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疑問,你有沒有有想過萬一他們都戰敗了呢?而且戰敗可是會死的,而你又憑斷定什麽說他們會竭盡全力呢?”
艾瑞絲抬著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中,遊動的浮雲飄飄而去。她坐在雅威身後隨著以利亞的移動,一前以後的搖晃著自己的白嫩的腳。語氣之中帶著不解的疑惑,轉頭看向雅威。
“如果你說的是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答案。”
雅威叼著嘴裡隨著飄來泊而來的海風,而被催促的燃燒的越來越快的煙卷。砸吧砸吧嘴,然後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柔韌性向後下腰。
顛倒的視線透向艾瑞絲,燃燒的泛黃煙卷帶來的煙霧飄然而上交織在一起。
雅威笑笑,伸出手拿開嘴裡的煙,嘴裡吐出一團團小小的煙霧將緩緩而上的交織煙霧衝散。
“因為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同一類人啊。”
“同一類?”艾瑞絲歪歪頭有些不明所以,抱著懷裡的已經睡著的艾麗雅。艾麗雅向來對會議又或者演講之類的都不感興趣,加之她昨天練武技練到筋疲力盡,所以都是能睡基本就不醒著。
“是啊,我們可都是同一類人呦。”雅威點點頭。
雅威抽回自己的腰,拍拍腰間的法術書。魔晶的能量再一次的開始輸送,盈滿的能量供給著法術書的運轉,齒輪從沉寂之中醒來開始慢慢的轉動著。
摩挲著冰冷的鋼鐵做的厚重的封面,漂浮在眼前的法術書不斷浮現而出的資料和人影,雅威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語:
“我們就是一群為了自己那不切實際的目標而在不停奮鬥的,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啊……”
……
“所以你真的就把指揮權讓給那個小子了???你是不是瘋了。”米蘭震怒的拍著自己的椅子,從幾年前開始他就為了這一天做無數的準備。
為了能送薩麗娜出去,他可謂是費盡心思,必要的時候他覺得甚至可以不惜送葬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的一切。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被打亂了。
“是的,我們已經對神起過誓言,加之簽訂了契約所以就算是父親。也無法改變的這個結果的。”薩莉娜說
米蘭感覺到深深的無力近在近在眼前的目標卻又增添變數,他像是泄了氣的排球一樣。軟軟的躺坐在椅子上,鬥敗的公雞垂下了自己的腦袋。伸出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厚實的手掌捂著自己因為沒有好好休息使其憔悴不堪的臉。
半響之後,米蘭有些苦澀的開口“那你為什麽要騙我?”
他不明白,一直都在為了這個家奔波和奮鬥。窮極一生都是為了家人而或者,可一切都不如他所願。
就算他從這座島嶼的最底層爬到現在的地位,隨之而來的不是什麽天倫之樂,卻是妻子離自己遠去不在人世,隻留下冰冷的墓碑和那一行蒼白的文字。女兒日益的叛逆也讓他脆弱的神經遭受一次又一次的摧殘。
米蘭感覺自己累了,這麽多年他第一次的感覺到累,或許曾經的他只是把那些都暫時的拋下了而已。
但這一次他們像是沉重的大山一座又一座的接踵而至,壓在疲憊的身體上讓他喘不過氣。
“因為,我不喜歡您這樣編排,控制我的人生。”薩麗娜堅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可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是我昆德拉家的孩子,你就必須這麽做。”
“夠了!父親!”
“你常常說這是為了我好,可你還記得嗎??母親是怎麽死的?”薩麗娜攥緊戴在自己手上的一隻紅色繩環。
“你根本就不懂!”薩麗娜甩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米蘭的喉嚨哽咽住了,卡了根魚刺一樣。這魚刺又像是卡了很久了只是他忘了而已,如今又一次的被刺痛的提醒。這難熬的醋化不開,飯團也咽不下的魚刺又深幾分。
披著鬥篷上寬大的兜帽垂下遮住米蘭面龐,坐在冰冷的木椅上的他,沉默的看著薩麗娜一步步的轉身離開。
忽然間,風又漲起來。
那股鹹濕的海風一股腦的湧入大廳之中,這股風將繡著精致而華美的裝飾的窗簾吹起。
那風正在呼呼作響
上面的海獸們像是活了一樣,在風中遊戈又如同投入了海的懷抱一樣,他們向著遠方無邊的海洋前進。
“是這樣嗎?”米蘭忽然笑了笑,那笑聲沙啞而又難聽可他不管,他只是放縱的笑著,躺在椅子上像個哭泣的孩子一樣抹著自己放肆的眼淚。
那笑聲之中,包含著一個男人的艱苦和對自己命運的嘲笑還有一絲絲的哽咽。
……
“師兄,我們真的要參加這次比賽嗎?”
“自然,出家人不打誑語。”
“可……”
“師弟,我很清楚你在擔心什麽”悟空說
“一切自有緣法,不必多說。”
“是的,師兄。”
……
“薩克斯……”
“不要在言語什麽了,我們言出必行!再何況他已經治好了孩子們。”
“不是”巴達克搖搖頭說
“萬一我們贏了那麽孩子們怎麽辦?在戰鬥的時候誰又來看管他們?”
“這個交給我來吧”巴洛克看著蜷縮著身體熟睡的孩子們,推了推厚重的眼鏡。
“我沒有足夠的戰鬥能力,去了也是白去。就算贏了,我也可以提出留下的申請。”
……
“老師……”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們是我的學徒也是我半個孩子,既然有時間給我在這裡講什麽感謝的肉麻的話。不如給我去多去練習幾個法術來的實在。”
“是……”
……
至於回到旅社倒頭就睡的二人組
睡相不佳的索菲亞整個人衣冠不整,一巴掌拍在默克的狗鼻子上。
“把你的狗頭給我拿開,你這蠢狗。惡心的口水,你這蠢狗怎麽不去死呢?”索菲亞喃喃自語的說著夢話
“我才不是狗呢……”默克撓撓肚皮,睡夢之中也不忘了反駁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