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強壯如同高原地的牛頭人一樣強壯的男人叫做阿爾.莫貝利,他來自於瑟德爾族,被流放到破碎群島,純粹是因為他變態欲望——熱衷於收集其他種族的頭骨。
曾經阿爾為了一個完美的收藏品而屠殺一整個村莊,因此而被遭到通緝。一個秘銀階冒險小隊付出了一人死亡三人重傷的代價抓住了阿爾,在前往冒險者協會的路上阿爾被死亡競技場的人花費重金買了下來。
很快的阿爾憑借強大的身體素質和雷元素掌握成為角鬥場之中的數一數二的守擂者。
他的臉上爬滿了猙獰的的疤紋,那是一場又一場戰鬥後那些哀嚎的死在阿爾手下挑戰者留下的唯一他們存在過證明。
在光潔如滑的大腦袋上則攥刻著複雜的紋路,這來自部落薩滿祭祀銘刻的祝福賦予他雷電的力量。
(瑟德爾族一個古老的種族他們生活於來雷霆峽谷,這古老而又荒蠻的種族信仰雷元素君主,由此他們掌握雷電的力量。)
在每一場戰鬥中阿爾都會用狂暴的雷元素之矛撕裂對手的胸膛,血液從胸膛噴湧而出仿佛爆裂的消防水栓一樣,卻又被雷元素產生的高溫迅速蒸發,屍體最後被成為雷元素所吞噬,成為一具焦黑的木炭。正是凶悍而又嗜血的戰鬥風格使之擁有雷暴熊的稱號。
阿爾渾厚的嗓音在他們耳邊響起:“你們是我遇到的第5批挑戰者,知道嗎,在你之前有4批可憐蟲。”
“他們的血和肉都成為我向先祖奉上的祭品。他們的頭骨,成為我收藏室裡的一件又一件的藏品。”
阿爾滿是傷疤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而你們的頭顱將成為我陳列室裡又一個新的收藏品。”
滋~滋
滋滋!
細小的電流從阿爾身上不斷的流出穿梭環繞如同一條條擇人而嗜的毒蛇伺機待發。等候著完美的時機發動致命的攻擊。
“是嗎?”巴亞的眼裡卻不是阿爾意料之中的膽怯,他的眼裡充滿斥著濃濃的戰意。
艾爾盯著阿爾的身上竄動的雷蛇不知道在想什麽,摩挲著手裡的刀柄。
而納克亞緊鎖著眉頭,他認識這家夥。這個瘋子在冒險者協會公布的秘銀階位的通緝榜單上他排147,這家夥可不好惹。
讓納克亞不由得暗罵一聲'該死的怎麽是這家夥。'
這場雙方的出場順序都被隱藏,至於怎麽出牌全靠背後的指揮者的決斷。所以,這場比賽無形之中的難度又再一次的增加。
就算參賽者提前知道應戰者的資料采取針對性措施,卻也有可能打在棉花上。因為,後來他們臨時一添加一條規則,使他們能帶的物品再一的減少。
“參賽者已到齊。”
“請各自入場,比賽即將開始!”毫無感情波動的死板聲音在準備室之中響起。
“很快,我就會將你們的頭擰下來!”拋下這句話,阿爾頭也不回的離開準備室。
……
死亡競技場
這座潑灑鮮血的戰鬥場擁有如同古羅馬的鬥獸場一樣設計,使這座競技場擁有大量的載客空間。為了滿足這些貴族的享受欲望,競技場之中還擁有不少的小型隔間。
在這所血腥的競技場的中心,一隻巨大的透明屏障在流動著晦澀難明的光芒,如同一隻大鍋蓋一樣蓋在上面,熬煮著其中的鮮血的盛宴。
競技場的戰鬥場地則是由青灰色的石磚,其上雕刻繁瑣而複雜紋路。而斑駁的黑褐色的血跡布滿整個戰鬥場地,又使得場地的複雜而又繁瑣的紋路被掩蓋的無法辨認。
“雷暴熊!雷暴熊!”
“撕碎他們!撕碎他們!”
此時的觀眾席上,身著華麗的貴族們癲狂的呐喊著,甚至貼上了防護罩以圖能看到更清晰的拳拳到肉的戰鬥。
他們是衣冠楚楚的貴族,是彬彬有禮的富賈豪商,他們地位尊崇。
可現在他們在這競技場之中,撕裂自己那不堪一擊的偽裝,宣泄著瘋狂的欲望。
格拉~格拉
沉重的鐵鏈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摩擦聲,純抗魔金屬的閘門緩緩被拉,阿爾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出清的脆骨骼摩擦的聲。 緩緩踏出陰暗潮濕的的準備區,精壯的身軀在陽光下透露出一股凶悍的氣息。
滿是傷疤的臉上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再一次的拉起了觀眾們的熱情,排山倒海一般熱烈的吼叫聲穿透競技場向遠方輻射。
卡茲!
競技場四周打開五個方孔,湧現出一個又一個,像是魔眼族一樣擁有一隻巨大機械複眼的攝像機。
他們舒展著自己的觸手像是一隻標準的天平,通過自己大眼睛和的信號傳播系統,轉播著他們所看到的一切。
最後出來的是一隻小巧的方塊魔偶,他緩緩漂浮在空中身上還坐在上面一個小巧的構裝體,舉著話筒向著觀眾們大聲宣告。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死亡競技場,這裡有著最殘酷的廝殺,最血腥的格鬥。不管你們來自哪裡,這裡都能滿足你們最原始的殺戮欲望,同時也擁有讓參賽者令人最無法抗拒的獎品!”
“我是你們的主持人—zero”
“根據這一次最新的死亡競技場的規則,贏下四場戰鬥的一方將會獲得自由的權力!至於失敗嗎……想必都不用我多說。”
小巧的機器人高舉話筒貼近投影魔法陣露出一個誇張而驚悚的笑容,而這笑容也被競技場外四個巨大的光幕實時轉播。
這些畫面又通過信號塔,向著那些被授予權限的魔網頻道播送著一切。
“如果他們失敗了,那麽他們講被無情的碾碎,而他鮮血成為競技場裡又一個不起眼的裝飾物。”
“來吧,讓我們歡迎挑戰者們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