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有些無奈的歎了一聲,攤了攤手,道。
“說不定我們轉個彎就到了溶洞出口,瞎擔心也沒用。”羅子明倒是挺樂觀,他安慰眾人道。
“哎,希望是這樣。”羅子明疲倦的眨了眨眼皮,緩緩地邁開沉重的步伐,扯了扯乾澀的喉嚨說道。
一陣的喪氣的交談後,四人齊齊陷入沉默之中,就這般行走了十幾分鍾後,李凡陡然間停下前行的腳步,偏過頭,對身後四人戲言道:“呵呵,羅子明還真是一口一個準,前面果然要轉彎,看來怕是真要出這溶洞了。”
言罷,用手間的已經相當弱的燈光照了照他身前不遠處的拐彎之處,他身後的四人紛紛順著他手間擎著的燈光看去,燈光很弱,但是依稀可見有一個角度很大的轉折,五人心間不禁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停頓片刻,李凡驅動酸痛的雙腿,向那轉彎處行去,他不想再耽誤任何時間,因為他們手中的燈光不允許他們做過多的停留,一旦長時間逗留,那麽他們手間電燈僅剩不多的電能就會耗光,到時就是哭也來不及了,他自然不會考慮到這一點。
徐徐隨著彎曲的河道轉過溶洞身,待得完全轉過拐彎處時,豁然李凡眼前隱約可以看見一抹紅光,雖然十分的模糊,但是卻可以肯定那不是幻象。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李凡心間的沉重包袱驟然落地,他仿佛能夠聽到包袱落地時一聲巨大地“砰”響,似乎還感到驚奇了一絲弱弱的土塵,盡管在這石洞中土塵幾乎很少。
“哈哈,終於見到曙光了。”許芊芊一點也不顧淑女形象,大聲的笑道。
“看來上帝總是愛捉弄人啊,幸好哥們抗打擊力非比常人,堪稱打不倒的小強。”李叔眯著眼睛朝前頭看去,見得那隱隱紅光,他也是感慨異常。
“得嘞,咱們不多廢話了,走,出溶洞瞧瞧,似乎天色不早了。”李凡喜笑顏開,操著嗓子朗聲道。
四人結實點了點頭,跟著徐步前行的李凡朝那溶洞出口而去,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那溶洞出口並不是太遠,僅僅一會,李凡五人便是接近那溶洞之口。
迎著夕陽余暉,李凡將手間的電燈裝進單跨的背包中,然後微微仰著頭,雙手高高斜舉,沐浴在斜暉晚霞之中,此時的李凡感到格外的愜意,原來久呆在黑暗中之後,接受陽光的洗禮那是多麽的享受,就連這夕陽也是讓人感到無限的美好。
收拾了一下波動的心情,李凡垂下高舉的雙手和微仰的頭顱,看了看遠處荒涼的起伏坡地,不用說這兒肯定是人煙稀少,甚至方圓百裡都是很難找到人家,為了盡量不露宿野外,那麽就要趁夜色還沒有降臨找一找附近有沒有村莊或者人家,或許運氣好的話碰到了一兩家甚至是一個村莊,就不用露宿野外了,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太可能。
“我們去瞧瞧這兒附近有沒人家,那我們就不用露宿野外了,雖然這是一個看起來非常不錯的選擇,不過這荒郊野外的,怕是不安全。”李凡並沒有回頭,眼神依舊朝著前方,那兒山的盡頭卻是看不到太陽的蹤影了,隻撇下血紅般的晚霞掛在天地的一個角落。
“嗯,露宿野外的確不怎麽安全,再說我們事先沒有準備睡袋帳篷什麽的。”丫頭微微點著腦袋,輕聲道,
其他三人並沒有出聲,只是紛紛頷首,很顯然他們也是同意李凡的建議,那的確是一個穩妥的辦法。
略是停留,聽的眾人都是沒有它議,李凡則是有些白皙的右手一揮,便是朝夕陽余暉方向走去,他有些印象在那邊似乎有人煙。
見得李凡已經動身,許芊芊四人都是快步跟了上去,一行五人穿行在足有半人高的雜草從裡,簌簌而響。
翻過了一個並不大的小山坡,李凡頓了頓穿梭的身形,看著山坡之下的荒蕪小道,這讓他小小的振奮了一下,有路就說明有人煙,雖然看上去有些荒涼,但這一驚足夠了。
看到那小道後,李凡並沒有說話,略作停留,他便是朝山坡下的小道奔去。
小道看去好像很久沒人走過,路中間長滿了綠草,雖然沒有路旁那麽多那麽高,但默默生長在路中的小草用它的無聲告訴他們,這裡已經很久沒人造訪了。
晚霞只剩下在天盡頭的一線了,一條血紅的警戒線般,仿佛再警告誰那兒是禁地,是死亡,一旦邁過那條生死支線,那麽等待的就只是末日的審判,死神的降臨!天邊的那一線在用它血一般的視覺衝擊, 好似刻意警醒著看到過它的每一個人!
望著山坡下荒蕪的小道,李凡抖了抖有些沉重的眼皮,身形不改的朝坎坷而又彎曲的小道走去,此時的夜色已然是有點濃了,昏暗充斥著整個世界。
站在鋪滿綠茸茸的青草土路之上,一行五人都是停下了疲倦的腳步,從中午到夜幕降臨,差不多六個小時的跋涉,讓此時的他們已經處於饑餓與疲憊交加的邊沿,可蒼茫的前路在時刻告訴他們五人,他們盡管饑腸轆轆疲困不堪,但是他們卻是沒有休息的機會和時間,他們還必須繼續艱難的跋涉!
“路是有了,可我們該朝哪個方向走呢?”羅子明抬起他那顯得無力的右手,拱了拱稍微下滑的眼鏡,帶著一絲血色的眼睛掃視了一番腳下的泥路的兩頭,小道兩頭消失在天地之間,仿佛永遠也看不到路的盡頭一般。
“呃,我們不知道這條路從哪來,要到哪去,只能隨機選一邊走了。”李叔眼睛一閃,撇了撇嘴答道。他到不覺得不覺得這個選擇有什麽可猶豫的,既然對路不熟悉,就隨意好了,路嘛,不就是人走出來的嗎?
“這倒不失為一個選擇,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再過不到半個小時這三把電燈的電就要耗光了,而天色也無疑要完全暗下來,到時就只能靠電燈照明了,而如果路途過於長的話,那麽僅僅剩下的兩把電量也是不足的電燈是不夠我們用度的,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一個適宜夜宿的地方。”羅子明看了一眼已經暗下不少的天色,又想到消耗的七七八八電量的電燈,他有些擔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