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海古卷,狹義上指一系列在1947年及之後,於庫姆蘭地區的洞穴中發現的古卷軸。
莊賢用電子書查詢著關於“死海古卷”的詞條。
——據推測,其擁有者是公元一世紀庫姆蘭會社的一批隱士團體。
時間,地點,人物。三個關鍵點一一對應了起來。
——目前,古卷的修復工作仍在進行,已有部分古卷已經翻譯完畢。詳情請見鏈接。
既然已經有翻譯後的版本,就可以直接拿來用了。但莊賢潛意識裡覺得不會這麽簡單就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將“聖物”和“死海古卷”兩個關鍵詞一同搜索,果不其然,沒有找到預想中的結果。
看來最好的辦法,還是親自去找那批卷軸了。
一直以來,莊賢對於死海古卷的印象僅僅局限於文化產品和歷史書中。但這一次,他卻覺得自己和傳說離得這麽近。
“我居然能比SEELE早了幾千年看到滅天滅地的預言書。”莊賢歎道。
他訪問了詞條的數據庫,裡面詳細地標記出了死海古卷發現地的坐標,將其傳輸到了自己的衛星地圖上。
然後,他將衛星地圖打開,開啟導航功能,一行可喜的大紅字映入眼簾——
北鬥導航系統已離線,是否切換備用GPS?
“是。”
然後,屏幕上又跳出了一行可喜的大紅字——
GPS已離線,請檢查網絡狀態。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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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蹦蹦~嘟嘟嘟,蹦蹦蹦蹦~嘟嘟嘟,蹦——
“喂,這裡是何詩寧。信號正常,請講。”何詩寧按下接聽鍵。
“還真的每次都是這一句啊,沒點創意嗎?”聽筒那頭傳來一聲吐槽。
“都說了這是專業性,專業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聲令人不爽的歎息傳來,“話說,你之前監視我出生……不對,聽著好奇怪,監視耶穌出生的時候不是發射了一顆衛星嗎?”
“是啊。”
“那衛星能連上普通的導航芯片嗎?”
“當然可以啊,不過因為是個小型近地衛星,只能覆蓋半徑約2.8公裡左右的區域,精度大概只有五米。”
“夠用了。”
“你……難道想要我再發射一次衛星?”
“唔……不行嗎詩寧姐?”
“唉。”這次輪到何詩寧歎氣了,她向後癱靠在椅背上,將手背搭在額前,“好吧,畢竟我是來輔助你的。不過準備工作起碼需要半天時間,而且為了避免太顯眼,最好在晚上發射。等到晚上十點左右再聯系我,到時候把你的大概位置給我發過來。”
“行,謝謝了。另外,關於上次我說的聖殿的事情……”
“這個……”何詩寧有些猶豫,“我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等我把衛星的事情做完再說。好嗎?”
“好的……對了,我在耶路撒冷的時候……啊,這個也回來再說吧。”莊賢笑了一聲,何詩寧隻覺得困惑。
掛掉電話後,何詩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向新近開辟的儲藏室,開始搜集起發射衛星的裝置。
“嗯,有的忙了。”她自言自語道。
聖殿,女人的聲音。
她再一次想起了莊賢的話。
不可能吧。
這幾天,她的腦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假設,雖然極力想要忽略它,
但是卻總是揮之不去。 不行,眼前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何詩寧沉下心來,決定先將注意力集中到發射衛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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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十點左右,莊賢帶著門徒們來到了死海古卷的發掘區域,偌大一片山野,單靠人力是絕對無法輕易找到藏有卷軸的地方的。
莊賢向何詩寧發出自己的大致位置後,過了一段時間,只見天邊一個閃爍的光點漸漸接近。
“先知,您快看!”門徒欣喜的指向天空,“那顆星星多亮啊!”
“是啊,那或許是來自天使的指引吧。”這句話倒還真不假。
莊賢帶上了眼鏡,其上的投射器直接將地圖投影到他的視網膜上。幾個發掘出古卷的地點和他的位置清晰的標注在了地圖上。
莊賢忽然中二地覺得,自己就像在玩一款RPG遊戲,仿佛“尋找失落的卷軸”的任務目標就顯示在視野中的一樣。
而右上角的導航地圖就是遊戲中的雷達圖。
那獎勵會是什麽呢?莊賢暗自想到。
他帶著四個門徒依次向地圖上標記出的地點前進,其中有幾個洞穴並沒有發現卷軸,應該是在後來才放進去的。
而其他的洞穴中,果不其然的,發現了智者口中的藏書。
卷軸被妥善的放置在陶土罐子中,有效的避免了濕氣與海風的侵蝕。 除了看起來非常久遠脆弱的紙張以外,一部分紙質較新的應該是後來抄錄的版本。至於它們的原書在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為了避免燒毀卷軸和被人發現,莊賢命門徒們將卷軸拿到月光下解讀。就著昏暗的光線,一本本承載智慧的古老經書被呈現在他們眼前。
那上面多是用希伯來文寫成的,少部分用了亞蘭文。內容無非是傳說故事、訓誡啟示和一些預言內容,雖然都是彌足珍貴的文獻,但對於莊賢來說意義就大打折扣了。
莊賢想看的,只是那卷用未知文字記錄的神秘卷軸。
他們將洞穴中的卷軸全部翻了個遍,卻沒有發現想要的東西。之後,又找遍了數個洞穴,卻依舊沒有進展。
莊賢與門徒們已經困倦無比。遠天邊,一抹光亮也即將突破天際。
黎明將至。
“沒想到整整花了一個晚上啊。”莊賢揉了揉發澀的雙眼,頭腦昏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睡去。
“我們先休息一下——”
“先知!先知!”門徒抱著一張卷軸跑了過來,“您看看是不是這張?這上面的字我從來沒有見過。”
莊賢接過卷軸,將其展開,他的眼睛因震驚而睜了開來,遠遠吹來的海風衝擊著脆弱的雙目,他卻全然不顧眼中的酸澀之感。
雖然太陽還尚未完全升起,那卷軸在昏暗的光線下也沒有展現出全部的樣貌。
但只有那上面的字,莊賢絕不會認錯。
那是他無比熟悉的文字。
漢字。