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曾強沒有看錯,眼前的確站著兩個女友,他的女友叫趙敏。
兩個趙敏吵鬧不休。
女朋友家裡就只有她一個女兒,所以絕對不是雙胞胎,而是真真正正的,一模一樣的趙敏。
曾強,無法區分他們。
“你們都認為自己是趙敏,如何自證。”
曾強懵圈了,先是問了兩個趙敏一些私密的問題,結果她倆都答得分毫不差,曾強不是沒有想過報警,凌晨兩點打過電話後,對方認為他是神經病或者報假警,差點就被請去喝茶。
倆人照樣爭論不休。
“你說你是趙敏,敢不敢陪我老公睡覺!”
“睡就睡,誰怕誰。”
說著就一左一右齊齊擁到他跟前,將他拖進了房間裡,緊緊的將曾強夾在中間,曾強不是聖人。
“那個,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坐臥不安下,兩個趙敏都褪去了身上的衣衫,並關上了燈。
總之,一直到剛才,曾強都在兩個女人的爭風吃醋中度過。
色令智昏,一晚上曾強都在有意無意中放任兩人的較勁行為。
直到他照了鏡子,看著他的臉色已經大變樣,一晚上的齊人之福,讓他的臉色太差,好象七天七夜沒有睡覺,眼睛已變成了死魚眼,毫無生機。
看來是遇鬼了,兩個趙敏,其中一個肯定是鬼,或者兩個都是鬼也說不清楚。
曾強悄悄離開了房間,用一把特製的鎖將房間鎖上,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中師父聽他用陰陽鎖鎖上了房間,便讓他等著,陰陽鎖鎖上的房間,就是厲鬼、妖怪也無法逃走。
“曾強,你師父有捉妖的本事?”
“師父是神匠門的掌門,哎,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們快走吧,昨天被厲鬼吸了陽氣,買二十盒六味地黃丸補補,老子的虧吃大了。”
楚南嘴角一翹,這小子玩山皮,還說吃虧,神匠門,我怎麽沒聽說過,他師父不就是個木匠嗎?
......
楚南、曾強走進了雒城鎮鑼鍋巷的一處院落裡。
倆人剛把腳步踏入院內。
“臭小子,昨晚上玩得嗨啊!日你個仙人板板啊,整了個狐狸精在裡面。幸虧有先祖打造的陰陽鎖。
破口大罵的是一位50歲左右的老者,面色肅穆,穿著汗衫短褲,腳下人字拖,腰裡別著兩把雪亮的斧頭。
“師,師父,我錯了。你知道,我是男人,沒管好褲襠裡的家夥。可是師父,你說過忍無可忍,勿須再忍麽。”
“你這個龜兒子,我是讓你斬妖伏魔時勿須再忍,你還真是活學活用啊。”
“師父,我當時就想,能不能用愛去感化這些妖怪。”
“少廢話,開工。”
“是,師父!”
楚南看著這一對奇葩師徒,有些明白過來,原來曾強學的八年的不是木匠,而是學習捉妖。
那麽他倆就是異能者,為什麽自己沒感覺,也沒有悸動,古書也沒反應。
這老漢怎麽看都不像是有真本事的人,沒啥賣相。
還別兩把斧頭,斧頭幫嗎!
沒聽說木匠有什麽驅邪鎮煞的大本事了,況且現在都是定製家俱,木匠都是在家俱廠打工,不過收入還是挺高。
狐妖,是不是昨晚逃跑的那隻?
恰在這時,兩個趙敏都在房間裡喊。
“老公,我好怕啊,快開門,我要出去。”
裡面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
曾強好象有些不忍,畢竟自己的真正女朋友可能就在裡面,他正要去接近房間門上的鎖,卻被老者一把拉住退後幾米。
“麻德,你身子怎麽這麽弱,昨晚戰鬥力發揮了十三分吧!”
曾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再也不敢貧嘴。
老者再也不理曾強,他徑直背過身去,提過來了一個大的旅行包,然後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擰開蓋子,一下一下地繞著房間四周往房子上潑。
這些東西又紅又黃,還夾著一股難聞的腥臭。
潑完後,拿出了一把鐵釘,示意曾強也幫忙,師徒倆就把細長的鐵釘一根根的釘在了房間外所有有木製材料的地方。
釘好了,曾強一直在發呆。
楚南在旁邊問道:“這樣子有用麽,釘個釘子,如果真是鬼怪,有屁用!”
“誰說沒用,我師父是魯班76代傳人,神匠門76代單傳,我師父還有《魯公秘錄》呢。”
還魯公秘錄,這丫是小時候看《尋秦記》中的毒。
“你不要不相信,我剛開始也不相信,不過這老東西本事大著呢。”曾強悄聲說道。
房間裡,兩個趙敏哀嚎著,央求著曾強開門。
現在已經不是敲門了,而是用身子撞門。
每撞一次,房子都好象搖搖欲墜,地皮也在滾動,好象是地震波衝擊一樣。
老者揚起兩把斧頭。
嘭,燃燒。
斧頭上燃起兩團金色的火焰。
兩道火焰直撲房間,化作點點火光直接進入了房間。
房間裡先是尖叫一聲,緊接著從房間裡飛出兩股綠色的火焰直撲老者的斧頭。
老者驅動著法力,兩股強勁的火焰在空中相撞。
空爆,爆發出璀璨的火光,四條火龍纏繞在一起。
像四條火龍在空中飛舞!
......
“嗖”!
一道飛劍電閃而至!
一名俊俏男子禦劍而至。
楚南一驚,這個男子倒是見過兩次,兩次都是在神遊太虛時見過,這個男子應該是追狐妖追到這裡來了。
男子一身病號服,病號服上隱隱約約有一排字:三醫院精神病科。
麻德,連神經病都能禦劍飛行。
“道友,需要我幫忙麽?”
病號服男子衝著老者一抱手。
“滾,我的事不需要別人插手,區區一隻狐妖,老子拿下輕而易舉。”
病號服男子並不生氣,而是抱拳道:“原來,前輩是神匠門的隱修。現在是非常時期,這隻狐妖已練至結界羅紗十三重,前輩小心。”
“主人,看來是你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不就是當年敗給了人家墨門一招半式,沒想到現在還記恨在心,太不大氣了。哎,所以宗門破敗啊。”
“找死!”
老者一個響指彈出,一道金色光茫射向了還在病號服男子前方蜿蜒飛行的飛劍。
“啊,主人救我!”
嗖,飛劍躲在了病號服男子身後。
男子手一抬,剛才那道金光,消散於無形。
“前輩何必跟一把飛劍置氣,現在我們還是想辦法將這隻狐妖活捉,交回妖族處理!”
“哈哈哈,老夫正在建浮空城,正缺一根活妖樁,三千年的活妖,想想都霸氣。”
房間裡,兩名女子嘶啞的吼著。
“老公,救命啊。”
“老公,救我!”
“你這騷狐狸,滾開!你以為你昨晚上叫得大聲老公就會放過你,呸!”
“老公,你難道忘記了昨晚上的海誓山盟了嗎?”
曾強臉上更加難看,尤其還是在發小楚南的面前。
這臉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