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跑過去拽住了那個女孩,並把我們四個帶到了宿管室,就是一進門口的那個傳達室裡,那會還沒有單獨的休息室,大致詢問了一遍讓那倆位同學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就剩下我和那個宿管,對了那個宿管姓張。
張姐和我認識,讓我坐在了椅子上,微微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柴啊,我知道這事是那個學生不對,你剛剛也聽到了那個孩子的語氣,現在屬於非常時期沒有哪個孩子敢曠課遲到的,估計家裡是有後台的,要不然這麽晚了才去上課?於是頓了頓,小柴啊,估計這次恐怕你的飯碗要沒了,你好好想想後路吧,然後打了個哈欠,躺在了床上,不再說話。
後來我匆匆忙忙的把整棟樓的衛生清掃完畢以後,向員工宿舍走去,一路上我默念著,千萬別像張姐說的那樣啊,但事實正像張姐說的那樣,李姐已經在我的寢室裡等候多時了,她是“大一”清潔人員的負責人,又和我是一個地方的人,知道我一人在外,無親無靠,所以平時對我特別照顧,我見到她時只見她眉頭緊鎖,半響才對我說,小柴啊,打掃衛生的活你可能乾不了了,你別急,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去圖書館做倉庫管理員,這個活兒見不著什麽人,也不是特別累,就是薪水比你現在的要低一些,我趕緊接過話來感激的說,李姐我去,我去。
於是我就被悄悄的調到了圖書館工作,也就是你即將要去的那個圖書館,館長姓李是李姐的表弟,比我小兩歲,知道我的情況後特別照顧我,反正在圖書館的那段日子過得是非常踏實而且充實,雖然我大字不識幾個,沒事也會翻翻字典看看書什麽的,狄館長沒事的時候就會教教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狄館長為人親善,特別有耐心。
剛到圖書館的時候我便想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個女孩了吧,竟然連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告訴她,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圖書館看到了那個女孩,她也認出了我,一步並兩步的朝我走來,當時我的心裡緊張極了,還是她先開口的,阿姨您還記得我嗎?我僵硬的點了一下頭,於是她繼續說阿姨我有些日子沒有看到您了,以為您真的被辭退了呢,您還在這裡就好了,見到您真高興,我當時就特冒失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啊?直到現在我還能記得那個聲音,非常清脆,我叫柴曾琪,您以後就叫我曾琪吧。
自打那以後她知道我在圖書館工作便時常下課找我來,漸漸的我們的談話便多了起來。李凡呢?在呢,她正認真的聽著,恨不得一字不落的全都印在腦子裡,似乎她覺得這一切都將和她以後的日子緊密的連接在一起,董阿姨呢?她正講的起勁,臉上已經堆滿了笑容,眼神似乎有些『迷』離,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她剛與柴曾琪相識的那段日子。
不知不覺煙灰缸裡的煙頭已經堆滿了整個易拉罐,董阿姨繼而又點起了一根煙,李凡明白即將才是她想要的“重點”。董阿姨吸了口煙繼續講,後來我得知她跟她的母親在一起生活,家裡面並不富裕,從小到大都是她母親一個人撐起這個家,她的母親非常愛她,因為怕自己的孩子受人嘲笑從小到大每一次的家長會都沒有參加過,甚至在外面每一次遇到自己的女兒,她都會低著頭迅速的離開,她生怕女兒會叫她,可她又多麽希望女兒能叫她。
後來曾琪順利的升到了大二,課程緊了,也就很少來看我了。董阿姨把手裡已經快要燃盡的煙頭輕輕的攆進煙灰缸裡,上下打量著李凡,李凡有些失望,貌似她聽到的一切都與那個夢毫無關系,她有些不解的問,那後來呢?她怎麽樣了?董阿姨平淡的說,後來,曾琪當然是畢業,嫁人,過上幸福的日子啊,李凡繼續追問到,那您現在還和她有聯系嗎?有啊,每年都可以和她講話,她過的很好,很幸福,那她現在在那裡啊?她畢業以後就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說完董阿姨便不在說話,扭頭看向了窗外。
