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說,董阿姨,廁所,門,手還不停的指向廁所,別著急慢慢說董阿姨仔細打量著身邊的李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以及大概的描述起身站了起來,向女廁所裡走去,當董阿姨走到了那個門前時。
李凡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了呼吸,在她看來裡面一定是有些什麽東西的。其實董阿姨心裡也有一些緊張,也難怪,深更半夜,而且李凡說的那麽肯定,但做為她的阿姨,她必須給李凡一些勇氣。
於是左手握住門把手,輕輕的一拽,李凡在這一瞬間無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等她從縫隙處窺探這一幕的時候,她驚奇的發現董阿姨從她的眼前“消失”了,而那個門靜靜的關上了。
李凡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她迅速把手拿開,找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淚水從她的眼角湧了出來,她突然覺得是自己害死了董阿姨,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軟弱,自己攤上這麽倒霉的事情。
對肯定是那個“柴曾琪”,是她搞的鬼,突然李凡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站了起來,正當她走到廁所門口準備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那個門慢慢的打開了,董阿姨從那個門裡面走了出來,望見了滿眼通紅掛著淚珠的李凡,還不等她想清楚,李凡便跑著撲了過去死死的抱住了董阿姨,董阿姨順手撫『摸』著李凡的頭髮,臉上寫滿了幸福,嘴裡很自然的說了句“曾琪”。
李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不覺開始頭皮發麻,甚至有些害怕,她放開了緊抱的雙手,驚訝的望著董阿姨,臉上寫滿了疑『惑』,董阿姨更是驚訝,這孩子怎麽這樣看著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彼此用不解的眼神盯著對方,於是乎董阿姨拉著李凡走出了女廁所,她沒有讓李凡回去的意思,靜靜的打開了隔壁宿管室的大門,把李凡領了進去。
其實李凡也不想回去,她現在腦子裡面最關心的便是剛剛董阿姨所說的“曾琪”是柴曾琪嗎?但是她們兩個誰都沒有發現,左手邊第三個廁所,也就是左手邊最裡面的那個廁所,它的門上赫然寫著兩個紅字“有人”。
董阿姨順手把門鎖好後,自顧自的走到了電視旁,拿起一個一次『性』杯子又從櫃櫥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紙筒對著杯子倒了些“東西”,李凡看不清是什麽,但她猜想肯定是茶葉,董阿姨順手拿起一個暖壺往杯子裡面倒了些開水,轉過身很自然的說了句:“李凡隨便坐,之所以帶你來我這裡,我看你剛剛有些魂不守舍,發生了這麽多事我怕你回去害怕,所以就自作主張的帶你來了,別客氣啊。”
說完遞給李凡那個冒著熱氣的杯子,李凡雙手接過杯子,看了看裡面的『液』體果然是茶水,於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了茶幾上,目光開始打量這個和她寢室差不多大的房子,整個屋子的陳設看起來擺放的是滿滿當當,正對門口不遠處是一個櫃子。
櫃子外『露』出一個衣服邊,李凡猜想這個櫃子應該是放衣服用的,櫃子上放著一台破舊的黑『色』電視,電視不大,有些地方已經磨成了白『色』,緊挨著的是那個櫃櫥,其次便是牆角橫著擺放的雙人床。
一張縮水的棉被蓋住了整張床,零零散散的躺著幾件衣服,門口的右手邊牆上有一面橢圓形的鏡子,它的下面有一個老式的臉盆架,上面擺放著一條白『毛』巾和一個老式喜字的瓷盆,再往裡有一個簡單的鞋櫃,鞋櫃上有兩雙鞋,一雙是女式的低跟黑『色』皮鞋,看樣子是屋裡最貴的東西了。
李凡想著,隨後視線放在了那雙綠『色』的解放鞋上,解放鞋底還殘留著一些風乾的泥土,與那雙乾淨的黑『色』皮鞋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李凡此刻坐在董阿姨左手邊的沙發上,也就是正對電視的位置,同樣董阿姨也是坐在另一個相同的沙發上,老式的沙發看起來有些破舊。
沙發上許多地方皮已經開裂,『露』出顯眼的黃『色』海綿,不過說回來,早期的國產貨就是皮實而且貨真價實,這組沙發雖然看上去已經經過許多歲月的洗禮,但坐上去還是那麽的舒服,董阿姨所坐的沙發與床之間隔了一段距離,這段距離上方恰好是一扇窗戶,和兩條破舊的藍『色』窗簾。
