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虎牙妹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陳琛的面色更加古怪了,他看向程文浩,問道:“你女朋友是充氣的?”
“……”
虎牙妹小臉一懵,整個人像是被這個羞恥詞給降維打擊了一般,一抹紅霞瞬間浮上在臉蛋。
畢竟小嬋在死前,只是高中在讀的學生而已。
即便如今被封正,有了形體,也終究只是一個17歲的孩子,膽小、害羞、才是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標簽。
程文浩也是怔了下,神色中似乎還帶有一絲被揭穿後的羞赧,他憋了半天,才輕輕點了點頭道:“嗯……”
“……”
虎牙妹紅著小臉看了眼古井不波的陳琛,又看了眼尷尬不已的程文浩。
她第一次感覺,世界真奇妙這句話,是真的挺奇妙的……五歲的女朋友,豈不是說這個充氣女友用了整整五年?!
“那你這女朋友是一手的還是二手的?”
陳琛又繼續問道。
這也不怪陳琛多想,靈異檔案上顯示,這個娃娃的年齡已經五年了,這質量也太好了吧?一個人能用這麽久,都不怕長細菌的嗎?
最關鍵的是,這個五歲的充氣女友,明明已經在大火中炸裂了,又怎麽會平白無故地復活過來呢?
這東西本來就是個死物,連鬼都算不上,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詭異,這裡面,肯定還有另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情。
“……”程文浩愣了下,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不決。
“你要不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我是沒辦法幫你的,就算幫了,我也不能給你保證,能不能徹底消滅這個鬼物,畢竟你給我的信息不全。”
陳琛坐在出租屋簡陋的木製沙發上,將高人姿態,拿捏地恰到好處,左一句,右一句,讓程文浩的心理防線,不停地降低。
果然,
裝比才是人類最能無師自通的演技。
最終程文浩咬了咬牙,說道:“我女友叫高美玲,這其實是我初中時班花的名字。”
“……”
這裡都知道是個充氣的了,還一口一個女友,入戲這麽深,這是人格有缺陷啊。
陳琛在心裡默默念叨一句,給出了一個‘變態’的定義。
“五年前,我剛上完初中就輟學了,那天晚上我在網吧,偶然逛到了一家網站,上面說可以定製你現實裡的女神。
那一刻我心動了,我暗戀班花足足三年,但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要說心裡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於是,我花了四個月的工資,和賣家簽訂了合約,定製一個高級版的‘高美玲’,等快遞郵寄過來的時候,我才震驚地發現,她跟我們班花的身材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我開始給她穿衣服,喂她吃飯,也會給她梳頭化妝……
但有時候,我還是會到班花所在的高中,去偷看她。
不過班花依舊是那個高高冷冷的女神,她連看我都懶得看我一眼。
每當這時候,我就會忍不住地跑回家,在‘高美玲’身上瘋狂的發泄……”
“……”
重度哥德斯爾摩綜合症啊。
陳琛又在心裡暗暗地給程文浩下了一個定義,愛而不得,又癡迷其中,最終心理成功變態……
這時候,別說一個像極了高美玲的充氣娃娃了,就算是高美玲穿臭穿酸了的絲襪,這家夥也能給日成漁網……
什麽叫癡漢?
不擼無名之輩啥的都弱爆了……
日不到女神,
就日精神思想、日絲襪內衣,反正跟女神有關的東西,都能日,但就是日不到本人。 這簡直是癡漢中的人體描邊大師……子彈永遠打不中人。
最可怕的是,這貨硬肛了充氣版的高美玲整整五年!
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只要水道和旱道不壞,能把充氣班花的肛到天長地久……
“你是不是還有隱瞞的?”
陳琛繼續問道,僅僅憑這一點,這個充氣版的高美玲,是不可能變成鬼物的。
要不滿大街的充氣娃娃都特麽能上天了……
程文浩默默地抽了一根煙,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之後的事情,我也沒想到,我帶著恨意,大概在家狠狠發泄幾次後,班花所在的重點高中裡,便開始傳出了各種流言蜚語。”
“什麽流言蜚語?”陳琛問道。
“聽說是班花在高中新交了一個帥氣的男朋友,但交往一星期不到的時間,就被她男友發現,她已經不是處了……
這件事在那所高中,傳的沸沸揚揚,不管男生女生,都罵班花是婊子。
甚至還有人說,班花是雞,之所以這麽早的就失了身,是因為她將第一次賣給了別人。”
陳琛突然眯起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在充氣版的高美玲身上發泄完後,高美玲便失身了?”
程文浩點了點頭:“初中時,我們都知道班花的家教很嚴,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失身。”
陳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我問你, 在這事情發生後,你是不是拜祭過什麽東西?”
“你怎麽知道?”程文浩怔了下。
“孤陋寡聞,北上有驅魔龍族馬氏一家,而南下則有我僵屍道長毛小方。
對於八卦六駁,稱骨算命,我毛小方可謂無所不精,別說你了,就連你爺爺姓什麽,我都能算出來。”
程文浩呆了呆。
噗通!
也許是長期以來的恐懼,讓程文浩整個人的精神都衰弱到了一定程度,乍一聽陳琛說的這麽神秘高大上,頓時像是在迷茫的黑夜見到了曙光一般。
他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涕淚橫流道:
“大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只要您能幫我這次忙,您讓我幹什麽都行。”
“不是,我問你話呢,你別跳頻啊,你是不是在哪拜祭過什麽東西?”
程文浩怔了怔,說道:“我確實拜祭過一幅古畫,聽我爺爺上,只要拜祭這幅畫上的人,就可以保家平安,驅除邪祟,不過自從我女友昨晚來了之後,那幅畫就消失了。”
“這樣啊,行吧,你先在這等我消息。”說完,陳琛就起身離開了。
“老板,我們不幫他嗎?”
走出出租屋後,虎牙妹一邊看著陳琛,一邊疑惑道。
陳琛搖了搖頭:“幫不了。”
虎牙妹一愣:“為什麽。”
陳琛將煙嘴啪的一聲彈出,一臉平靜道:“他已經死了。
“死了?”虎牙妹一臉不可思議。
“他脖子上有屍斑,不過看他樣子,好像還以為自己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