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大叔,千萬不要給這女人蠱『惑』了。”陳雙兒提醒道:“她接下來一定會來搶你的燈,千萬不要給她搶走。哦,對了,我叫你二十年後的稱呼你不會介意吧。”
“陳婆婆,你確定你沒有搞錯麽?她除了打著傘和堂妙夢一模一樣啊。我認識堂妙夢至少七年了,她什麽樣子我絕對認不錯。哦,對了,我叫你四十年之後的稱呼你也不會介意的哈。”李凡說:“再說打個傘根本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大街上打傘的人海了去了。”
“李凡,你不會和她一起對付我的是不是?她的詭計都在那盞燈上,你快點把它打碎,打碎它這個人就沒辦法害我了。快!”堂妙夢楚楚可憐的說。
陳雙兒不等李凡回答就衝向堂妙夢,堂妙夢一貓腰就鑽進了一叢茶樹,驚起了好幾隻正在采茶的雀兒。
堂妙夢從茶樹林中鑽了過去,陳雙兒跺了跺腳,想追卻又不肯破壞茶樹,只能從這一大片的邊上繞過去。見李凡站著不動就喊了一聲:“還不快從那邊抄過去,想讓她跑了麽?”
李凡才反應過來,答應了一聲就抱著燈追了過去。
幾分鍾的時間,堂妙夢就給李凡他們擋在了中間。
陳雙兒打了個響指,黑壓壓的白慧雀飛過李凡他們的頭頂,灑下漫天的鳶尾花瓣,堂妙夢突然發了瘋的叫起來,傘也給她失手丟掉了,落在她身上的花瓣,被瘋狂的拍下來並且踩碎直到看不出顏『色』來。
“李凡,這個巫女要害死我,你怎麽不來幫我……”堂妙夢哭喊著。
“李凡,就是現在這個時機,你不會動搖了吧。”陳雙兒說:“照我說的做。”
隨即她亮出一大塊紫『色』的桌布猛一下蓋在堂妙夢身上,兩個人頓時滾到了一起,李凡照陳雙兒說的等待時機,只見那塊桌布忽的一聲騰空而起,飛快的朝山下飄去。同時陳雙兒也一躍而起,朝著它追了過去。
只剩下堂妙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李凡走過去拿起犀角燈,把陳雙兒畫上圖案的一側印在堂妙夢腦門上,隻覺得這盞燈忽然變得沉重無比,李凡只能用盡力氣把它往上提,否則就會砸在堂妙夢臉上。而這一點陳雙兒好像沒跟李凡說。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可是李凡已經覺得是很久以後。燈的重力一下子恢復了正常,李凡因為來不及收回力氣,一屁股坐到地上。
“李凡,哦,咱怎麽在這兒呀?”堂妙夢睜開眼睛問李凡:“李凡記得咱不是看見了一個山洞麽?對了,天什麽時候亮了,還有,風也停了……”
“妙夢,太好了。”李凡看了看手裡的燈,看來陳雙兒真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枉李凡剛才還懷疑人家,呸呸。
“咦?你拿的什麽啊?好像很不錯。”堂妙夢看著李凡手裡的犀角燈,李凡往前一伸手說那就送給你了。
李凡他們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土屑,堂妙夢看到地上的花瓣似乎既驚奇又感到討厭,連忙一跳一跳的躲開了那片區域。
李凡問堂妙夢在山洞裡發生的事情,她說她隻記得那個洞一定要進去,進去以後發生的什麽她一點也想不起來,只知道自己的確是進去了。
李凡他們原地坐了好久陳雙兒才的意氣風發的回來,跟李凡他們說解決了,並且對堂妙夢道謝,說第一是謝謝她給了她大展身手的機會,第二是這也是納雅南讓她代為轉告的,說謝謝她讓她見到了陽光下的山林。
堂妙夢給她這兩句話繞懵了,李凡趕緊跟她解釋說這是山上種茶的,可能是小學語文沒學好說話有點語無倫次。
當然這話李凡沒有對著陳雙兒說。
陳雙兒後來問過李凡為什麽那麽相信她,是不是她的人格魅力,李凡說哪裡的話,我是從理智上來分析的好不好,因為如果堂妙夢是堂妙夢的話,她不會一見到我們就知道我們要幹什麽。這些就是以後的事了。
眼下堂妙夢可能會很多年都要被這次經歷影響,比如喜歡帶太陽帽和打傘,比如本能的討厭紫『色』,對『色』彩的偏厭很可能直接影響她的事業,因為她本來就是和顏料打交道的。
可能這就是被亡魂附體之後人的運道會變差的原因,李凡問過陳雙兒,她說了一大堆廢話,最終也是不置可否。
真的是好險,要不是這個姓袁的可能李凡他們只會覺得堂妙夢『性』情大變,而不去考慮堂妙夢究竟是不是堂妙夢。
折騰一上午連早飯都還沒吃,李凡說陳雙兒你還沒盡地主之誼,趕緊弄點能吃的吧,要不就餓死人了。
雖然這個地主家裡只有青椒和土豆,不過李凡已經連挑食的力氣也使不出來了,還是留著這筆帳以後再跟她算。
等著上菜的時間李凡和堂妙夢研究了一下那本書,是一本紅塑料皮的語錄,語錄的空白處密密麻麻爬滿了蠅頭小字,大部分是書主人的讀書心得,只有最後幾頁夾雜著一些字母,應該就是抄的牆上的遺書。
只是相對於紙製品來說年代已經太久了,字又是用的藍墨水寫的,好多已經沒法辨認,堂妙夢看了一會兒說,這書主人可能法語水平不太好,認識的單詞直接用漢語寫了出來,不認識的就抄了下來。
李凡問她什麽內容,她說她好多地方讀不通,我等她把能讀的讀出來發現她說的跟我和陳雙兒之前猜測的並無太大的出入。
土豆泥,土豆絲,土豆片和土豆塊很快就上來了,李凡也沒管納雅南小姐的遺書後面還有書主人自己的遺言,反正書已經在李凡他們手裡,早晚都能看,當下先吃飯最要緊。
筷子剛提起來,就聽見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木屋頂上的土給震得簌簌往下掉,李凡這一筷子土豆還沒送到嘴裡就給祭了土地爺。
“地震了?”堂妙夢說。
“不像,”陳雙兒站了起來:“不行,這地兒要完了,沒法待下去了。”
李凡這才看到山下升起了一股濃煙,把天都給遮住了大半個。
“難道是那幾個人?”李凡想起西裝男那一夥兒,問道:“你不是說沒人能上來麽?”
“是呀,沒人能上來,但是*不是人。”陳雙兒輕描淡寫的說:“收拾東西吧,咱和白雲尖的緣分到頭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