擺在李凡面前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個白『色』的遙控器和一個用易拉罐做成的煙灰缸,煙灰缸裡的煙頭已經堆積過半,董阿姨細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甚至有些失神,眼神裡充滿著慈愛,當李凡的余光瞥見董阿姨正在看她時。
這才回過神與董阿姨四目相對,董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曾琪”不對李凡,我這裡就只有茶,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慣?當李凡再一次聽到董阿姨叫她曾琪時,她才想起來她此行的“目的”,正當她苦於不知如何開口的同時。
董阿姨看出了李凡的想法,於是董阿姨意味深長的說:“李凡啊,其實我說的曾琪和你一樣以前也是這裡的學生,你們長得有些相似,所以把你叫成了她,你別見怪,人老了,記『性』都不好使了。”
說完董阿姨低下了頭不再說話,李凡緊接著問了一句,阿姨,那您所說的“曾琪”全名叫什麽啊?董阿姨抬起頭看了一眼李凡,似乎想了想,一字一句的說出來:她全名叫“柴曾琪”。
聽完這句話後李凡不由身子一顫,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張清晰的臉,不由得手心冒汗,寒『毛』聳立,她顫抖著端起桌上的紙杯,喝了一大口,這才微微平複了內心的恐懼,於是強忍著,故作鎮定的問,那阿姨您能給我講講那位學姐嗎?怎麽了?
董阿姨看出了李凡的變化,有些不解的問。阿姨反正我也睡不著了,而且您說我們倆長得那麽像,所以好奇想聽聽她的故事,好不好嘛?李凡有些撒嬌的說,只見董阿姨從兜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包煙和一盒火柴,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上,用手劃著了一根火柴,腦袋向前一伸,點燃了嘴上的香煙。
這個動作是這麽的熟練和自然,看的李凡有些驚訝,她不禁感慨這麽一位儉樸的阿姨,卻有著這麽不良的嗜好,總覺得董阿姨有些神秘,不等李凡想清楚,伴隨著第一口煙從董阿姨的嘴裡吐出來,故事便開始了。
這個故事發生在五年前,隻記得那時學校正申請重點大學,我也只是一個校內清潔工而已,負責大一宿舍樓和大一教學樓裡的衛生,每天穿梭在教學樓和宿舍樓之間,在孩子們下課或者不在的時候出沒於各各教室和樓道裡,雖然那時很辛苦,工作量也大。
但是每天低著頭看著一雙雙腳步從我的身邊走過我都會覺得是一種幸福,那時的我不敢抬頭看她們一眼,說話更是想都沒想過,因為我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我只是一個清潔工,沒有資格,沒有能力去跟她們說上一句話。
我把那些我要說的話,全部都投入到工作當中,我能為她們做的便只有努力工作,給她們一個舒適乾淨的學習和生活環境。記得有一次,正好那天是我負責宿舍樓的清潔,我和往常一樣趁著學生們上課來到了女生宿舍,就是這個宿舍的一層,我把地蹲了一遍又一遍。
因為我知道學生們回來一定很辛苦,走在乾淨的樓道上,心情會稍微好一點吧,但沒想到,好心還是辦了壞事,一位沒有上課的同學,急忙忙的衝出了寢室,腳一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當時我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就知道這摔的一定不輕,於是我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想要拉那位同學一把, 剛伸出手準備攙扶她起來時,她卻用手使勁的拍在我伸出去的那隻手上,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她用了多大的力氣,而我卻什麽都沒說,當時心裡想,這本來就是我的過失,我沒權利宣泄出我的不滿,甚至我覺得她打的對,打的好。
我看著那個女孩子扶著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比我高了整整一頭,我抬頭望向她,她的眼神中寫滿了憤怒,我不敢再抬頭面對她那雙眼睛,於是低著頭怯怯的說了句:“對不起”,而她卻說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配嗎?
你也不瞧瞧你是幹什麽的,你蹲地能不這麽忘我嗎?活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地蹲的這麽滑你想要摔死我們嗎?後邊的話已經記不清了,反正是越來越難聽,時不時還用手戳我的頭,我的頭也越來越往下低,這時從宿舍外進來一個女孩子,聽到了這裡的動靜。
於是發了瘋似的衝了過來,然後差點因為我和那個女生打起來,我忙拉著她,別看她個子小,但是力氣可真不小,這麽大的動靜必然驚擾了熬了一宿夜班的宿管,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