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單純的像這樣發花炮一樣的將野火運用起來倒是可以,若是要運用到對付軍隊或者其他戰爭方面,未必真的如手雷一般可以點燃扔出。
首先後現代的自製燃燒彈是以玻璃製作的酒瓶為載體,易碎哪怕直接作為燃油彈扔出就可以。不同的是野火的載體黑金屬製成的鐵罐就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自然需要引線從內部起燃才行,而引線的長短和引線本身的材料屬性則關系到以黑金屬特製的鐵罐引燃野火本身的速度快慢,面對較為靈活的敵人這東西,過長或者材質耐燃注定會打偏。而如何在較短又不用傷到自己人的情況下,引爆這枚野火炸彈。
最後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野火不似火藥,為什麽煉金術師公會要在地底深處漆黑的地窖來製作,也是因為原漿本身遇到陽光加熱會產生自燃的反應,所以通常野火只能在夜晚運輸,那麽想要如手雷一樣攜帶在身邊,對於隔熱的器皿要求一定要做到。
如果這些問題不解決的話,傑德所謂的野火炸彈目前只能當花炮放一下。
“殿下,大可以放心,您剛剛的想法啟示到了我,那麽有關於如何製作您所說的野火罐,或許要等一段時間”尚頓大師最後送傑德兩人出門時承諾會努力去研製。
兩人行出煉金術師公會已經很晚了,特切爾牽著馬匹“殿下,覺得尚頓大師的話可信嗎?”
“他答應為我們效力自然最好,如果不行的話,最壞的情況就是殺了他,將煉金術師公會抹乾淨”野火有利可圖,如果讓其他軍事大家如泰溫或者史坦尼斯等人知道了未必不會有什麽想法,這種東西落到他們手中絕對時間可怕的事情。
點點頭,出爾反爾這件事對於術士來說並不常見,但也不少見,特切爾暗自留心。
“這是什麽地方?”
兩人從地下通道出來後,走的並非原路返回而是從另一側的樓道離開。
朦朧而微弱的燭燈,被高塔頂端反射放大了那些光芒,然後償還死的照耀著這片土地,如同神靈指引凡人通往天國的路燈,神秘的羅曼式建築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格外的不可思議與高深莫測。
傑德努力看清晰,才發現原來高塔頂端居然都是晶瑩的水晶石壁,光潔的石壁表面像一面鏡子將夜空中的繁星與俗世中的燈火交匯在一起。
“這就是貝勒大聖堂,總教會,這是教會的後方,也是離總教堂最近的維桑妮亞丘陵。”
這麽說來剛剛兩人也曾經路過,不過正前方因為有幾處偏廳,所以傑德才沒有注意到這些,“聽說現任總主教是一名大胖子主教,名聲很差?”
“是的,因為他的貪婪惹怒了很多貴族和大臣,勞勃國王曾經下令廢除總教會,不過因為教會歷經久遠,自從舊鎮搬遷到君臨後實力發展很快,現在不光教中主教很多,就連信徒也是遍布整個君臨,覆蓋七國”特切爾望著宏偉的聖堂喃喃說道。
“最終這件事情也沒能成功,不過倒是因為這位總主教繼位後,丟掉了很多虔誠的信徒,所以現在教會已經沒有太多人前來膜拜和祈禱。”
不知道為什麽,傑德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另一個驚才絕豔的人,那個自稱是大麻雀的總主教,不知道是在這之後的哪一位總主教手中出現。
“主教和總主教都沒有名字嗎?”對於大麻雀的名諱傑德從沒有查到過所以很好奇這些傳達教義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為了讓世人相信他們是派天上諸神派來拯救世人的,所以主教和總主教會在加入教會後摒棄自己的俗世名字和家族姓氏,所以大都以神靈自居,可久而久之人們分不清眼前的主教和總主教後,會給一個獨特的稱呼,比如大胖子總主教”聽到特切爾這樣講,傑德忽然覺得這些傳教士真是悲哀又覺得十分可笑。
兩人隨著小巷離去,當他們路過即將進入爛泥街通往紅堡之時,轉角的人堆中正有一名穿著一件簡樸單調的羊毛製及膝束腰外衣,頭髮灰白老者坐在一個大木箱上和他們說道著什麽。
老者見到傑德和特切爾兩人依舊保持著嘴上輕微和藹的笑容。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一臉已經被洗腦的樣子,傑德搖搖頭,法論功也沒這麽厲害吧?
距離寢宮較近的花園,特切爾才告退,傑德依舊思索著一些事情,不僅星空下的花園,噴泉的水聲在安逸的園中靜靜傳遞開去。
”嗯?“自從跟隨巴利斯坦習武以來,傑德的防范意識便強了很多,哪怕只是輕微的腳步聲他也能夠在足夠安靜的環境下聽得清晰真切。
眼角的余光恰巧捕捉到一個模糊的黑影躲在噴泉旁的花壇後面。
傑德快速朝花壇的另一側走去,恰巧將那黑影堵住,“呀....”她驚叫一聲,顯然被傑德忽然來到眼前的身影嚇到了。
那是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兒,只不過如果將另一邊臉頰上的灰色鱗片去掉將會變得可愛。
“抱歉,我以為是刺客,你沒事吧”傑德伸手輕輕貼在她的臂膀上。
她本想躲開,沒躲成,只能由他扶著自己站起來,忽閃忽閃的明眸在察覺到沒有敵意的傑德歉意的微笑後,開始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兒。
“夜空下,長戟不應該傷害希玲公主,我會保護她的,噢,噢,噢.......”身後傳來一陣鈴鐺作響,然後一個膚色不一,花紋滿頭的青年將希玲拉車到身後防范著傑德。
他體態肥胖,時而莫名的抽搐,就連握緊的拳頭伸出放在傑德眼前都會隨著臂膀顫抖,說話也有些莫名其妙,希玲輕輕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角“阿丁,他並沒有傷害我。 ”
“你是希玲公主?”傑德蹲下來看著她問道
補丁臉護著希玲後退了一步,希玲努力辨認眼前的人,似乎並不認識“你是誰?“
“你或許不知道我的名字,不過我叫做傑德馬泰爾”對於傑德的自我介紹,希玲搖搖頭。
剛才看到她臉上的灰鱗病特征後,傑德就猜到了她的身份,雖然對希玲很有好感,但是眼下並不是和她接觸的機會,尤其是補丁臉還對自己充滿敵意,想了想只能退求其次:“很晚了,外面很冷,你該回家睡覺了,不然你媽媽會著急的!”
“夜空下,長戟走了,希玲公主我們該回家了”看著傑德離開,補丁臉才算松了一口氣,輕輕甩弄這有些發麻的浮腫胳膊。
以弄臣而言,補丁臉依舊是個失敗的角色,或許很久以前他曾經可以引來哄堂大笑,可自從掉入大海,那一切就變被海水奪走,現在的他已經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無人問津的廢物,而希玲是唯一在乎他,也是被他逗樂的唯一一人。
可悲的弄臣,醜陋的小女孩兒。
“阿丁知道馬泰爾嗎?”
搖晃著掛著鈴鐺的腦袋,補丁臉點點頭又又搖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長戟,所有的長戟都很凶,噢,噢,噢,希玲還是不要和他一起玩”。
本以為君臨會是一個和藹的地方,當戴佛斯和克禮森學士都被委以重任後,前來和她嬉戲的人就沒有了,包括她新任的表姐表哥都當她是怪物,她們總是如此害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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