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心吹大牛,哼,你倒好,我們擔驚受怕,你還在這扯大旗。”芊芊一臉的不悅,嬌哼一聲,毫不留情的大肆批評某人。“嘿嘿,這不是看你都要哭鼻子了嗎?想逗你笑一個不是?下不為例了,下不為例了。”李凡摸了摸鼻子,尷尬地道。
“這還差不多,哎,誰哭鼻子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啊?”芊芊得理不饒人,發揮女性優勢,嚷嚷道。
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女人講道理,還不如對牛彈琴,後者至少埋頭吃草的牛不會因為你彈了一手好曲子而憤怒的用它尖利的牛角撞擊你,投降吧,還有什麽辦法呢,李凡悲壯的想著,道:“好吧,我的大小姐,算是我看錯了,都是我的不對,這下滿意了吧。”
得意之色溢於秀眉,芊芊很快將臉上的不悅換成了美豔的笑容,道:“嗯,算是有紳士風度,我今天就不追究了。”
李叔輕步踱來,走到李凡跟前,前者緩緩抬起袖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用一種擔憂的口氣道:“沒事吧,…”頓了頓,眼神撇了撇石門,石門之內怒吼聲依舊不曾平息,“說說你是怎麽從那家夥的手掌中逃脫的,一定很驚險吧。”
隨著李叔而來的羅子明也是狠狠地點著他們的頭顱,顯然他們也是很想知道李凡在石洞裡的遭遇,這一定是一段讓他們驚心而又好奇的遭遇。
淡淡一笑,李凡清了清嗓子,徐徐道來,他把自己從他們逃走後發生的事情,講到那女子變出青銅古劍時,他故意的停頓了下來,不過確實他現在感到喉嚨有些乾澀。
“繼續說呀,你還掉我們胃口了。”芊芊聽到此處一顆漸漸緊繃的心弦,在到達最為緊張的時刻,李凡卻是不在說下去了,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滿地都嚷道。
“是啊,你丫的,小心我們扁你。”李叔也是揮拳作勢,凶煞道。“不是,大夥消消氣啥。我現在口乾舌燥的,你們也不能虐地我呀。”李凡振振有詞,還特意的指了指他喉嚨,對著四人用十分委屈的口氣道。輕咳了一聲,為應大火的熱情,李凡隻好繼續講下去。
“……那女子揮劍就朝我刺來,當時她利用劍氣將我左右的退路盡數封了,而我後面又是石洞岩壁,那時真有一種天要亡我的絕望,不過當劍鋒離我的心臟僅有一寸的時候,那女子卻是突然的瘋狂起來,我就趁時機逃了出來,我當時也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現在想來應該是因為我的眼睛吧,因為當時我能感覺到我的眼睛突然的熱了起來。”李凡婉婉道來,說到最後也是悠悠長吸一口氣。
“呃,真是不可思議,要不是經歷這些,恐怕聽來也不會相信。”李叔少有的輕歎了一聲。
“你的眼睛?”說起這個,芊芊突然想到了在青銅獸紋鼎旁時見到李凡閃著銀芒的眼瞳,該不會是那銀芒?她腦中閃過這個猜測。“有什麽問題嗎?”見得芊芊一臉的疑惑,李凡眉頭微微一鎖,問道。“哦,沒有,沒有。”芊芊連忙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地,兩度否定道。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先不將她所見到的告訴李凡,她覺得現在還不時好時機。
雖然看得出芊芊神色有點不對勁,不過李凡也沒有加以追究,只是點了點頭,道:“我們在這裡呆了很長時間了,該出去了,不然天就要黑了,到時就糟了。”
“嗯,是啊,我們的電燈也怕是撐不了多長時間,都有些暗紅了。”瞟了一眼手間的電燈,燈光帶著些許火紅,看來只能用一兩個小時了,李叔微微抬頭說道。
“好,不過如果是沿著我們進來時的路線出去的話,
至少要三個小時,按照我的計算,我們繼續朝暗河的上遊行去,應該在兩個小時之內能夠出溶洞。還有等下為防止電燈在半路就用完我們留兩把電燈備用,隻用三把電燈照明,沒有照明的兩人夾走在三人的中間。”李凡將手中的那節青竹裝進了背包,那節青竹他帶回去希望能看出有什麽發現,然後對著大夥道。然後擎著手中的電燈領著大火朝溶洞外面走去,羅子明和李叔沒有手拿電燈,而是分別夾在李凡、芊芊和李叔的三人之間。作為殿後的李叔自然是要有電燈的,而前面探路的李凡也是要靠燈光才行,而作為女流之輩的芊芊無疑是要手拿電燈的, 這樣就只剩羅子明和李叔兩位了,一行五人徐徐出發了。
溶洞之外,夕陽晚霞如血,紅映整個西天,連那西邊的青山也是染上了一層血紅的煙紗,遠遠看去,像極了一處血腥的現場,今天的夕陽紅的出奇!一隻高高飛翔的禿鷹盤旋在那血一般的晚霞中,黑色的羽毛看起來有些暗紅,一聲戾叫,禿鷹卻是突兀的消失在血色煙霞中,再也找不到它矯健的身影!
手擎著的電燈,微微發紅的光芒照去,溶洞顯得格外的昏暗,李凡低斜著一束帶著一絲火紅的燈光,路下的崎嶇石道才是看得清一些。走了許久的五人仍是似乎看不到溶洞的盡頭,這讓他們不得不擔心起來,電燈的儲電很快就要沒了,如果還沒有到達溶洞的出口,那麽就必須得摸黑了。
在這種漆黑的溶洞中,摸黑可不是什麽好事,溶洞之中沒有信號,就是呼救都是不行,那麽甚至有可能永遠被留在這幽黑寂靜的溶洞之中。
“怎麽還沒有接近溶洞出口的樣子?要是再呆半個一個小時,那麽就真糟糕了。”晦暗的溶洞之中看不出許芊芊秀臉上擔憂之色,不過從她口裡發出的柔音卻是很明顯能夠聽出她的深深顧慮。
“照說應該到了。”李凡眉頭輕皺,他從進溶洞之前就是已經查看了整個溶洞的情況,照他看來,走了這麽長時間,即便沒有出溶洞,那也最起碼也是差不多了,不過用燈光掃了掃前面溶洞深處,卻是一點也沒出溶洞的意思,這讓他古井無波的心海不禁漾起了一層波淩。“不管如何我們唯一的選擇便是繼續走下去,不可再回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