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像不得不說挺豐富的,呵呵,那鬼物要是能夠跑出來,它還能讓我們從它的眼皮底下逃走?”羅子明呵呵一笑,他想到石門緊閉後,那鬼物高昂的不斷咆哮著,他知道那是一種無能無力的憤怒,對於李叔那危言聳聽的言辭,他並不以為意。
“我也覺得應該不是那石洞中鬼物所為,我想這附近怕是有人煙吧。”羅子明擰著眉,猜測道。他有些同意羅子明的話,李叔應該是神經過敏了,今天的經歷讓李叔的精神怕是有些承受不住才會讓李叔這般的胡思亂想。
“…,希望不是吧,…”李叔緊繃的神經在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言的爭論中稍稍放松了一點,對於他們的言辭,他雖然找不出什麽語言辯解,但是他並沒有因為眾人的一致否認而放棄自己的觀點,靈魂深處的直覺告訴他,哭聲並不是那麽的簡單平常,一股不安流淌在他的血液之中,讓他似乎能夠明顯的觸及到這股潛在的不安,但是又說不出是那聲哭聲,還是在石洞中的遭遇讓他有著這種莫名而又十分折磨人處於如此境地。
“嗯,既然這兒有道路,雖然這路似乎荒廢了很久,但是最起碼這兒曾經有人路過途經,那麽這條道應該通向一個有著不少人居住的地方!而這裡我們能夠聽到哭聲,不難猜測很有可能這附近會有一個類似村落的存在,所以我比較讚同羅子明的推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否要到前面去看一看呢?”低頭看了一下腳下的土路,此時因為光亮不足,看得並不是很清楚,李凡緩緩說出了他的想法。
“要我說,我們還是過去吧。今天不說走了快一天的路,而且一路下來沒少擔驚受怕,出了一大把的汗,一身粘糊糊的,太難受了。要是能夠找到一處村落,就可以好好的洗一個澡了。”許芊芊玉手一邊上下捋著秀發,同時感受著渾身的不適,她都囊道。
“呃,…”李凡一臉黑線,這丫頭腦子裡想的是什麽呀,這會還顧那些個亂七八糟的,真是服了她了,女人果然是愛美的緊啊。
“你們看呢?”許芊芊已經是投了她那一票給去了,不過還有著其他三人還沒有表明態度,因而他看向其余三人道。
見得李凡投來了詢問的目光,羅子明點了點頭,便是回道:“我沒有意見。”
看這樣子,李凡是會同意去吧,那麽五人已經有三人意見一致了,再說露宿的確有些刺激,但是他也不是說一定堅持要露宿的,既然大多數人已經有了結果,他自然不會拂了大家的意願,羅子明也是表示沒有異議。
“你呢?”瞧得李叔久未作答,李凡直接問道。
“我,…,我也沒意見。”李叔哽聲回道。此時的他,腦中成了一片漿糊,一時連大家的言談都是沒怎麽聽進去,而李凡的詢問才是讓他回過了神。
“你怎麽了?不舒服?”見得李叔那般模樣,李凡並沒有回應李叔的回答,而是話鋒一轉,問前者道。
“我,…沒事,只是腦中有些亂。”李叔搖著頭回道。
“那就好。嗯,如果大家沒有什麽異議的話,那我們就趕緊行動吧,不然再等一會我們就要摸黑了。”李凡掃視了身旁的四人,然後看向土路古道的前方,那是哭聲傳來的地方,抖了抖眼皮對眾人道。言罷,再次環看四人一眼,見得他們都是無有它議,李凡擎著手間的已是暗紅的電燈朝土質古道的前方行去,其余四人緊緊跟上李凡的背影,現在只有兩盞電燈的他們只能是碾成一團,這才是勉強能夠看得清腳下的路,所幸腳下的路雖然有些荒涼,
不過古道的路間雜草並不高,電燈的燈光照射下去並不至於看不清腳下的路。一行五人前行大概十四五分鍾左右,他們眼前見到了一個木製的牌坊,由於燈光很弱,牌坊上飛舞的幾個大字看去並不是很清楚,不過依稀可見“※※村寨”,只是‘村寨’兩個字比較清晰,而前面的兩個字卻是難以辨清!牌坊似乎格外的古老,其上的漆在經歷了歲歲年年的風霜雨雪摧殘後,變得有些面目全非了,但它挺立的身姿依舊屹立在大地之上,仿佛像世界訴說它的不屈!
穿過牌坊的不遠處,燈光已是無能為力,那裡應該是房屋幢幢吧。黑暗籠罩了世界,讓行者在黑暗中摸索,讓他們看不清前路前景,每一次都是感覺前面的路僅僅十幾米甚至幾米,但是卻又是永遠走不完的路!黑夜遮蔽了他們的眼睛, 但禁錮不了他們那顆跳動的心!
“這個村寨怎麽這麽的寂靜,連一點聲音也聽不到,現在也是還離深夜還早著呢?不過八點左右,應該不可能這麽早全村就集體休息了吧。”目的地是到了,不過眼前的村寨死一般的寂靜,讓許芊芊滿是不解。
這個村叫獨穆村,坐落在北方的一個沿海小鎮裡,這裡沒有高山,沒有大湖,這裡只有祖祖輩輩被辛勤耕種的土地,還有土地上揮灑汗水的農民。
很多人說農民都很樸實很憨厚,但是小村裡也有各種高手,歸隱與這片安靜的小村。多年來,死水般平靜的小村,別說是死個人,就是誰家丟了隻雞也是個不小的新聞,而如今,小村沸騰了,是什麽風波引起的波瀾?又是誰掀起了風波?……
是八月十五那天晚上,月亮很圓很亮,和往常年一樣,我也就是在酒足飯飽出來上茅房瞥一眼這個富人才能享受了東西。同樣,今晚我吃的不少,所以在院子裡溜達,秋天的夜真涼,就在這時,西邊幾聲狗叫過後,一聲巨響,接下來火光衝天。
有家房子被揭蓋了,街坊四鄰紛紛拎水桶救火,大夥忙活到半夜這才消停。
第二天派出所的人來了,小村子裡本來就藏不住事,除了工作的上班,就剩下沒事圍觀的閑人了,現在田裡的活不急,於是一聲巨響讓小村開鍋了。
他們無意中也成了閑人的行列,我的三天假期尚有剩余,第二天,還真來了幾輛車,一些人煞有其事的把房子封了,又是拍照又是勘探,還把一些人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