李凡望著董阿姨的側身,腦子裡迅速的思考著,突然她想到了那個禁地,於是脫口而出,阿姨為什麽女生宿舍後邊的湖禁止入內呢?董阿姨眉頭一緊,表情一時有些僵硬,似乎想起了什麽不願想起的事情,可這一切李凡是看不到的,只見董阿姨平靜的扭過頭來想了想便說,我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問這個幹嘛?沒什麽,只是好奇罷了,李凡隨口說著,心裡卻有些不安,但是她相信董阿姨,沒有再追問什麽。
董阿姨也沒有再說什麽又把頭扭了過去看向窗外,趁著董阿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她便細細的品味著剛剛董阿姨所講的一切,無意間她發現床頭右側上方不遠處貼著一張照片,由於距離太遠她看不清照片裡的內容,於是好奇心驅使著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她站在床尾處,踮起腳,頭向前探去,照片雖然是彩『色』的,但看上去似乎也有些年頭了,照片拍的很爛,主角兒除了眼神以外沒有一點像現在的董阿姨,但李凡確信這個擁有慈祥面容的女人肯定是董阿姨,董阿姨穿著清潔工的衣服,表情僵硬,有些不好意思,看得出像是第一次照相。
她身後不遠處,有幾個學生追打著,看不清她們的長相,似乎她們並不知道這裡有人在拍照,所以都無意識的“闖”進了照片裡,整張照片看起來有些別扭,但李凡不知道它具體別扭在那裡,照片豎著貼在牆上,兩個按釘固定在照片上方兩邊的角上,整張照片有一些傾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裡面應該有一顆釘子鑲嵌在牆裡,因為沿著照片的下方掛著一條紅繩。
裡面的釘子應該是固定紅繩用的,紅繩的最下端綁著一個護身符,護身符看起來鼓鼓囊囊,似乎盛不下任何東西了,李凡仔細的盯著,不知不覺董阿姨已經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根煙,很自然的說了句,李凡那個就是五年前的我,李凡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過身去,又一次細細打量了站在她面前的董阿姨,微微的歎了口氣,她不知道僅僅的五年是什麽讓董阿姨變得如此憔悴,甚至有些衰老,她迅速將目光從董阿姨的臉上撤走。
不敢,或者說是心疼看到那張面孔,因為每每看到那張臉,李凡都會不禁的想起自己的母親。
“李凡,李凡”門外傳來了兩個女孩的聲音,不知不覺已經早上了,李凡看了一眼董阿姨,董阿姨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她去吧,李凡小聲說了句阿姨再見,打開門走了出去。屋內的董阿姨回過頭看著照片裡的自己,許久淡淡的說了一句:“曾琪,我這麽做對嗎?”
快要遲到了,邵宛秋邊看手腕上的手表邊說,寒雁看了一眼李凡,我跟邵宛秋要是遲到了拿你試問,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拽著李凡和邵宛秋拚了命似的向教學樓跑去。等她們三個人跑到教室的時候,發現教室的前幾排已經坐滿了同學,她們是從後門進來的,所以很自然的就坐在了靠後的位置上。
此時的老師靜靜的朝講台走去,“還好趕到了”,邵宛秋小聲的說了一句,見寒雁和李凡兩人沒有搭話,便灰溜溜的抬頭望向了講台,老師用目光掃視了一下底下的學生,『露』出一個大方的微笑,大家好,我姓米,以後大家就叫我米老師,下面開始點名,喊到的同學說聲“到”就可以了。
於是老師按部就班的喊著班上同學的名字,點名有序的進行著,第一天上課所以人到的特別齊,直到老師喊到時曉青時,她們三個人才紛紛抬起頭四處張望,“時曉青”時曉青來了嗎?老師環顧四周,這時邵宛秋靈機一動喊了聲“到”還特意向老師擺了擺手,老師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下次機靈點這麽多人等著上課呢。
於是繼續喊,邵宛秋,邵宛秋迅速的用手捅了一下身邊的寒雁,寒雁一緊張喊了兩聲“到,到”。渠寒雁,寒雁也學邵宛秋捅了一下身邊的李凡,李凡哆哆嗦嗦的喊了句“到”,這時邵宛秋迅速的往左挪躥,當老師喊李凡時,李凡和邵宛秋幾乎同時喊了聲“到”這一喊不要緊,引的全班哄堂大笑,同學們齊刷刷的回過頭去,目光搜索著這位李凡同學,老師疑『惑』的問,班上有幾個李凡?
誰是李凡站起來,面對著這麽多目光,李凡的臉早已憋的通紅,但還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不說話,老師嚴肅的說了句坐下便繼續喊著其他人的名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