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海格瑞你好像又做噩夢了。”雅威點了根煙看著海格瑞,關心的問道。
從最初他遇到這個大個子的時候,他似乎就經常做噩夢,可醒來之後他又常常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做過了什麽夢。他只知道到處都是火,到處都在燃燒,在火中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笑著看著他。
“沒事,只不過是個……夢……而已。”海格瑞晃了晃睡得有一些昏昏沉沉的腦袋,口齒不清的回答
“沒事就好了,走吧。今天,我們還要去薩克斯他們的家。”雅威遞過一條沾了熱水的毛巾讓海格瑞清醒清醒頭腦。
“好的....”
熱乎乎的毛巾貼在臉上,劃過嘴唇的時候帶來一絲絲鹹鹹的味道。
......
“薩克斯開門,我們來了。”敲擊著老舊的門扉,這座古怪的頗有沙漠之民風味的木質房子,掛著一些綠油油的爬山虎,陽台之上還放著幾盆嬌嫩的花朵,木質的牆壁上還有著一些幼稚的塗鴉。由於在角巷的最深處,陽光只能照在二樓的陽台之上,底下卻是陰森森的排水溝裡流淌過的積水冒著寒氣。
此時這裡卻窗戶緊閉,屋子裡傳出一陣陣的低吼聲接連起伏,這聲音像是炸毛的貓一樣。
奎斯探出腦袋歪歪頭,兩隻黑色的尖耳豎的高高。好奇的盯著這棟房子,那裡傳出的吼叫聲讓她感覺很熟悉,還有那股同類的氣味。
“來了……來了!”裡面傳出的卻是巴達克慌張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易碎物品的破碎聲,巴達克打開了大門。
“快進來,東西帶了沒有?”巴達克急切詢問著雅威
“帶了,你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麽啊?怎麽還有一些奇怪的吼聲啊。”雅威感覺有些奇怪,好奇的問道。
巴達克則是一把搶走了雅威掏出來的充滿藍色液體的針管,頭也不回的向著房子深處快速跑去。
“沒時間解釋了,你們在這待一會我們還有事情,等會我們會過來的。”
巴達克丟下這麽一句話,讓留在原地的雅威和海格瑞有一些摸不著頭腦。
“奎斯?你幹嘛呢?你怎麽像是狗一樣的,難道說你除了變成大貓還能變成狗不成?”雅威驚奇的看著奎斯在地上嗅著什麽,像是一條狗一樣的聳動著鼻子。
奎斯回頭鄙視的看了眼雅威,扭頭就跟著巴達克的身影也向著房子深處跑去。
“走吧,海格瑞。我們也進去看看,小心點別擠壞人家的門框。”拍拍海格瑞的充滿彈性肚皮,對著正在和門框作鬥爭的海格瑞告誡道。
踏入這所房子,雅威發現這裡面的裝束簡單,只有一張老舊的木桌幾把凳子和一個裝滿書的嶄新書櫃,一個散發著余溫的壁爐以及一些做飯的炊具。
此時這些東西,要麽東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要麽就是布滿了許多的深深的爪牙劃過的痕跡。
“他們是在這裡養了野獸嗎?怎麽會成這樣?”雅威有些不明所以,摸著牆上的劃紋思考著。
'深度約為5~6厘米之間,大概是什麽東西用力的抓過的樣子很深。說是野獸的抓痕也不對,因為這抓痕卻像是人手印一樣,寬度在2~3厘米之間。'
'但根據手掌印大小來看,似乎是抓擊過後回拉造成的二次拓寬,邊緣木塊裂紋蔓延開來似乎像是武技一類的東西。'
“有意思,他們究竟是養了什麽東西在家裡,這些不規則的爪印表示著它們不止一個啊。
而且,他們要高濃縮度的魔力壓縮劑幹嘛。” “太好了!總算安靜下來了。”
“恩……呼……總算讓小家夥們都穩定下來了,看樣子還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
巴洛克卻沉默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孩子們,他和巴達克是雙胞胎但是實力確實兩個檔次。由於他的血脈濃度不夠,所以達不到解放層次。因此,他才在那場戰鬥之中退場的那麽快。
苦笑的搖了搖頭,巴洛克的心情有些低落
“不,巴達克恐怕這些藥劑也滿足不了多久它們的需求。你還不清楚嗎?這些孩子們噬魔症越來越嚴重了。”
“總會有辦法的,巴洛克。”巴達克歎了口氣
“不,我們沒有辦法了。唯一的供給來源也被切斷了,渡鴉協會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他們的所佔據的東西都被其他三個會瓜分,沒有人再提供給我們這些東西了。”
“況且,三眼法師會也是不會賣給我們這些東西的。”
“就算他們肯賣,那個價錢你出的起嗎?”巴洛克狠狠的攥緊大手,憤恨的說
“巴洛克, 沒事的。”薩克斯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的身上綁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整個人像是埃及木乃伊一樣,他輕輕的拍了拍巴洛克的肩膀。
“薩克斯,你的傷口還沒有好怎麽就出來了?快回去休息吧。”巴洛克攙扶著薩克斯,那個古怪的娃娃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薩克斯搖了搖頭說
“沒事的,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麽脆弱,孩子們睡了嗎?”
“睡了,他們已經睡了。放心吧,他們的噬魔症已經得到了緩解了,暫時是不會有問題的。”巴達克說道
“總歸是有辦法的,關於藥劑的問題,我們可以獵殺更多的海獸換取藥劑,再不成我們就去打撈海底的珍寶。”
“如果他們真的鐵了心的要拒絕我們,我們就去搶,至少……至少不能讓孩子們忍受痛苦。”
“咳……咳……”薩克斯激動的情緒帶動了肺部的傷口,讓他猛的一陣咳嗽。
“你的病還沒好,巴洛克帶薩克斯去休息吧。”巴達克使了一個眼色,讓巴洛克將薩克斯帶下去休息。
“不,今天我們不是還有一位客人嗎?”薩克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需要幫助。拒絕了巴洛克的繼續攙扶。
他只是挺胸,昂首著,像一隻驕傲的雄雞,一步步的向著雅威所在的客廳走去,這是屬於薩克斯的驕傲。
“唉,這家夥還是那個樣子。”
“可不正是這樣,我們才會追隨他嗎?”巴洛克笑了笑說
在他們所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奎斯鬼魅一般的身影竄動過他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