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大叔配少女的愛情故事出現後,網上基本都會炸鍋,同時還會有不少人會調侃:
看到別人的女朋友小這麽多,我就放心了,我一會去幼兒園找找我老婆,她可能還在流鼻涕。
可這終究只是一種單身狗的自嘲。
現實生活裡,誰特麽會有一個五歲的女友?
這麽大的女娃子,毛都還沒長全呢,能用來幹什麽呢?
變態也沒有這麽變態的啊!
難道是娃娃親不成?
陳琛不由皺了皺眉,既然這個案件被上報到了朝笏上,那麽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可能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老板,你怎了?”
注意到陳琛的表情後,虎牙妹也不由把小腦袋湊了過來,看了兩眼後,果然又是張著小嘴,一驚一乍道:“天呐!五歲的女友?!這人都能當他爸爸了吧?!”
“這事情有點詭異,一個正常男人怎麽可能會找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當女朋友,就算娃娃親也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陳琛搖了搖頭,又繼續看了下去。
……
……
靈異檔案2:死亡女友歸來案。
時間:2018年,6月5日,23點,22分。
人物檔案:高美玲,女,5歲,無業遊民
人物檔案:程文浩,男,23歲,前程建築隊員工,初三輟學。
夜,已經很深了。
程文浩將自己全身緊緊地捂在被子裡,不停地瑟瑟發抖,他連衣服都沒有脫,這是他和女友的出租屋,以往最甜蜜的二人小窩。
可最近這幾天,卻成了他的夢魘。
因為他感覺的到,最近夜裡老有人在門口徘徊著,那人的腳步很輕,也有很小,就咯吱咯吱……像在原地轉圈一樣。
“誰在外面?”
程文浩隔著門問過一次,可當他話音一落,外面的聲音就沒了。
過了幾分鍾後,當程文浩快要忽略這件事,上床睡覺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還是咯吱咯吱,像是深夜裡,有個人,在門前小心翼翼地原地踏步。
可人踩在水泥地板上,是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而會是一下一下的踏踏踏……
這是踩在塑料泡沫上,才會有的聲音。
程文浩一開始沒有覺出異常,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可接下來的事情,就讓程文浩有些毛骨悚然了……
咯吱咯吱……
踏踏踏……
程文浩發現,這個聲音和人類走路的節奏一模一樣!
可外面是水泥地板啊!
難道這人穿著一雙塑料泡沫?
或者他的鞋上裹著五顏六色的氣球?就小醜那樣,把臉塗成彩色,讓你分辨不清,到底哪個才是他真正的五官。
一開始,程文浩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他壯起膽子,開門一看,卻發現外面靜悄悄地,一片死寂幽暗,只有他的影子,孤零零地倒在地上,不知為何,顯得有些臃腫。
這樣的情況,幾乎在每天夜裡都會發生,今天已經是第五個晚上了。
咯吱咯吱……
還是那個聲音。
一如既往地在原地踏步。
程文浩躲在被窩裡,感覺幾乎要崩潰了,他連出門去看一看的勇氣,都已經沒有了,他現在,隻想等那個人走掉,然後再一個人慢慢熬到天亮。
然而,這次……
五分鍾過去了……
咯吱咯吱。
十分鍾過去了!
咯吱咯吱。
那個人還沒有走!
往常,這個原地踏步的聲音,只會持續五六分鍾而已啊!
嘎吱。
突然!
門,被打開了。
程文浩身子一緊,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喘地蜷縮著,他明明記得,他是鎖著門的……
咯吱咯吱……
那個人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近。
咯吱咯吱……
那個人走到了床前!
程文浩頭皮都要炸裂,他能感覺到,那個人就站在了他身邊!
他神經緊繃地等了半天,發現被窩外一點動靜也沒有,靜的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程文浩哆哆嗦嗦地露出一隻眼睛,發現昏暗的吊燈光線下,竟一個人影都沒有,屋子裡靜悄悄的,就連門也是關著的。
程文浩怔了下,他又小心翼翼露出了另一隻眼睛,確定屋裡並沒有異常後,便將整個腦袋露出了出來,試圖觀察地更仔細一些。
偏偏就在這時,他突然脖頸一涼,像是有人在他背後吹了口涼氣一樣。
程文浩僵了下身子,瞪著一雙驚恐地眼睛,緩緩回頭,只見一個沒有五官的女人,倒掛在的掛燈上,臉對臉地對他說:
“呀,這次你還跑嗎?”
……
……
“老板,就是這裡了。”虎牙妹指著江城最大的一處城鄉結合部裡的二樓小出租屋,對陳琛說道。
“走,上去看看。”從地洞離開後,陳琛就馬不停蹄地帶著虎牙妹趕到了靈異案件的現場,一是為了想解開證件本之謎,另一方面是也是為了績效值。
這次老鼠陰吏的事情,可謂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提醒。
若不加快提升實力,在這個愈發詭異的時代,很容易靈車漂移……
“你們是?”
開門的是一個很瘦的男人,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完全一副病懨懨的狀態,好像已經很多天沒有休息過了一樣。
“我叫毛小方,跟祖上學過一些東西,今日偶然路過你這裡,發現你這屋子風水有些問題,所以問問你遇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陳琛信口胡謅道。
聽完陳琛的話,程文浩頓時一驚,左右觀察了下,趕緊將陳琛兩人請進了屋子。
“這位師傅,您算是說對了,我真的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您有法子能幫幫我嗎?”程文浩一臉焦急地看著陳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陳琛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先說說遇到什麽不乾淨的的東西?”
程文浩猶豫了下,說道:“我死去的女友。”
“……”
我還不知道是你死去的女友?
陳琛又道:“你細說一下。 ”
“我和我女朋友是一見鍾情,確定關系後,很快就住在一起了,交往了快五年。
有天晚上,我們租的房子發生了火災,我熟睡中,她沒有自己逃跑,而是叫醒了我我順利逃了出去,她卻被大火吞噬。”
程文浩歎了口氣,點了一根煙,道:
“這些天,我始終都忘不了她最後提醒我逃出去的時,說的那一個字。可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字,成了我的夢魘,我這兩天,幾乎每天夜裡都能夢到她站在門前,不斷的徘徊著。
甚至我都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夢,因為每天早晨醒來,我都能感覺我的皮膚像燒傷了一樣的灼痛。”
陳琛微微眯起眼睛,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她說的什麽字?”
程文浩沉默了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要是不說,我沒法幫你。”陳琛逼問道。
程文浩猶豫了下,最終說道:“她臨死前,說的是‘嘭’!”
嘭?
這次倒是輪到陳琛發怔了,你確定這不是一個二筆患者?
都特麽快燒死了,竟然來了一句嘭?
虎牙妹更是一臉懵逼,忍不住問道:“這是啥意思?還有你既然都逃出去了,為什麽不帶你女友一起逃走啊?”
程文浩哆哆嗦嗦地抽了一口煙,道:“我也想帶她逃走,可是我辦不到啊!”
虎牙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為什麽?”
“……我大概知道你女友是個什麽東西了。”不知道陳琛想到了什麽,他嘴角抽了抽,突然滿臉的古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