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家還放不開,覺得會被人嘲笑,但是跑到街心花園的廣場時,看見很多美女隨著我們的口號看過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喊得震耳欲聾,都巴望著引起美女注意。
一圈跑下來,回到店裡,剛好八點半,一個個累得氣喘籲籲的,臉漲得通紅。
還別說,這一通跑下來,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是精神來了,沒睡醒的狀態完全去除了,沒有了以前那種懶散的狀態。
開始正式上班,上午做了三個生意,看得出來,智哥的臉色很陰沉,看樣子是非常不滿意這樣的生意。
老板也不好當啊,生意忙時還好,一旦生意不好,就憂愁了,畢竟養著這麽多員工要吃飯啊!
他下午的時候出去了,一個多小時回來後,抱著很多髮型相框回來,叫人去幫他釘在牆上,從一樓沿著樓梯間到二樓,到處都是髮型圖片,這都是他去廣告公司做的。
很快到了元旦節這天,生意非常的火爆,大家都趁著過節放假來做頭髮了,這一天下來就燙了十幾個頭髮,洗剪吹的足有四十多個,智哥一天下來都很高興,晚上下班後,叫我們留下開會。
一聽到開會,大家都叫苦,自從這店被他盤下來之後,幾乎每隔兩天就會開會,生意好要開,生意差更要開,不過還可以接受的是,開會時他會買包煙散給大家,邊抽邊開,店裡開會時是烏煙瘴氣,煙霧繚繞,一群煙鬼在集會。
待散好煙大家點上抽著,他發話了,說:“兄弟們,今天生意還可以,留大家下來開個會,主要是我發現幾點問題,平時生意一般的時候還沒問題,今天生意一忙,有些兄弟就有些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工作了,本吧條在這裡就不點名了,現在是真正的旺季了,越到過年生意肯定越忙,我們大家都要注意這幾個方面,一是眼睛都放亮點,不是自己的工作也要去做,比如今天,就有好幾個顧客在座位上被你們晾起,沒得人去招呼的,特別是助理,你們要主動幫客人服務,不要想到是誰洗起來就誰管,跟你沒有關系,你們應該誰有空,看見顧客晾起的,你不會剪發就先去幫她按摩噻,這樣可以把時間拖住,等髮型師忙完了手裡的活就過來接手,如果按摩完了還沒有髮型師得空,你們就要麽多再按一遍,要麽看時間來,幫客人把頭髮吹乾再等,反正總之一句話,不能讓她們空等,得找點事做,好打發時間!再有一個,髮型師的動作也要快一點,太忙的時候該毛一點就毛一點,不要搞得那麽死板!”
陳二哥舉手,智哥叫他說。
他起身道:“智哥,我覺得髮型師少了點,就我們三個,忙的時候根本來不及,畢竟質量還是要有的!”
智哥點點頭,說:“要得,過年前爭取招幾個髮型師!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大家回去嘛!”
離開店子,楊哥衝著陳二哥說:“你瓜的啊?還請髮型師?”
陳二哥說話喜歡聳肩,說:“我們確實忙不過來噻,要過年了,光我們幾個得累死,讓他多請幾個我們也輕松點噻,而且我也是為他著想,我是準備乾完這個月就不幹了,去西藏看看能不能在那邊開個店!”
我在楊哥旁邊走著,他們說什麽不插話,就當沒聽見。
回到屋,在我們房間裡,楊哥不屑道:“陳二那個瓜娃子,大吧條走的時候我就想到他娃肯定也會走,動作還搞得多快的!”
我笑道:“他們是親戚,
肯定是這樣的!” 陳二哥是大吧條的表姐夫,是一家人,肯定是同心的。
楊哥說:“我過兩天要回去,我娃兒滿一歲了。”
我一聽,心裡想了想,楊哥對我這麽好,相當於是我的師父,他兒子過生,我肯定得表示一下。
第二天,我去跟智哥借了一百塊錢,吃晚飯的時候請了半個小時假,到街上的店鋪裡選了一件一歲孩子穿的外套,拿回去給楊哥,說是我送他兒子的生日禮物,楊哥收下了,說我太客氣了。
晚上下班後,給周娟打電話,她說她準備一月十號左右耍假,到時候來榮縣找我,我一聽高興得很,又可以見到她了。
楊哥回內江去了三天,他每個月的假都是一起耍的,都是回內江去陪家人。
他耍完假回來,晚上叫我出去吃,我想是因為我送了他兒子禮物而請我吃飯吧。
我們找了家燒烤店,海吃了一頓,吃了一百多塊錢, 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那外套才四十塊錢,而他卻多花費了那麽多,他真虧了。
每天早上的跑步成了日常活動,即便天氣再冷也得起來,每天都是我們到店門口被鐵將軍攔住,然後扯開嗓子大吼,才把智哥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我真不明白,規矩明明是他定下來,為啥每次犯規的都是他呢?
老板的特權吧。
十號的時候,周娟坐上午的車到榮縣來了,我請了假陪她一天,她這次耍到十一號上午就得走,因為她的假前兩天有同事過生日用了只剩下這一天了,下個月的假得二十號之後去了,她本意是準備二十號之後來的,但是我告訴她二月五號就過年了,這個月二十號過後就是臘月十幾頭了,生意會很忙,老板已經講了二十號之後我們都不得請假,所以只能今天來了。
她上午的車,到這裡得到中午過後,我就跟智哥請的兩個半天假,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這樣時間剛剛好。
今天天氣挺好,我吃過午飯就開始耍假,到車站去接到她是一點多,我帶她先去吃午飯,她隨意吃了點,說今天有點暈車,沒什麽胃口。
吃過飯,我們就在車站附近找賓館,找到一家,上樓一看環境,覺得和黨、校賓館的差得太遠了,這附近的賓館都是給來往逗留的旅客準備的,住著並不舒服,最重要的是,這些房間的窗戶都對著外面一個大壩子,壩子裡那些人喝茶的喝茶,打牌的打牌,感覺太混亂了,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一天,一見面肯定就要釋放一下的,這裡的環境即便是晚上也不方便啊,更別提白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