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家,家裡有很多親戚,周娟一一介紹給我,是她大伯一家,還有大姨,外婆等人,加起來有兩大桌的人。
我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她們都很熱情,對我問個不停,打聽著我的情況。
我都一一的回答了她們,一直保持禮貌。
飯桌上,問我喝不喝酒,我忙說不喝。
我對酒確實沒什麽興趣,喝過兩次酒都覺得後果很嚴重。
飯後聊了一會,她外婆、大姨要走了,臨走前她外婆對我說:“萬昭,後天我們家有客,你也一起來嘛!”
我忙說:“要得要得,外婆,到時候我一定來!”
她說:“好,要早點來哈!”
她外婆、大姨都和她媽媽很像,她也像她媽,一眼就看出是一家人。
很快她大伯也要走了,說晚上還要掃街道,我留到最後,實在是不想走,很想和她呆在一起,快到五點時,我才和丈母娘她們告辭,並再次邀請她們明天到我家去吃飯。
結果只有她來了,說她媽媽和爸爸都來不了,要走其他的親戚。
暗地裡她說:“媽媽還是有些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所以不想來。”
我苦笑,看樣子我還得努力才行,丈母娘還是不滿意啊!
不過她能來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想見著丈母娘,總覺得在她面前話都不敢多說,周娟來了就行,我要見的只是她而已。
晚上她留了下來,說明天和我一起到三烈去接爸媽,然後一起去外婆家拜年。
媽媽和保保沒去,我和周娟坐車到三烈,等了半個小時,丈母娘、老丈人和小舅子來了,我抽煙他們是知道的,想著兜裡的煙快沒了,就到車站邊的攤子上買了一包十塊錢的,去外婆家嘛,買包好點的煙到時候遞給別人抽,也有點面子。
我買煙時老丈人就在旁邊,我買了一包煙,老丈人說別買這麽好的,抽著浪費。
我把煙拆開,給了他一支,說:“沒事,偶爾抽一下。”
上了車在半路上我和周娟坐在一起,忽然想起來自己好不會做事,老丈人在,買煙也不多買一包給老丈人,他說那句話的意思我一下明白過來,他說那話的意思是以為我是給他買的,結果自己揣兜裡了,老丈人一定很不滿意吧?
尼瑪,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麽這麽不會處事呢?
不行,我得再買一包給老丈人,不然印象就更不好了。
但是一路上都沒見著煙店,外婆家又在鄉下,沒到鎮子就在半路下了車,周圍根本沒有賣東西的,上哪裡去買啊?
我很忐忑,到了外婆家也索性不去多想了,不滿意就不滿意吧,不是我不買,是實在沒賣煙的地方啊,希望老丈人沒那麽小氣啊。
外婆獨自一個人住,她年紀快七十了,還在做莊稼,喂了豬和雞鴨,大姨早就到了,在廚房裡忙碌著,丈母娘一到也馬上進了廚房幫忙。
我和周娟則是什麽都不管,在屋後面的竹林裡溜達,手牽著手,好不愜意。
我看著茂密的竹林,四下裡望望,見到沒人,一下子把她抱住,壞笑道:“老婆,你說我們若是在這竹林裡那個,會不會很刺激?”
她瞪我一眼,說:“壞蛋,一天到晚就曉得乾壞事,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壞呢?早知道就不跟你好了,你老實交代,以前耍過好多女朋友?不然哪會有這麽多壞主意?”
我苦笑,她時常很嚴肅的問我以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說實話,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惟獨她一人啊! 我每次都是賭咒發誓說半天才讓她換個話題,今天又來了,看來男人不能太壞啊,太壞了會招來很多麻煩。
我忙說:“真的只有你一個,我學壞還不是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才這樣的,我喜歡你嘛,所以時時刻刻想的都是跟你在一起。”
她笑道:“這還差不多!走了,不在這裡耍了,再耍你又要動手動腳的了!”
十二點開始吃午飯,飯後她們家的都不想早走,都想多陪陪外婆,於是就叫打牌混時間。
我說我不會打,對打牌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連學都不想學。
她們就自己組合了一桌,鬥起了地主,周娟佔了一個位子,沒想到她還是個高手,鬥地主技術不錯。
我只知道她打麻將很厲害,在我家時,有時候下午大姐會叫上她一起到茶館裡打麻將,贏的時候多,輸的時候少。
她打麻將時我就在旁邊看,完全看不懂,真不知道這打麻將有什麽吸引力,茶館裡人都坐滿了。
打到下午五點,外婆進廚房去熱菜,準備吃晚飯,我進去幫忙。
外婆在廚房裡對我說:“萬昭,我們娟子有啥子不懂事的地方你要多擔待哈,她打小就被她媽寵壞了,脾氣可能有些任性,你莫放心裡去!”
我笑道:“外婆你莫要這麽說,周娟很好的,很懂事,我媽媽和保保都很喜歡她呢!”
外婆笑了笑,直搖頭,說:“我這個外孫女我清楚得很,脾氣很爆,但是很孝順,是個好孩子,看到你們好我也高興啊,我是活不到好久了,但是你們日子以後還很長,兩個人要相互理解,少點吵吵鬧鬧的。”
我直點頭,說:“外婆您放心嘛,我們架都不會吵!我啥子都聽她的!”
熱好飯,把牌收了,吃完飯已快六點半了,我們匆匆到公路上攔車,天都快要黑了,有些擔心沒車了怎麽辦?
還好,有客車沒到五分鍾就來了,我們上了車,我把車票搶著買了,周娟跟著她爸媽回了家,我和大姨一家繼續坐車, 大姨在內江石油庫那邊擺攤賣水果的,住在城裡,聽說已經買了房,掙了不少錢,長得很富態,說話舉止都很客套,有著一副生意人的精明樣。
在車上我們沒怎麽說話,到了鎮上,我跟她們道別後回了家。
初七一早,周娟就叫我去接她,說她拿著行禮箱子出來了,跟她媽說的是今天去資中上班,其實是過來多陪我一天。
我喜出望外,忙去接了她,明天就要分開一段時間了,我是恨不得一直摟著她,我們就在房間裡一直呆著,說著說不完的情話。
我們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管世外他物,享受著放肆的青春,追尋著對方的秘密,恨不得融合進彼此的身體,永不分開,讓思想匯集,時刻知道對方的想法。
要分開了,就會感覺時間過得太快,初八一大早,我們不得不早早的起床,難舍難分也得各自奔波。
上車後,我無視車上乘客的目光,緊緊的抱著她,她也緊緊的貼在我胸間,默默的不說話。
下了車,我送她去車站坐到資中的車,車站裡,她臨走前對我說:“老公,好好學技術,以後我們自己開店子!我每個月都會回來找你,你記住哈,我沒在的時候不許去耍朋友,要是我曉得了,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再也不理你了!”
我忙說:“你放心嘛,我隻喜歡你一個,其他哪個我都看不起,西施在我面前我看都不看一眼,你信不信?”
她白我一眼,說:“你夢嘛!西施在你面前你還不馬上脫了衣裳褲兒就上啊?我走了,你回去上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