滿了白『色』的紙沫。洋洋灑灑的好不壯觀。
瘦老頭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看樣子再遲一點他遇到的就不是李凡他們而是黑白無常了,瘦老頭說那群人找到山就把他扔進了水裡,太沒良心了。
李凡看了看陳雙兒,她也沒有要帶老頭一起走的意思,只是讓李凡把包裡的東西全留下,李凡他們接著走。瘦老頭卻一把拉住了陳雙兒的衣角,可惜陳雙兒走的太快,他沒抓穩,但是他馬上拉住了堂妙夢。
說他一個老頭子在山裡『亂』轉就算不給什麽東西吃掉也會自己一不小心就摔死,讓李凡他們帶他一起走。
其實他這謊撒的很不高明,李凡他們幾乎都知道他是那夥人的向導,他可能已經在這山裡來回了八百趟了,怎麽也沒理由把自己走丟。
瘦老頭又說起李凡他們躲在陳雙兒“門廳”那會兒他看見李凡他們卻沒告訴他的那個老板,就算不說是對李凡他們有恩,但至少沒給李凡他們添『亂』,李凡想了想,說那就快走吧。
老頭才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跟在陳雙兒和堂妙夢的後面,夾在李凡的前面。
李凡看到這老頭瘸的非常有特點,一崴一崴的協調『性』卻很好,再加上他身體的傾斜度,李凡很快得出一個判斷,這老頭兒至少瘸了三十年以上,他的身體完全是根據他的瘸腿來生長的。一個名字立刻跳了出來——馮獨輪。
李凡裝作跟老人家套近乎,問他貴姓,是哪個村的?老頭說他小王村的,姓王。
李凡馬上說李凡他們村和小王村都挨著,怎麽沒聽說過您老人家?
老頭雖然沒有回頭,可是他的走路忽然停滯了一下,說他一直在閨女家住著,李凡不認識也不奇怪,就是他們自己村子裡的年輕人也有不少不認識他的。
這兩句對話一定引起了堂妙夢和陳雙兒的注意力,很明顯李凡在撒謊,她們也應該能知道李凡為什麽撒謊。
李凡假裝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之前在村裡聽說馮獨輪又懶又饞不怎麽勞動而且好像好不缺錢花,但是沒人說得清他的經濟來源。
陳雙兒之前已經說沒人能隨隨便便上得了白雲尖,而且她這三年也沒見過這麽一個老頭。
那麽這老頭就一定有問題,只是目前沒法百分之百的確定他就是那個馮獨輪。不過這老頭有意欺瞞李凡他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陳雙兒不知道怎麽帶的路,一共半天的時間就走到了一座能看到村莊的山頭上,李凡踮起腳尖望了望,這村子並不是李凡他們來的時候經過的村子。
陳雙兒並不刻意去看村子,而是轉頭望向另外一邊,李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座山離李凡他們只有幾百米遠,山勢極其熟悉,再定睛一看,不禁叫出聲來。
“這不就是那老話匣子的‘自留地’麽?”
“什麽?”陳雙兒問:“老話匣子?”
李凡把李凡那天晚上走到那裡的情景跟陳雙兒簡單說了一遍,她搖了搖頭說:“孤墳獨葬,怪不得。”
陳雙兒知道李凡聽不懂,她興致盎然的給李凡普及了一下常識,說所謂孤墳獨葬,就是在山腰上掏出一個和海平面平行的墓『穴』,再往墓『穴』前方豎個碑完事,這樣整座山包就變成了一座墳包。她也就知道這麽多,具體『操』作的時候講究極其繁瑣。
這麽乾的好處就是可保五谷豐登,壞處陳雙兒一時也說不上來,只是說五谷豐登不是沒有代價的,至於什麽代價她得好好查查資料。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