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這樣吧。羅子明你和李叔到附近一起去揀些柴火,記得不要走得太遠,我們三個人在這收拾一下,…”李凡微微點頭,隨即對羅子明說道。
“好。”羅子明言簡意賅,一個字便是回道,然後偏過頭看向李叔,後者見羅子明的眼神投了過來,他知道那是什麽意識,並沒有猶豫,他便是閃動身形緊跟上羅子明漸行漸遠的身影。
“等一下,…”李凡皺了皺眉,一聲聲忽有忽無的哭聲隱隱傳來,他可以肯定那是一個女子的哭聲,而荒郊野外怎麽會有哭泣聲呢?難道附近有人家或者她也是一個人,只是她不過迷了路,因此才是哭了起來。這個疑問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叫住了準備前去揀火柴的李叔,而依然動身的羅子明在聽到李凡的呼喊後也是頓住了身形。
“呃,還有什麽事嗎?”羅子明轉過頭,詢問的聲音便是傳回了李凡的耳中。而在一旁的李叔也是有些疑惑,他不明白李凡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先是後者叫他和羅子明兩人去撿柴火,還沒怎麽動身,這會又是叫住了準備行動的他們兩人。
“是啊,李凡,他們有什麽問題嗎?”許芊芊也是一臉不解,對著李凡問道。
而羅子明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也是投來迷惑的眼神看向了李凡,同時兩隻耳朵不禁豎了起來,顯然他也是很想知道其中的緣由。
一抹凝重寫滿了李凡的臉龐,徐徐點了點頭,不過聽起來有些平靜:“我好像聽到了哭聲,而且還是女人的哭聲。”其實他有著八九不離十的把握他的確聽到了偶爾響起的抽泣聲,雖然很是隱約模糊,但是他卻是偶爾聽得清楚,不過他不想把話說得太滿,畢竟雖是有著不小的把握,但猜測只是猜測,它還沒有成為事實,或者說還沒有被證明是事實。
“哭聲?這荒郊野外的,除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人,怎麽會有人哭呢?你不會聽錯了吧?”‘聲音’在這寂靜的可怕的環境中,恐怕是一種奢侈,而且他也沒聽見有什麽其他的聲音,李叔有點不相信,有些懷疑地道。這並不說李叔懷疑李凡說了謊話,對於李凡李叔還是很了解的,在這種情況下,李凡是不會開玩笑的,而他只是懷疑李凡聽錯了,或許一天下來李凡太累了以至於產生錯覺也並非不可能。
“我也沒聽到什麽其他動靜啊,李凡你難道聽到了什麽,…哭聲?”許芊芊黛眉輕蹙,語帶疑惑地道,再說到哭聲兩個字時,她不禁頓了頓。說實話,她是很相信李凡的,這個時候他是不會開玩笑的,既然李凡已經說出來了,那麽基本是不會有錯的,可事實上她還真是沒聽到其他什麽聲音,難道那哭聲就只有李凡聽到了,其他四人卻是怪異的沒有聽到,還是四人同時沒有注意到,這兩種情況的可能性似乎都不太高,這讓她十分的不解,美目流轉,眼神掃向羅子明,只有他和羅子明是沒有發表意見的,而羅子明此刻是背著她的,她只能先詢問一下羅子明,而他的回答現在無疑變得讓人期待。
見得許芊芊詢問的眼神的掃視,羅子明悻悻一笑,然後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心中同時暗自嘀咕:“我自己都鬱悶的很,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對於羅子明的否定回應,許芊芊並沒有太大的意外,相反這似乎在她的的意料之中,至於羅子明,她並沒有詢問,他們相隔的有些遠,在這本就昏暗的夜色裡,除了大聲叫喊根本就無法交流。不過她能猜得出羅子明應該也是沒有聽到的,如果他有聽到的話,那麽他一定會說出來的,雖然羅子明平時素來少有話講,
不過對於一些問題他還是常有獨到的說辭,而通常沉默代表著他並沒有什麽異議。“嗚,嗚…“一聲聲嗚咽聲趁李凡五人沉默片刻的間隙陡然見響了起來,聲音的主人仿佛洞察了李凡五人的心思,對於其他四人的懷疑,那聲音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滿還是自憐,抽泣的聲音突然間變大,不過一會之以後,聲音的主人像是停止了抽泣一般,聲音在響起一陣之後卻是悄然隱跡不聞。
嗚咽的聲音並沒有持續太久便是如同潮水退去一般,迅速地隱去了蹤跡,響聲雖是消失, 不過嗚咽聲再傳到李凡五人耳中時,猶如晨鍾暮鼓,振聾發聵,使得他們心間的懷疑作雲煙散,疑慮是沒有了,然而死一般的寂靜暗夜一股詭異的氣氛驟然凝聚,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哭聲驟然消失,如同被無盡黑暗淹沒吞噬,天地之間又變得了死一般的寂靜,而急促的呼吸之聲也是顯得異常的醒耳,這般的寂靜讓人感到格外的壓抑!
“這哭聲,…”說到這裡李叔暗暗咽了幾口唾沫,說句實話,這哭聲來帶突然了,也來的很詭異,一時間他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哼,膽小鬼,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哭聲而已,雖然的確有些反常,不過這並不能說明什麽。”見得李叔那陡然緊張的模樣,許芊芊氣不打一處來,這家夥也太敏感了吧,一點風吹草動就風聲鶴唳的,她沒好氣的道。
“這怎麽是我膽小呢?明明那聲音真的讓人不安,你難道不覺得嗎?今天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麽多恐怖的事情,雖然我們最後擺脫了那個鬼物的糾纏,但是誰能肯定它會善罷甘休呢?說不定,不,我猜它一定不會就這麽罷手的。”
李叔可不這麽認為,膽小開什麽玩笑,這並不是膽小的問題,他可聽說過許多幽靈鬼物報復詛咒的故事,今天說不定會應驗了,想到這裡,他又不禁想起今天下午在溶洞中令他現在還是心有余悸的恐怖遭遇,那個全身鬼氣森森的鬼物便是充滿了他整個腦袋,恐怖的場景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腦海裡重複著,折磨著他,冷汗不禁從他的額頭像是黃豆一般參透出來,他用一種嘶啞的聲音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