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三奇、沈良收回了功法的壓製,瞬間房間的波動恢復平靜。
這一切,看得楚南目瞪口呆。
麻德,還有修為這麽高的高高手啊,那個道爺看樣子就是一個窮酸道士,只不過模樣英俊了點,連在楚南眼中驚為天人的沈良、魯三奇都會在道爺面前像個乖巧的小學僧。
道爺看樣子在這些人當中輩份極高。
還有那隻黃色的麻雀,竟然變成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特麽個什麽情況,好漂亮的女妖精。
房間門吱呀一聲打開。
房間裡走出了兩個少女,但是相貌完全不一樣。
竟然吳恫也在裡面,狐媚的眼睛掃了眾人一眼,當看見楚南也在人群中時,先是一愣,隨即面色恢復平靜。
另外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少女,古典而又性感,一雙大眼電力十足,豐厚的嘴唇一側微微上揚,嘴唇上揚的弧線散發出甜美氣息,而明亮有神的雙眼卻透露出性感的光茫,讓兩種看似矛盾的美完美的結合。
楚南看得有些呆了,他悄聲問曾強:“強哥,哪個是你女朋友?”
曾強臉上一陣茫然,搖了搖頭。
“倆個都不是?”
魯三奇斥罵道:“你小子魔瘴了,你以為你跟狐妖真的一度春宵,做夢吧,不過在狐瘴結界裡自己跟自己玩了一個晚上。”
曾強啪著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要不然中了妖毒可怎辦啊。師父,你研究過妖那裡的結構和人有什麽不同沒有?”
“混帳!”
曾強伸了一下舌頭,趕緊閉了嘴。
“妹妹,多謝你還記得姐姐。”
甜美少女上前衝著青年道士一施禮。
“小女子見過陸道長。”
她正眼都沒瞧一下眼前的魯三奇、沈良一眼。
“蘇小媚,跟我走吧,我送你去無極之淵去見蘇大人,她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蘇小媚芊芊玉指一直在抹眼淚。
“道長,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為什麽你一直躲著我,我知道你一直喜歡姐姐,可是姐姐自從擔任了妖族領袖後就不可能接受你的愛意的。”
楚南越聽越糊途。
媽呀!妖族同仙人談戀愛,而且還是三角戀,這個世界壞掉了。
蘇小媚繼續哭泣道:“道長,我雖然中了追風那狗子的哮天印心魔,但我並不糊途,你說凡是被剝皮的人該不該死。這個世界,最毒的就是人心,那些被剝皮的人都該死,獵殺我們狐族的子民,即使躲進了原始森林,也改變不了被獵殺的命運。去她媽的天道,這些天道管了嗎?他們這些人都該死。
人族還設了圈套,我差點就著了道,你說最狠毒的是不是人心。帕提雅大酒店那些人都吃過狐肉,他們都是當年獵殺狐族子民的殺手。
只有吳斌不是,當年他救下了那兩隻小白狐,現在她們來報恩吳斌,有什麽錯?”
楚南心想兩隻小白狐,麻德,狐狸精還是一窩一窩的?
那倒底是誰?
吳媽媽和吳恫嗎?
楚南迷茫了。
那吳靜是狐女,想到這裡,楚南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道長,人族驅動符陣,殺了這兩隻白狐,你可知道她們是修煉到了靈妖境的修士。我蘇小媚發誓,他們會後悔的。”
楚南越聽越迷茫。
“蘇小媚,這也不是你胡亂殺戮的理由,人族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現在人族不是也提出了青山綠山就是金山銀山的宗指麽。這些事,我會和蘇大人溝通的,跟我走吧!”
青年道士向蘇小媚擺了擺手,對站在旁邊的吳恫說道:“你還是回冥界吧,不要老是想著報仇的事,你也不想給你女兒找麻煩吧。相信我,世界一定會和平的。”
青年道士手一揚。
蘇小媚、吳恫化成了兩隻白狐,黃衣少女化作一隻黃色麻雀歇在青年道士肩上,一隻白狐從楚南身邊走過時,口吐人言。
“小子,照顧好我的女兒。”
“......”楚南。
“大姐,你女兒誰啊!”
青年道士一拂手,一人兩狐一雀便消失在天際。
曾強不斷的揉著眼睛。
“師父,我女朋友在哪裡?”
魯三奇氣得暴跳如雷,不斷的垂手頓足,破口大罵。
“日你仙人板板的,天道了不起啊,好好的一根活妖樁被搶跑了!!!!”
“魯道友,慎言。如果陸師祖不來,恐怕你我就交待在這裡了。”
“滾!!!”
沈良嘴角一翹,踏上飛劍,回頭看了楚南一眼。
“那個小兄弟,有空來三醫院精神病分院來找我,我叫沈良。”
飛劍蜿蜒而去。
......
“哆,哆,哆!”一陣怪聲猛的響了起來。
聲音很急,很猛,楚南相信不是幻聽,是真實的!
曾強一聽就慌亂起來,他到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魯三奇臉上平靜,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師父,難道還有妖怪?”
楚南也戒備著。
嘭!
丹田處太陽神火燃燒!
曾強慌亂的在院子裡找著,發現這響聲,竟然來自他院子裡的一個多年沒用的地窖。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困在底下,在敲打著上面蓋著的木門。
好在地窖上壓著好幾塊石頭,這幾塊石頭還是師父上次從鴨子河裡撿上來的, www.uukanshu.net 裡面的東西怎麽敲打,也推不開。
“哆,哆,哆。”聲音越來越響。
曾強遲疑了一會,見師父一臉輕松,便上前搬去了石頭,打開了木門。
露出了一片縫隙。
地窖的木門,登時猛的被推開,旋即就有一個麗影從裡面躥出來,一下子便撲到了曾強懷裡。
“你,你,你是人是鬼?”
曾強驚呆了,懷裡正是自己的女盆友趙敏,現在如小鳥依人般躺在他懷裡,身子瑟瑟發抖,象一隻受傷的年幼麋鹿。
“老公,是我,我是小敏啊。是他,是他,是你師父,昨天趁你沒在家的時候強行把我關到地窖裡。然後,然後,然後我就在裡面暈倒了。”
曾強震怒了,當場就暴走。
“老東西,你說,你說,你對她做了什麽?你不是知道徒兒妻,不可欺麽?”
隨手拿起放在門邊的一根長棒,就衝上前去一陣亂打。
“徒兒,饒命啊,我真沒做什麽。這只不過是我設的一個陣法,專門引狐妖前來,為的有一根活妖樁麽。”
魯三奇跳腳就往院子外面逃。
“徒兒啊,不把她打暈,說不定就被狐妖剝皮了。再說,師父不設那個陣法,你怎麽一晚上玩三皮。哎呀,徒兒啊,你真打啊。”
楚南也跟著跑出了院門外,門外一陣塵土。
曾強叉腰站在門外,破口大罵。
“狗草的老東西,為狗屁的活妖樁,害了我女朋友,還來害我。我對天發誓,你以後在我這裡再也騙不到一包煙,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